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制?哪怕幽月無傷僅僅是修煉了些許的皮毛,兩人聯手卻也只能暫時抑制住這神通的爆發速度,若是任由這神通爆發開來,幽月無傷整個人都會化為飛灰,就連神魂碎片都不會留下一點,五行神光,無物不刷,豈是笑談?
幽月無傷的身體被兩大高手所控制,停在空中半點動彈不得,眼睜睜的看著幽月兒被掠走,眼中幾乎要冒出火來,眼下他所能做的,就是催動這大五行神光的爆發速度,眼底已經血紅一片的他,早已經瘋癲,心中死灰一片早已心存死志。
“痴兒,醒來!”幽月正德舌綻春雷,向著這幽月無傷猛然大喝,想要將其喚醒。甘平也是無奈的很,自己兩人這番作為,只是想要救他姓名而已,可這傢伙卻是一心求死,如今這大五行湮滅神光已經全部發動,哪怕這幽月無傷想要停下來也不可能了。
唯有站在殿下,滿若死灰的幽月正心沒有出手,呆呆的望著殿上聯手封印自己兒子的兩人,口中喃喃自語。眼下的他,哪怕是從這次的事件中逃出生天,也沒有了意義。兒子死了,權勢沒了,自己哪怕是活著又有什麼意思?眼下這父子兩人倒是第一次一條心,一心求死。
即便甘平兩人使盡千般手段,卻也只能略略延緩這可怕神光的腳步而已,被兩人聯手壓下,這大五行湮滅神光立時略略停了一下,但是旋即宛若被激怒了一般,猛烈爆發開來。青、黃、赤、黑、白,五種神光代表混沌初開的五行之力,代表了天地間最原始的規則,猛然間轟然爆發,將在場的所有人和物都包裹了進去。
當年的孔雀,將這大五行湮滅神光修煉至極致,無物不刷,一刷之下,任你修為通天也要束手就擒。然而這五色神光逆轉,便可生死由心,將人2從其中發出來。這就算是生死陰陽的轉換,心中一動之下,生死已經不由你自己掌控,何等的霸道。
如今這幽月無傷僅僅修煉了一些皮毛,初步煉化出來的僅僅有毀滅之力,如今爆發開來,半個幽月皇宮立時消失不見。宮殿外的殺喊之聲早已經停止,諸多的叛軍手持兵刃滿臉驚駭的望著滿前的可怕場景,方才那一刻,他們還在拼命廝殺,妄圖攻破那高高的皇城,可只見一道五彩神光閃過,自己面前的敵人,乃至於那高高的城牆,竟然盡數不見。
在面前的地上,赫然出現了一個深達百餘丈的深坑,遠處的皇宮隱約可見,在這大五行湮滅神光的籠罩之下,大半的幽月皇宮,盡數化為齏粉。隔著這直徑裡徐的圓坑,眼神好計程車兵愕然發現對面那消失了一半的屋子內,一個侍女正呆愣愣的望向自己這邊。
飄絮目光發直,呆呆的望著面前的一切,眼中盡是不可置信之色。今天是大王早朝,自己陪同姐姐打掃完完大殿便回到了居所之中,因為當值的關係,今天她們要隨時等候王上的吩咐,添茶送水。其實這事情倒也不辛苦,只是太過無聊了一些,知道大王還沒散朝,兩個小姑娘無所事事便調笑了起來。
飄絮揶揄了姐姐一句,便飛快的想著屋角跑去,卻沒想到只覺得眼前一道五彩光華閃過,回過頭來整個世界都變了樣子。身後的屋子宛若被人用神兵寶刃切割一般,齊刷刷的少了一半,而在屋子另一邊,方才還還與自己巧笑嫣然的姐姐,如今卻是早已經不見。戰戰兢兢的磨蹭到那屋子的邊緣處,飄絮驚訝得合不攏嘴。
面前一個偌大的深坑,而那深坑也和這房屋一般,光滑無比,彷彿被人整個挖走了一般。遠處,隔著這深坑遙遙相望的正是同樣目瞪口呆的軍士們。這些軍士苦惱的發現,雖然這一下光芒閃過,阻擋自己等人的城牆消失不見,可是隨同敵人一同消失的,還有自己的將領們,居中指揮,方才這一下五行神光波及太大,不僅僅將皇城的守衛軍隊盡數消滅,就連大半的叛軍都化為了齏粉,失去了指揮的將領,這些軍士一時間茫然不知所措,不知下一步如何是好。
然而後方遠處計程車兵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還在一味的向前衝擊,這樣的情況使得前邊靠近那大洞的軍士們哇哇怪叫,宛若下餃子一般,紛紛跌落到坑底。但是所幸這坑洞之中土壤鬆軟,加之呈一個坡面形,然若一口大鍋一般,這些身著鎧甲的軍士倒也沒受到什麼傷害,滾落洞底便大聲的叫罵了起來。
正在紛亂之際,猛然間一道火紅光芒破土而出,轉瞬間化作一道流光飛到了空中,眾目睽睽之下,甘平衣衫襤褸卻不自知,辨別了一下方向,他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金光消失。
同樣灰頭土臉的優越正德也自坑底飛掠而出,眼見甘平消失不見,眼底閃過一絲光芒。卻見那大股的叛軍宛若下餃子一般紛紛跌落這坑中,面色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