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所持法寶流落在外,倒也講得通,
而燃燈古佛以往作為佛教三大佛祖之一的過去佛,說是佛教的傳承之人也不為過,其想要奪回這佛教聖人曾經用過的至寶,也是情有可原,
唯一讓董武難以決斷的卻是這個申放,想這青蓮寶色旗怎麼說也算是先天之寶,價值連城,拿一個疆域都換不來的好東西,
申放竟然毫不猶豫的將其拿來出來,而且還要獻給自己,就算是這申放再怎麼大放,也大放不到這種地步吧,
更何況,董武就不相信申放要是將這件寶物獻給燃燈的話,燃燈會不許給他好處,總比獻給自己,而僅僅是為了尋求一個庇護要來的靠譜的多,
是以這申放如此作為,只有兩個可能,要麼就是這青蓮寶色旗是他做的假貨,就算是丟給自己他也不心疼,
要麼就是他有難言之隱,使其不願意投靠燃燈,而顯然這其中絕不會是申放所說的僅僅是一場奪寶之爭這麼簡單!
只是,董武眼睛都快蹬掉了,也看不出這申放有問題,而且看文物群臣的樣子,顯然都相信了申放所說的理由,甚至還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覺得燃燈殺人奪寶,實在是太過分了,
眼見如此,董武也是一陣疑惑,難道真的是自己太過敏感,這申放只是一個普通的大羅金仙?
不,不對,這幾句話破綻這麼明顯,只要仔細推敲一番,就不難發現破綻,但不管是白澤還是金鵬,竟然都對此無動於衷,
想象先前金鵬所說,這位申放幾句話語間,就與時遷化敵為友之事,在想想白澤眾人會輕易相信申放所說的話語,董武頓時發覺了一絲異常,
這申放的人品實在是太好,只要跟他說上幾句話之人,便會不知不覺受他影響,為他說話,顯然這並不是偶然,除了他的人格魅力確實強大之外,或許在其他方面也有影響,
只是想到自己以法眼觀察,一直找不到破綻,看來這申放的偽裝實在是太好,皺眉沉思片刻,猛然靈機一動,心神探入命魂之中,輕輕催動那灰色盤龍柱,
剎那間,一股玄妙的力量加持在自己的法眼之上,隨後董武雙目之中猛然爆發金光,直透三尺之外,迅速向申放看了過去,
只見申放周邊,一片波紋沿著其身體向周圍擴散而去,不斷影響著周圍眾人的神識,而其修為在董武的眼中,也開始急速上升,很快就從大羅金仙后期,提升到了準聖後期,
而在其頭頂之上,一根黑色的氣運光柱直衝雲霄,看其樣式,竟是與董武前段時間在大道之海所見的黴運大道一樣,這申放竟是修煉的黴運神通,
最主要的是,在其黴運大道正中,一隻氣運凝結而成黑漆漆的豹子正在黴運大道之中浮浮沉沉,
“壞了!”發覺董武雙目之中金光爆射,申放頓時心中一驚,很快明白,自己的偽裝依然被董武看破,
自己這一身偽裝,除了聖人強者瞞不過之外,這還是第一次被其他人看破,在為董武的修為暗自驚歎之際,申放也不敢怠慢,趕忙將手中青蓮寶色旗丟下,
隨後開口道:“天帝陛下,感謝這幾日的庇護,這青蓮寶色旗就獻給陛下了,在下告辭!”說罷,徑直轉身,身形一縱,就像外面走去,
董武見此,不由微微一笑,金口玉言神通發動,嘴唇輕啟,開口道:“道友請留步!”
“吧唧!”聽聞此言,申放頓時從半空跌落,摔倒在地,隨後轉過頭來,滿臉見鬼表情的望著董武,驚駭道:“你,你,你怎麼……怎麼……”
“申公豹,你將燃燈這等強敵引來,想就這麼離去,是不是不太厚道啊!”董武嘿嘿一笑,站起身來,滿臉饒有興趣的看著申公豹,
在自己說出道友請留步之際,申放的反應,足夠董武確認他的身份了,申公豹,上古封神大劫之時的應劫主角,
只是封神大劫有兩個主角,一個是姜子牙,是正面主角,需要享受勝利果實的那種,而申公豹卻是反派主角,需要承受失敗後果的那種,
不過,既然同為大劫主角,所得到的獎勵不會有太大的區別,姜子牙做了富家翁,死後成了燈籠神,後來又建立了崑崙派,如今,姜子牙已經在西州建立了崑崙仙朝,成了一代霸主,
而申公豹則被填入北海海眼,享受寒冰之苦,不要以為這很慘,蓋因為申公豹修煉的是黴運大道,每一次倒黴,其修為都會有長足的進步,
北海之眼時時寒冷如冰,靈氣確是豐沛如水,申公豹待在裡面雖說是苦了點,但其黴運大道和修為都可以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