真的火凰施展出來,便是無缺的輪迴術,那絕對是一種恐怖的術。
夔牛魔性大發,九根神鏈像九尾狐的九條尾巴,在身後隨意擺動著,兩種術的對峙變成貼身肉搏,那不死火凰有不死之名,可見它的肉身之強悍。金色羽毛像是金屬澆築而成,堅不可摧,夔牛大吼,九根神鏈構築成牢籠,將不死火凰困在核心。不死火凰不斷衝擊,雙翅比全身任何部位更堅硬,可還是被九條神鏈洞穿。不死火凰發狂,動用極盡力量來對抗,渾身翎羽猶如精金鑄成,可以輕易切割一般的法則神鏈。
不死火凰擺脫神鏈,雙爪迅捷抓住夔牛肉身,急速向高空飛行,要將他撕裂粉碎。夔牛重如千鈞的龐大體形,居然讓大鳥帶上高空,夔牛發威,巨角差點頂穿不死火凰的腹部,變為夔牛本體,身子更加笨重,大鳥承受不住,從高空開始墜落。宋瑞將儒術施展到極致,把夔牛救了下來。說道,“升龍聖藥已經讓那臭道士得走,我們讓他帶路,找到老道。”
葉傾城想了想,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收回寶術,張芝體內像被抽空了一樣,權宜之計也只有先答應他們。便說,“讓我帶路,我也不知道那無良去了哪裡。”
“別裝糊塗了,我有陰陽寶鏡,一切虛妄躲不過陰陽鏡,必然現出原形。你額頭上詛咒,能幫我們找到老道。”鬼臉人冷漠地說。
“我要好處,得到了分我。”張芝嘴上這麼說,可心裡不這麼想,透過詛咒他已知曉癩頭道人方位,正是廢墟最深處。傳說地底最深處,兇險異常,張芝引領他們,送他們好上路。進入廢墟深處的通道,像是岩漿噴發的火山口。
“你進去探探路!”有這麼多高手虎視眈眈,他是逃不了的,因而也不懼他逃跑。張芝從火山口進入,裡面溫度奇高,讓人窒息的熱流,讓人彷彿置身在熱爐中。岩漿像水流一樣流動,水流之上漂浮著冷卻下來的堅硬石塊,正好漂浮在岩漿流上面,搭起一座浮橋。張芝小心翼翼跨上浮橋,那石板晃盪了幾下,倒也出不了意外。
其他人見無恙,都紛紛進來,依然讓他走在最前頭,眼看要走到盡頭,卻突生變故,從兩邊岩漿流鑽出奇怪的生物,似魚非魚,通體金色,體長不過數尺,卻是成群結隊地來。說時遲那時快,將這些雜碎剁碎,然後快速上了岸。
“啊!”有人被成群的怪魚給拖住,然後開始啃咬,將其拉下了炙熱的岩漿中,此人在岩漿稍微掙扎了一下,就慢慢沉入淵底。過了片刻,從岩漿中漂浮一具白骨。
這樣的慘叫聲此起彼伏,顯然遭受怪魚的襲擊,一時無法擺脫怪魚的群攻。張芝趁機趕緊離開,前與癩頭道人會和。後面傳來一些人叫罵聲,“小畜生,你別走!”這群怪魚禁受不住血腥,觸動了百萬甚至千萬魚群,重重疊疊像海浪一般。怪魚是一種叫太陽魚的怪物,習性生活在地底岩漿中,以岩漿為食。太陽魚貴在多,但也抵不住人類強大的法術攻擊。怪魚開始變得瘋狂,招惹太陽魚中的王者前來,這下他們遇到煩,倒是張芝一溜煙跑得無影無蹤。
張芝暗暗發笑,那些怪魚憋在這裡早委屈不行,難得有送上門的食物,豈能眼睜睜錯過,他額頭上詛咒引領他繼續前行。直到地底最深處,這便是廢墟最深處。所為地底深處可不是人呆的地方,到處是火焰,他沒有貿然進去,倒是看到一道熟悉身影上竄下跳,說也奇怪,明明看起來很一般的衣服,為什麼在大火中毫無損,難道是樸實無華的至寶不成。
“臭小子,你也進來!”強大如他竟然進得去出不來,看樣子這地方不尋常,張芝趕緊搖頭,如搗蒜,說什麼也不進去。癩頭道人全身籠罩在青焰中,若不然也遭受不測了吧。“我發現好寶貝,你快進來!”癩頭道人大喜過望,像是真發現什麼了不得寶貝。
“別走了他!”後面追兵殺到,個個跟他怨大仇深像苦主,張芝無奈下闖進地底深處。若不是鴻蒙紫火護體,恐怕此時肉身早已焚燒乾淨,好險啊!張芝震驚,這四周的火焰顏色漸深,赤橙黃綠都有,唯獨火焰中心呈無色透明,像是一片真空地帶,實則不然。中心火焰溫度高得離譜,白色火焰與其他顏色火焰隔離起來,竟然沒有相互吞噬,而是保持這種涇渭分明。
“兔崽子愣著幹嘛,幫忙啊!”癩頭道人到了跟前,讓他看一處,有一團古怪的火焰在跳動,張芝奇道,“那是什麼火焰?”
“什麼火焰,那不是火焰,是稀有材料。”癩頭道人沒好氣瞪了他一眼,接著說道,“是仙料,具體是哪種我也不知道。”張芝張大嘴巴不敢置信,這火海能孕育仙料出來,那是奇了怪了。
“用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