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抬起手，想要撕裂這種禁錮。
只是他這股還未降臨的力量，比起乾元子來說，實在是太渺小了。
乾坤鎮下。
乾元子的一掌，彷彿變成了蒼穹。
面對這個蒼穹的鎮壓，‘玄鐵門主’也只能不甘的被鎮壓了下去。
“很好，世間果然又出現了超越秩序的力量……本座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肯破滅太古，屠戮掉所有的修士，本座便帶你去覲見至尊，讓你在太虛呆上三日。如果你不肯的話……便飛昇吧！哈哈……”
說完這句話之後，玄鐵門主的身軀好似瞬間失去了力量一樣，癱倒在了地上。
乾元子看著眼前的這一幕，皺了皺眉，不由自主的想起他在渡九九重劫之時，看到的金色眼眸。
飛昇？
“飛昇之後，究竟去了什麼地方？還有，太虛又是何處？為何我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一眾強者，在玄鐵門主的氣息淡去之後，紛紛離去。隱約之間，他們已經察覺到，自己好似觸控到了不該知道的禁忌，回想起之前的氣息，恐懼的情緒無聲蔓延。
夜。
沉寂如水。
一襲灰袍的乾元子站在乾坤殿上，冷風之下，長袍獵獵作響。
“乾元子，你決定了麼？”
黑暗之中，一名面容枯槁的老者踏著雲層而來，僅三步，便出現在了乾元子的對面。
“想不到，我乾元子追逐了一生的仙界，居然是虛假的。”乾元子閉上眼眸，許久之後，才再次睜開
“仙若不在，那我等修的，又是什麼？”
“螻蟻的問題，不會有人回答。你可知道，為何我會渡劫失敗，成為散仙？”枯槁老者的身體，如同霧氣一般，有些飄忽不定。
散仙！
捨棄了肉身和境界，以靈魂之軀形成的生命，他們是另類的修仙者。
“因為只有散仙才能躲避飛昇，只有散仙，才能呆在下界，去尋找我想要的答案。”說完枯槁老者單手一揮，九個骷髏頭從他的掌心飛了出來。
“散仙……”
乾元子站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是我這些年找到的答案，這九個骷髏頭，是九位前輩先人所留，他們用生命證實了仙界的虛假，發現了至尊的存在！太虛，像是一座巨山，壓在我們的頭上，讓我等永世為奴。所謂的飛昇，不過是修為達到了臨界點，被至尊隨手抹殺掉了！飛昇，其實就是死！”
“所以，我要顛覆太虛！我準備用整個悟道宗，來祭煉一段前人沒有祭煉完成的虛無古路，為我人族修士，日後踏上太虛做出一份鋪墊。”
說完老者隨手一揮，將九個骷髏頭拋飛了出去。
“乾元子，你若決定，便我我一起！老夫就算是死，也要見識一下至尊的力量。”
說完枯槁老者轉身離開，只留下一團湧動的雲霧。
“至尊的力量嗎？我已經見識過了。”乾元子收回思緒，站在雲端，俯視著下方。
“我不會兵解，也不會去修散仙……若我不想飛昇，便沒有人能夠讓我飛昇，哪怕是至尊……也辦不到！”
第481章 犧牲，痛苦的抉擇。
古仙星。
萬古第一絕地，星魂是一尊人形強者，而此刻的丁言卻是站在這顆星辰之上，腳踏星魂。更為詭異的是，古仙星星魂並不動怒，反倒是靜靜的站在那裡，像似在等待著什麼。
氣息扭曲，陰陽旋轉。
星空，被徹底的扭曲了。
周邊，無論是時間還是空間，統統停滯，一股凌駕於所有生靈之上的氣息一點點復甦，這股氣息，比七彩人影，黑影清羽還要強大，甚至可以說，那兩人身上的氣息，比起此刻的丁言，就像是螻蟻，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
霹靂！！！
閃電，劃過天際。
丁言腦海中的所有記憶，都被翻了出來……
……
太古星空。
一聲灰袍的乾元子站在星空，神色悲涼。
在他面前，那名面容枯槁的悟道宗散仙面若金紙，氣若游絲。
“咳咳……”
一口口鮮血；順著他的嘴角流下，不過他的眼神卻是璀璨如星，好似燃燒著他的生命一般。
“我失敗了！不過，我不後悔！因為我發現，在我之前，也有人走過我們這條路，雖然他們都失敗了……咳……但是卻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