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真正的龍椅,九天之上,九龍龍首為階。
虞天依舊端坐龍椅,神情不怒自威。
而武親王在其對面,同樣端坐一張大椅,不過論起高度略有不及虞天龍椅高度,一個是君一個是臣,自然有所區別。
二者之間有一棋盤,不錯,虞天正與武親王下棋。
“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二人一子接著一子落下,速度不但沒有減緩,而且愈發變快,因為越是棋盤初開每一子的變幻位置也就越多,但是隨著棋盤上的子越多,空白越小,落下一子可能性就越小,而且越到後來局勢愈發明朗,落子沒有絲毫猶豫,自然越來越快。
“噔!”
伴著虞天一子落下,儘管棋盤上還有不小空白,武親王有很多選擇,但武親王卻驀然舉子躊躇不定,臉色略微變幻後道:“皇兄棋藝一絕,臣弟只能推算後三百步,而皇兄卻遠遠不止,簡直已經算盡一切,臣弟輸了!”
“這棋看似還未下完,臣弟尚且還有不少活棋,但是一切都在皇兄算計之中,早就沒有活路,臣弟方才發現,實在差了很多。”
“今日,朕,就要下這儲君世界一棋!”虞天露出莫名一笑,又道:“他們終於都來齊了。”
“臣弟這就請君入甕!”武親王一笑道。
“嗯!”虞天微微點頭,“棋局開盤!”
……
在虞京城西門,六大宗門齊聚,此時他們已經降落地面,由於虞京這裡道路寬廣,他們六大宗門也就分別以宗主,門主,谷主,寺主等等為首並排而行。
“這是什麼陣法?”劍逍遙盯著虞京城上空的“皇都守護”目露驚疑,並不認識。
“似乎是陣法,但又不像陣法,沒有發現陣法波動,可能這是一種極高階的防禦陣法,陣法波動也都沒有,想必陣眼更難發現。”玄刀聖主目露思索地道。
縹緲仙子卻是冷靜道:“傳說《天帝天經》有諸多運用運朝法門,這個陣法很可能結合了《天帝天經》的運用。”
“整個虞京都被這個籠罩,看上去玄奧無窮,暗合至尊天道,不會是個陷阱吧?”合歡老祖也是露出凝重神色。
“陷阱?”劍逍遙露出了冷笑,“就算是,我們也去,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今天玄已經突破,加上我已經有兩個神境七變,都是一念破碎虛空,他武親王,雖然戰力堪比神境七變,但是境界始終只是神境六變煉魂成神,一個人來應付已然足以,而虞天,有點棘手,神境七變巔峰,不是一個人能應付得了的,饒是大虞天朝還有一些隱藏,加上兩個鎮國老怪,都是神境六變,但是我們一行六人,兩個七變,四個六變,還有隨同十五個至少都是神境三變,還是很有把握!”
“不錯,這裡雖是虞天皇都,是他地盤,他也許會佔據一定優勢,但真正大戰起,虞京將會毀於一旦,相信虞天不會這麼愚蠢。”
“再說,我們可是六大宗門聯盟,會怕?除非虞天能夠各個擊破!”玄刀聖主突破到了神境七變一念破碎虛空,如今正是春風得意,自信滿滿,早就目空一切。
“阿彌陀佛!”了因大師雙手合十:“不過還是小心的好,小心駛得萬年船!”
“你這老不死的,還是膽小如鼠,唸經都念傻了吧?”天獸尊主哈哈一笑。
聽了天獸尊主這話,其餘幾位也是露出一笑,若是幾個小輩調笑,他們自然懶得理會,甚至還會斥責幾句,但是處於同一層面,調侃對方不得不說能夠令他們緊張的心神稍微得以放鬆,減輕壓力。
也就這樣,他們邊走邊聊,很快也就來到虞京城的西門。
這時,武親王走了出來洪聲滾滾道:“諸位,聖上有請!”
目光掠過在場諸人,而當掠過劍逍遙時眼眸深處掠過一抹奇異色彩,而後一笑:“當日一別,如今也有一年多了,沒有想到劍掌門風采依舊,不,應該是劍盟主。”
“哼!”劍逍遙冷哼一聲,一甩衣袖一馬當先走進城去,似乎很不願看到武親王。
其餘五大宗門,也都帶著門下弟子隨即進入城中。
武親王只是一笑,旋即下令:“關閉四大城門!”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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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聖天廣場。
六大宗門已經列席而坐,以北為前,左邊最前為玄刀門,而後依次是馭獸堂,慧心寺,右邊最前為萬劍宗,縹緲谷次之,合歡派再次之,中間平臺依舊歌舞昇平,但是唯獨北方龍椅依舊空著,大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