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人嘴軟拿人手短,文武兄弟倆可是學了個徹底。
不過不死心的二人武不成又換了文來比,再次輸了個精光之後又是諸般雜事農活,基本上能比的本事都比了一遍。結果無一例外,文武兄弟輸得連內衣褲都差點沒能保住。
輸光了氣焰磨平了囂張,本性還沒壞到沒救程度的文武二人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就變成了丁安邦的跟班,而且由於他們的開頭,這支跟班隊伍還在迅速壯大。
所有甘願給丁安邦當跟班的五村年輕人都有一個共同的原因,就是他們對於這個比自己看來沒大多少甚至可能還小一些的男人充滿了敬服。而且這些人很快就發現了另一個巨大的樂趣,也是大多數男人小時候或者長大之後都曾想過的事情。
他們在丁安邦的安排和指揮下過足了沙場對陣的癮頭。而且在不知不覺之中,這些天天都要跟著丁安邦練一段的年輕人一個個都變得沉穩健壯,就好像一夜之間都成長了許多。這一良性的變化反過來也讓他們的家人越發支援他們追隨那個總是笑得溫淳,叫五村的女人們看了就會心尖發顫的男人。
大祭祀如期舉行,第一次參加的丁安邦被安排在最高處的長老席落座。這是丁小妹利用自己主持的“特權”強烈要求他坐的位置,因為這裡能夠最近距離地看清她主持祭祀的全過程。
丁安邦不會在這種事上駁了丁小妹的要求,所以他很老實地坐在席中,仔細地看著那個總是看來活潑歡快的女人沉穩而大氣的一面。
丁小妹近乎完美地完成了大祭祀所需要的所有流程,尤其是最後的獨舞“請天恩”更是因為這些天來的習武不綴充滿了全新的美感,連丁安邦都在最後用力地鼓起了掌。
丁安邦的掌聲忽然中止,一直面對著他笑得無比燦爛的丁小妹自然第一個發覺。
“村口的黑旗倒了!”丁安邦突然之間的大吼聲驚動了所有人。丁小妹第一個應聲回頭去看,果然那面代表著倭寇將至的黑旗不見了。有一騎正從村口疾奔而來,馬上騎士手裡得黑旗似乎根本無法攥緊,很快就因為馬匹得顛簸掉落。那騎士看來不知道是受了傷還是別的原因,並未去理那黑旗,而是繼續抱住馬頸一路往大祭祀所在的高地奔來。
丁家村的村長面色瞬息沉下,那個被人從馬上扶下來的騎士就是丁家村的一名普通村民,這幾天剛好輪到他外行去檢查水路有沒有倭寇出現。
五村皆在巢湖之畔,多年前開始便飽受倭寇之患。原本還有一支盤踞在巢湖上的水盜團伙因為五村與其的約定會抵抗倭寇以保五村安全。但因為近年峰煙四起,那支水盜莫名其妙就跑去參加了起義,結果這五村突然沒了憑依,自然立時就慌了神。
誰曾想水盜走了,倭寇居然也沒再來,這讓都已經收拾了行裝隨時準備足夠的五村村民意外欣喜。於是乎一連兩年安穩讓五村的人都有些放鬆了警惕。今年若不是丁家村村長要求一定不能停了外行的探馬,今日恐怕就要等那倭寇到了村口才能發覺。
村長開始招呼五村管事人,讓他們去召集護村隊。因為根據探馬的情報,來的倭寇並不算多,三十人出頭而且大多年老。探馬不過是因為嚇過了勁才會顯得虛弱,實際上看來並不足懼。
第223章 倭寇欲至
丁安邦作為丁家村最近炙手可熱的人物,自然也有幸參與了這次應對倭寇的討論。聽到丁家村村長決定組織護村隊抵抗倭寇,丁安邦卻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倭寇這一次沒走水路反而走了陸路,而且還是人人有馬的狀態。那麼在丁安邦看來對方之所以會放過了丁家村派出的探馬,那完全就是最低劣的欺騙誘敵的手段。
一旦五村決定聯合起來抵抗他們這支只是看起來只有老弱的誘敵隊伍,那麼且不論抵抗是否能夠真正奏效,因為這並不明朗的希望都會導致全村老少都滯留村中。如果這支誘敵的倭寇身後還有大隊的倭寇存在,那麼一旦大隊的敵人趕到此處,僅憑著護村隊的人根本不可能保護得了大量滯留在村中的村民。
光憑著有大量手無寸鐵的村民這等巨大的誘惑,就足夠那些倭寇不計代價地殺過來,而五村卻冒不起那種巨大的風險。
丁村長在這些天裡被丁安邦震撼了太多次,所以他並不會像其他五村村長那樣流露出“這種事你一個外人有什麼發言權”的表情,反而誠懇地開口詢問:“安邦為何會如此確定?”
丁安邦並不在乎那些質疑的眼神,他看著丁村長說道:“倭寇人數上很少能形成絕對的優勢,但他們的單人作戰能力很強。這些倭寇經常示敵以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