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紅芒。右手中的殘魄弒魂刀微微顫動著,動作緩慢猶如慢鏡頭一般劃出一道圓弧其後還拖著長長的殘影。
眼看著殘魄弒魂刀當頭罩下,韓步語心中竟然萌生了懼意,有了逃離的念頭。伸手拉了下長劍卻是紋絲不動,身體彷彿被鎖定了氣機動彈不得。
只是皇甫羽然揮動的殘魄弒魂刀卻不會停下來,雖然緩慢刀氣可是咄咄逼人,森寒的氣息機會要將空氣凍結。快要接近的時候紅芒一閃,速度陡然快了幾分,韓步語只來得及將頭側向一邊就再也躲不開殘魄弒魂刀的攻勢。
“噗嗤”一聲過後,一道鮮血從韓步語脖頸出沿著殘魄弒魂刀刀身流了出來。皇甫羽然依舊緊緊抓著韓步語刺進自己身體的長劍,嘴角也已經滲出了血珠,面目猙獰的嘿嘿笑著,森冷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彷彿是來自九幽地獄的幽魂空洞而又森冷。
殘魄弒魂刀砍進韓步語肩膀並沒有拿開,而是停留在那裡像是嬰孩一般吸吮著傷口流出的血液。同時被吸出來的還有淡淡白色的靈魂之力,這才是殘魄弒魂刀的真正可怕之處。
韓步語忽然感覺身體內的血液正在飛速的向肩膀上的傷口匯聚而去……不,應該說是在向身體外流失而去。魂魄被撕扯的疼痛感覺是那麼的明顯,丹田之內的元神也在蠢蠢欲動。
驚慌之中趕忙封閉自己的穴道想要止住這不好的預兆,可是根本就沒有效果,不僅僅是傷口處,全身各處都傳來了一種拉扯的力量想要將韓步語的靈魂給拽出身體。漸漸地韓步語意識有點模糊了,元神也在這個時候慢慢的向丹田外遊走著,根本就受韓步語的控制。
韓步語內心的恐懼已經無法表達,想要大聲呼喊才發現就連發聲都已經是力不從心了。難道真的這麼死去了?真的這麼死在一個小輩的手中,百餘年的修為就要毀在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手中?
韓步語不甘心,換做是誰都不會甘心的,這是這個世界的不公平,自己艱辛修煉一生卻抵不上一個小娃娃三十年不到的修煉,這……讓人如何不心生嫉恨?韓步語開始了掙扎……無用的掙扎。
皇甫羽然嘿嘿冷笑著將插在自己胸口的長劍慢慢拔了出來,左手中呼的一聲冒出赤紅色的火焰。在火焰的灼燒下,那長劍竟然一點點融化掉了,不說是什麼神兵利器也不能這麼耐不住火焰才是,至少這可是一個掌門人的隨身兵器。
終於,站在不遠處看著的於賀發現了不對勁,抬手一掌拍了出去,嘴裡大喝道:“孽障,給我住手!”
皇甫羽然眼皮微抬斜睨了一眼於賀,右手輕輕一抬將殘魄弒魂刀拿了回來,順著手勢膝蓋輕抬頂在韓步語後腰之上,身體向後傾斜著倒飛了幾步將韓步語給推了出去。
皇甫羽然這麼一下做得很到位,不但傷了韓步語還保證了自己的安全,讓韓步語擋在自己身前,於賀至少不會直接下毒手。
韓步語被皇甫羽然推出去直接就撞向於賀拍出的掌勁,說來也奇怪,原本凌厲的掌勁在碰到韓步語身體的瞬間竟然變得柔和了起來,將韓步語託著慢慢放到了地上。
於賀一個閃身到了韓步語身邊,蹲下身檢查著韓步語的傷勢。韓步語此時已經魂遊天外了,除了那微弱的呼吸可以證明還活著,整個人就像是一具屍體。
於賀皺著眉頭將真元傳輸進韓步語身體內,感受著韓步語身體內那虛弱的元神,於賀眼睛有點泛紅了,抬頭對著皇甫羽然的方向低聲喝道:“你對他做了什麼?”
“三魂已去其二,七魄僅餘其一,元神能量不足一成。他命不久矣,卻又死不了!”皇甫羽然森冷的聲音淡淡飄出,同時揮舞了一下手中散發著紅芒的殘魄弒魂刀。
於賀有點暴走的衝動,皇甫羽然的所作所為已經深深觸動了於賀的逆鱗。先是殺了自己的愛孫百曉生於傑,現在又把愛徒給打成這樣,這些對於一個老人來說是多麼大的打擊!
於賀慢慢站起來,鼓盪的真元將身上寬大的袍子都吹了起來。手指做著詭異的手勢,高高的指著天空嘴裡唸唸有詞。
其他無機門的弟子們一見太上長老做出這種姿態,紛紛效仿了起來,除了皇甫羽然,在場的所有人都做出了同一個動作,手指指著天空嘴中唸唸有詞。
皇甫羽然聳了聳鼻翼,嗅著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身體慢慢飄了起來,雙手握刀高高舉過頭頂。
詭異的對峙詭異的姿態,每個無機弟子的手中同時出現一抹淡青色的真元,遙遙傳輸到了太上長老於賀身上,猶如一個蛛網在瞬間完成一般,所有人都將真元送到了於賀身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