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巡界使都有!”
冷非看一眼他的玉牌,搖搖頭:“那咱們就換一換吧,我反正是不要那塊牌子的。”
“胡鬧嘛。”祝文奇失笑道:“這哪能換,一人一牌,上面都有名字的。”
冷非道:“還有人會檢查誰帶了哪一塊兒?”
“如果不進入最核心的大殿,是沒人查的。”祝文奇點點頭道:“彼此都認識,像所有人都知道你冷非一樣,旁人也知道我祝文奇。”
冷非笑了笑:“所有人天道宮弟子都知道我?”
“你滅掉暗宮,誰能不知?”祝文奇搖搖頭道:“你其實幫天道宮剷除了一個大麻煩。”
冷非若有所思。
祝文奇道:“暗宮已經成為了毒瘤,可偏偏沒辦法剷除,否則會傷及元氣,沒想到被你獨自滅掉,出乎所有人意料,說更證明了你的氣運驚人。”
冷非嘆一口氣道:“這恐怕不是什麼好事,有人恨,也有人喜歡暗宮。”
如果不是恰逢雷印剋制黑神焰,自己已經被吞噬,成為黑神焰的一部分。
“呵呵……這可錯了!”祝文奇搖頭道:“沒有一個人喜歡暗宮,所有天道宮弟子都巴不得暗宮完蛋,現在終於完蛋了,大快人心。”
冷非道:“暗宮詭異強大,能做一些天道宮不能做的事,卻不討他們喜歡?”
“暗宮代表著邪惡。”祝文奇搖頭道:“好啦,咱們還是說回正題,你到底為何不要這腰牌,非要換一個?”
“祝前輩你該猜到吧。”冷非笑了笑。
祝文奇皺眉。
他又不傻,當然猜到了。
但這個猜測不能宣之於口,而且他也半信半疑,想親耳聽到冷非說出來。
祝文奇看冷非一眼,疑惑的道:“難道上面還做了手腳?”
他搖搖頭:“宮主不肖為之!”
宮主是何等可怕的存在,真要對冷非不利,一根手指便足矣,根本不必用這般手段。
冷非笑了笑:“難道你見到宮主,他親自送給你的玉牌?”
“那倒不是。”祝文奇搖頭道:“是宮主的十三弟子陸玉鳴。”
冷非道:“那便是陸玉鳴做了手腳。”
“什麼手腳?”祝文奇好奇的打量自己手裡的碧玉牌,上下打量。
他修為也極精深,竟然沒查覺到這玉佩上有什麼古怪,反而被冷非一眼看出來了。
不過這也不算什麼丟人,冷非畢竟是一人獨抗天道宮,擋住了天道宮入侵。
自己是遠遠不如的。
他只有好奇,想知道陸玉鳴到底做了什麼手腳,自己被利用上了。
冷非道:“我感覺到有人偷竊,這只是一種感應,無法言喻的感覺。”
祝文奇仔細感應,搖搖頭。
他沒感應到什麼。
冷非道:“既然如此,那便還給他,讓他換一塊便是了!”
“陸玉鳴啊……”祝文奇皺眉道:“你真要得罪他?”
冷非失笑:“難道我收了這塊玉牌,就不得罪他?現在可不是我得罪他,是他先出手。”
“難免的嘛。”祝文奇笑呵呵的道:“被你擋住了,身為宮主的關門弟子,怎麼可能服氣,要試探一番的。”
冷非道:“退回去,重新換一塊,這也算是對他試探的回應了。”
“唉……好吧。”祝文奇看他神色平靜而堅定,知道沒辦法勸住。
能夠闖過搜奇殿三關的,無一不是堅定之輩,外物難侵,自己的話不管用。
“你先在這裡看奇功,我去還玉佩!”祝文奇哼道。
他心下也是不滿。
這個陸玉鳴,把自己也耍了,讓自己做這個惡人,太不地道!
宮主是強大無比,但陸玉鳴嘛,強是強,也沒那麼讓人約望,況且年紀也小。
他隱隱不服氣。
轉身下樓,然後噔噔噔而去,大殿內頓時安靜下來,只有寥寥數人在書架前如痴如醉的翻看。
冷非信步走到一個書架前,抽出一本薄薄的冊子,僅看冊子便感覺到古色古香,滄桑而厚重。
“瓊玉神功。”
冷非看一眼,搖搖頭。
一聽這名字便知不是什麼頂尖的奇功。
不過心下還是好奇,順手翻開,迅速的看過,臉色慢慢的肅重。
瓊玉神功是煉體之術,是將身體煉得如瓊如玉,純潔無瑕,至堅至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