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來,恕不奉陪了。”
一慟大師目送雍輿情遠去,低聲道:“丁小施主,老衲也不由得越發的佩服閣下。”
丁原冷笑道:“老和尚,你用不著拍我馬屁。”
一慟大師道:“老衲說的乃是肺腑之言。老衲平生除了對一心之外,從無欽佩過其他任何一個人,連羽翼濃也不放在眼裡。
“但此次丁小施主相助老衲奪得《玉牒金書》,盡知其中秘密,依然能夠保持一諾千金,不為所動,這等氣度,實令老衲欽佩。”
丁原道:“稍後閣下得著《玉牒金書》,第一個要除掉的人,恐怕便是丁某。現在也不必假惺惺的再來這套。”
一慟大師被丁原說破心事,並無尷尬之色,回答道:“自古一山難容二虎。赫連宜一死,天下能堪稱老衲對手者,首推丁小施主。
“況且,待到老衲煉化《玉牒金書》,丁小施主的毒誓也算解除。屆時縱是老衲想放過施主,施主卻也未必肯放過老衲。”
丁原高聲道:“不錯,為著老道士,丁某也勢必不能饒過閣下!”
一慟大師呵呵笑道:“稍後一戰,老衲也甚是期待。不過,看在你幾次救助老衲的分上,老衲再善意提醒施主一句。
“一旦等老衲煉化《玉牒金書》,直等若神佛降世,丁小施主修為雖高,卻未必堪受一擊。”
以一慟大師的智慧,自然明白這麼一說,不啻是激起旁人的窺覷翻悔之念。
可他既知丁原秉性,料定此子縱知如此,也絕計不屑出手奪寶,反而會由此激起丁原骨子裡的傲氣,靜待一戰。
果然,丁原不再說話,慢慢將聖匣嵌入石鼎之中,剛好是嚴絲合縫,一點不差。
轉回頭對一慟道:“紫竹軒門下,從無貪生怕死之輩。老和尚,悟道在心,而非靠投機取巧,倚仗仙寶。《玉牒金書》再是神奇,也未必能讓你真的成佛成仙。”
“叮——”
聖匣清嘯,邊緣亮起一縷金光,緩緩流動,從石鼎四周的小孔溢位。
一慟大師屏息凝神,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石鼎的變化。
“忽”的一聲,石鼎騰起金色的光焰,透過鼎足滲透到法壇光滑的石板上。
石板也緊跟著亮起來,一層層波浪似的金色漣漪潮水般湧向四周,沿著邊角的六根石柱向上攀升。
當流光升至石柱頂端,兩人腳下的法壇微微震顫,開始緩緩的下沉,旋即與第二層法壇持平。
遍佈的金光迅速向第二層法壇的石板上蔓延,又很快點亮了那六根石柱。
一炷香後,三層法壇降至地面,十八根石柱通體剔透,金光燦燦,逐漸顯出一行銀鉤鐵劃的字跡:“遺玉牒金書以終浩劫,悟天道仙心而開泰平”。
“嘩啦”巨響傳來,池面熔漿澎湃,迸射起一道兩丈粗細的亮紅光柱。濺起的灼熱岩漿火雨般四下飛灑,落在地上“嗤嗤”冒起一團團黑煙。
光柱裡一條三尺長,一掌寬的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