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鞋拍桌子了。
怔怔的看著嶽松的臉,黃鐘公突然苦笑著說道:“不知小友留下老朽這一無是處之人到底有何目的?我們這四個無能之輩,恐怕遠不如那份吸星大法吧?”
搖了搖頭,嶽松直視著對方堅定的說道:“那吸星大法在我眼中可算不了什麼,不過是過去逍遙派北冥神功的一份殘篇罷了,那種有缺陷的功夫拿來幹什麼?”一拍桌子,嶽松直接站起來對著他說道:
“在我看來,你們四個掌握的藝術知識倒是更有用一些,不過一直呆在這梅莊裡又能發揮出什麼作用?死了以後直接帶到棺材裡去嗎?金子只有花出去才是錢,知識也只有流通出去才能發揮作用,你們四個剛好可以發揮下餘熱,也算是廢物利用了!”
毫不客氣的把自己的打算說了一遍,坐回椅子的嶽松饒有興味的看著黃鐘公的臉上又有了血色,嘴唇蠕動間不知道想說些什麼,而在這時,又有沉重的腳步聲向這裡而來,為首之人的腳步更是重到了異常的地步,更有一股雄霸四方的氣場撲面而來,直接讓剛剛好轉過來的黃鐘公臉上瞬間血色盡失。
木門直接被一股氣流轟開,一個蓬頭垢面的高大男人率先走了進來,他腦袋上的頭髮已經打結的跟木棍一般,臉上身上更是汙垢處處,如果不是身上披了一件嶄新的袍子的話,看上去跟街角處的乞丐完全沒有任何區別。
一股臭氣也同時撲面而來,嶽松捂住鼻子順手扇了扇空氣,而這一舉動卻是讓來人大為不悅。
“哼!”一聲怒哼,這人便抬掌向著嶽松直直拍來,掌未到,勁氣已然撲面,嶽松更是毫不示弱,將已然蓄力完好的右掌正正的迎了過去!
雙掌相交,甫脫牢籠的任我行本打算以吸星大法吸其內力,好在將其挫敗之後能將他收為己用,畢竟現在自己剛剛脫困,要靠己方三人直面東方不敗掌控的日月神教還是太困難了。
只是主意雖好,任我行卻是驚覺這個年輕人的內力竟是渾厚無比,而且還是兩種性質不同的內力來回衝擊,完全無法將其納入自己掌控之中。吸星大法無法奏效,現場就變成了單純的內力比拼,但嶽松並不打算這麼繼續僵持下去。
“喝!!”吐氣開聲,嶽松不顧經脈受創,強運餘下的三成內力一瞬爆發,終於讓糾纏在一起的兩人內氣脫離了接觸,雙方同時跌步後退。
‘嘩啦’一聲,嶽松直接撞爛了身後的椅子,連退數步之後才將經脈中的其餘勁力用剛獲得的方法卸入地下,不過手部經脈依舊受了不大不小的創傷,需要稍稍休養幾天。
對面的任我行也沒好到哪裡去,連退兩步之後站直了身體,只是佈滿黑灰的臉上也能看出臉色紅白變幻,迴圈數次之後方才平息了下來。
“小子不差!難怪向兄弟和我女兒會如此推崇你!哈哈哈!!”突然轉為放聲大笑,這位前教主雖是髒汙滿身蓬頭垢面,一身上位者的氣勢仍是彰顯無餘。
一腳踢開面前那堆殘渣,嶽松乾脆直接把桌子拉到一邊坐了上去,看著任我行呼來喝去的指揮江南三友給他洗腳擦身,而向問天和任盈盈則恭恭敬敬的侍立在兩邊,完全看不出曾經具有的氣勢。
嶽松則和黃鐘公單獨的呆在一邊,黃鐘公正一臉複雜的看著面前的場景,嶽松則是想著剛才的那一掌,從剛才的掌力對拼中得到的資訊是自己的內力上果然還是稍遜半籌,那股雄渾霸道的掌力是自他來到這裡之後所遇見的最強一擊,但真要和任我行做生死之鬥,嶽松自信還是能有四成勝算的,畢竟對方體內有相當大的隱患,能拖戰下去便是自己的勝利。
總的來說,嶽松的優勢在於年輕體力充沛,而且輕功卓絕進退自如,弱點是戰鬥經驗並不算太豐富,可能會被一些小花招所欺騙;任我行的優勢在於經驗老道,戰技出神入化,內力也是雄渾難擋,弱點就是體內埋藏的數個炸彈,剛才的對掌中嶽松都能感覺到他真氣中雜質的存在,想來正威嚴坐在那裡的任我行還在調勻體內湧動的真氣呢!
只過了一會兒,任我行的真容便顯現在人前,只見他一張長長的臉,臉色雪白,更無半分血色,雖是年老,卻能看得出年輕之時必是英俊非凡。只是臉色實在白得怕人,想來是在黑暗中呆了太久,現在看起來便如剛從墳墓中出來的殭屍一般。
對著面前如奴僕一般的江南三人哼了一聲,這三人便唯唯諾諾的退下,而任我行又將目光轉了過來,頗具意味的說道:“這位嶽兄弟,我聽向兄弟說你竟然放棄了我的吸星大法,反而要帶走這四個傢伙?”
“不錯,吸星大法的問題太多,拿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