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由族長之位空著,群龍無首?”
巴爾霍然站起,戟指夏普倫,厲聲喝道:“夏普倫,依我看來,老族長就是被你這野心勃勃的惡賊暗施毒手害死的,你少要抵賴!”
一名黑鬚長老站起身來,怒喝道:“巴爾,你身為第四長老,豈能對大長老口出不遜?縱然老族長下落不明,咱們神農族的上下之分也不可廢!”
巴爾怒道:“我便是不服他這大長老!”說著伸掌在桌子上一拍,黑氣流過,桌面無損,平平落地,卻是四根桌腳被他氣勁震成碎塊。
黑鬚長老怒道:“你掌力厲害,我便怕了你麼!”說著抽出腰間彎刀,凌空斬了兩下,寒光閃動。
阿蜜塔道:“巴爾長老,今日是神農慶典,在此舞刀弄槍,未免對神農大帝的英靈有所褻瀆。咱們總會將這件事查個水落石出,誰幹下虧心事,神農大帝絕不會放過他的。”說著雙目炯炯,瞧向夏普倫。
夏普倫微微一笑,神色平淡,道:“羅布長老,神農慶典在即,不要多生事端。”
陸小遠低聲對哥舒天道:“巴爾長老那一掌中所蓄的勁力可都是柔勁啊,在神農族中倒是少見。”
哥舒天道:“這是巴爾長老在海中捕捉霸王烏賊時,根據波濤湧動,悟出來的功法,與寒荒的剛猛武技大有不同。”
一名五十來歲的老者目光轉向夏普倫,見夏普倫微微點頭,那老者站起身來,朗聲宣道:“慶典正式開始!”
從廣場外的南北方向走來兩列大漢,都身體強壯,手持大螺角,他們走到高臺兩側,隨著一聲禮炮響起,舉起螺角,吹奏起來。
螺聲古樸雄渾,在廣場迴盪,彷彿將人帶到了蒼涼的遠古時期,鑽木取火,構木為巢,與野獸和大自然做著艱苦的搏鬥。
過了一會兒,螺聲轉低,最後化作一片悶響,一大群女子飛奔入場,縱聲高歌,跳起舞來。
這群女子身上塗滿油彩,健美的肢體在清新的空氣中舞動,彷彿在用自己生命的全部力量表達著對上古大神的無限崇敬。在這樣的氛圍之下,眾人沒一個心起邪念,全都是滿臉莊嚴。
這支舞跳完,螺聲也即停止,過了良久,那老者再次高聲宣佈:“下一個環節,鬥五毒。”
陸小遠低聲問哥舒天道:“什麼是鬥五毒?”
哥舒天解釋道:“神農一族豢養毒蟲、精研毒理,所謂的鬥五毒,乃是族人之間毒技的較量,雙方召喚豢養的毒蟲毒獸,透過與毒蟲毒獸的配合取得勝利。”
陸小遠奇道:“神農族人毒物的毒性十分猛烈,如此相鬥,輸的人不是要被毒死?”
餘立舟的毒技不算神農族中的最強者,到了中原之後,論起使毒功夫之狠辣,毒性之烈,卻幾乎無人能及。兩人進行比試,輸者實是凶多吉少。
哥舒天道:“本族的人經年累月跟毒物打交道,抗毒功夫不是一般的強。那日夏普倫驅使群獸攻城,卻不用神農族最擅長的毒蟲進攻,便是因我們雙方在毒蟲和毒技上的造詣相差無幾,毒蟲毒獸也奈何不了我們。”
張恆想想當時情形,確是連蛇影、蠍影都沒瞧見,而蠍尾針嵐西對付陸小遠和芊芊之時,曾召喚毒蟲,自是以為陸小遠是外族人,抗毒能力不強之故。
兩名神農族人上場,先是向著高臺上的神農塑像恭恭敬敬磕了九個響頭,口中喃喃自語,起身之後,各自從腰間解下一隻葫蘆,相互交換後,一飲而盡。
哥舒天道:“這酒中含有特異藥物,能掩蓋神農族人的鮮血氣息,否則毒物是不會咬噬神農族人的。”
這二人放出了各自的毒物,一名胖大漢子養的是一條五尺長的斑斕蜈蚣,每一節身體都像一隻眼珠,另一個青麵人放出一隻藍色蟾蜍,通體透明,彷彿是寒玉雕成。
胖大漢子喝道:“饞巴呼,呼呼爾!”那斑斕蜈蚣在地上划著彎彎繞繞的軌跡,朝青麵人游去。
青麵人手刀“呼”的一劈,將蜈蚣逼開,胖大漢子雙腿一曲,如皮球般彈跳而起,以整個身體作為武器,砸向青麵人。
青麵人後躍躲避的同時,發出一聲尖利的哨聲,那藍玉蟾蜍“閣”的一聲大叫,長長的舌頭卷向斑斕蜈蚣。二人二獸在場上激烈的展開鬥爭,時而人與人相鬥,時而人與獸相鬥,戰況變化萬千。
陸小遠和張恆從未見過這種別開生面的比賽,津津有味的觀賞。
那胖大漢子忽然一聲大喝,斑斕蜈蚣身體一橫,數十節身體上的眼狀花紋同時發出毒液彈,排成一排朝著青麵人和藍玉蟾蜍射去,同時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