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貧僧的命根子!就,就算用不到也不能丟了!”
吳窮幽幽道:“那五百多萬銀子也是我的命根子,就算送人也得先經過我的手吧。。。。。。”
“。。。。。。”戒色被噎得說不出話。
他甕聲道:“那銀子也不是你的。”
“就是我的!就是我的!那銀子就是我的!”吳窮開始耍賴,他就差躺地上打滾了。
“行了阿窮,別玩兒了。”女皇陛下開口。
“噢。。。。。。”吳窮默默飲茶。
“窮哥哥,我們方才討論了一下。”李劍詩說道,“那火可能是你師兄放的。”
“我們抓了個侍衛審問,他們在王宮外的一條小巷中找到了精絕王的無頭屍體。”
“然後呢?”吳窮問,“你們怎麼懷疑到師兄身上的?”
師兄他了解,老好人一個。
本來以為十年不見他性格可能大變,不過根據之前的接觸來看,他雖表面冷漠,實際上內在還是那個心軟的老好人。
所以不會是他放的火。
“其實昨夜精絕王什麼時候出了王宮侍衛們也不知道。他們本來只是站崗,這時候突然有人衝進王宮說寢宮失火,還幫助他們一起滅火。
之後等火撲滅,那人挾持了侍衛統領然後跑掉了。根據穿著,他應該就是你師兄張鴻。
他們事後查探,才發現寢宮中有一條直通王宮後門處的密道,想必是你師兄將精絕王挾持到王宮外逼問他見到咱們之後的事情。但以那精絕王的性子必然話只說一半。結果被你師兄看出破綻結果了他。
然後因為在寢宮之時走的匆忙,他不小心將火燭碰到地上才引發了大火。
他回去佯裝幫忙滅火,實際是想查探精絕王到底給了咱們什麼。”
“不對,我師兄做不來這種事。”吳窮搖頭,“肯定是那精絕王怕咱們之後回去找他麻煩,就想攜款潛逃。結果正好撞師兄手裡。那精絕王的樣子你們也看到了,他一副驕奢無度的樣子,師兄估計是逼問出他在寢宮放火了,就宰了他跑回去幫忙滅火。應該就是這樣了。”
“你這麼信任你師兄?”戒色不解。
“不是信任。”吳窮聳聳肩,“是瞭解。我太瞭解他了。”
“之後他先咱們一步趕到烈風寒那裡通知他,結果烈風寒跑路了?”戒色又問。
“應該是打算聯手對付阿窮。”女皇陛下摺扇遮面,似笑非笑,“可他沒想到烈風寒會連夜逃跑,所以當今天他知道烈風寒已經跑路之後才會離開。”
“不錯,應該就是這樣。”吳窮點點頭,“以我對師兄的瞭解,他會毫不猶豫的離開而不是佈置什麼後手對付咱們,應該就是他認為咱們要找的是烈風寒。所以烈風寒跑路之後他就認為拖延咱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嗯,既然已有了結果。那窮哥哥,咱們下一步做什麼?”李劍詩問道。
吳窮笑道:“當然是找到剩餘的殘片了,那東西對我很重要。”
他分析道:“殘片還有兩片,據我估計曲無名應該和這次一樣把殘片留在了西域某個地方。”
既然他能一次性丟兩片殘片到精絕王那裡,那另外兩片估計也不會太難找。
首先一個問題,為何殘片會在精絕王那裡?
因為精絕國緊挨大周,若要從大周過來,最方便的便是精絕國。
畢竟西域除精絕國之外,其他國家與大周之間都隔著一個大沙漠。
所以他把兩片殘片以及五百多萬銀子留在精絕國,這是丟給自己的一個餌。
他要自己順著這個餌走上他替自己安排好的路。
我偏不!
你以為我沒《天道》就沒法修煉到“洞虛境”乃至“彼岸境”?
別忘了我還有少林寺的《如來度心總訣》呢!
區區千年修為!等我攢個十年八年的也就有啦!
到時候一樣踏“洞虛”登“彼岸”,夫妻雙雙把家還!
“西域稱得上強國的也就烏孫、龜茲、夜郎三國。”女皇陛下分析,“既然烏孫沒有,那最大的可能就是在龜茲和樓蘭了。”
吳窮輕鬆道:“在哪兒都無所謂了。”
這三國之所以是西域強國,並非是因為那群臭魚爛蝦一樣的軍隊,而是因為這三國是西域三十六國之中唯三鎮守的有“道法自然境”高手的國家。
雖然現在烏孫烈風寒跑路,樓蘭國師永仁也回到少林當他的懺悔堂首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