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宇也沒有急著動手。
羅素被他重傷,現在楊遷一眾人中,根本沒人是他的對手。
動手遲早,結果都是一樣。
頗有一種甕中捉鱉的意思!
他瞧著楊遷,等待著楊遷的回答。
楊遷也不急,羅宇不慌,他慌什麼?他將手負在身後,做出一個上前的動作,錢多多對楊遷最為了解,雖不知楊遷想要做什麼,但他卻已起身向楊遷走了上來。
“哦,既然是個機會,自然要聽聽。”楊遷毫不畏懼的盯著羅宇。
雖然楊遷修為比羅宇低了不止一個檔次,但楊遷和羅宇對視的眼神,卻讓羅宇有一種錯覺,即是眼前這個年輕人,竟然可以和自己平起平坐,不卑不亢。
光是這份氣度氣勢,已經再次說明了楊遷的不凡。
這樣的人為自己所用是個人才。
但若是任他離去,假以時日必是禍患。
所以羅宇已經在心中打定了主意,這樣的人能拉攏最好。但若是不能為己用,那麼就只有將之扼殺在搖籃裡了。
羅宇嘴角掀起一抹頗有深意的笑意,道:“離火城歡迎你這樣的青年才俊,若是能到城主府效力,假以時日必然飛黃騰達,無論身份地位女人財富,取之不盡,總比在一個三流門派混日子強。”
金錢美人,多少英雄才俊都繞不過去,羅宇相信,楊遷也不例外。
楊遷淡淡一笑,卻未立刻回答。
他作出一副思索狀,儘可能拖延時間。
這時錢多多已經行至楊遷身後。
楊遷手中淡淡光華閃過,一個逃生卷軸顯現而出。
錢多多隻看了一眼,目光便從楊遷手掌移開。
二人沒有話語交流,但看到逃生卷軸的那一刻,錢多多已經明白了楊遷的意圖。
錢多多臉上閃過一絲厭惡之色,貼上楊遷,道:“和這種人廢什麼話!說再多,他也不會放過我們!”
說話之間錢多多和楊遷手間已經完成了完美交接。
“我們一起擋住他,讓青羅她們逃走!”錢多多裝出一副自視甚高的樣子。
而羅宇並不瞭解錢多多,只以為又是一個狂妄的傢伙,哈哈笑了笑,諷刺道:“就你那三腳貓功夫,也想攔住我?痴人說夢!”
錢多多一激就怒,像個十足的“草包”!
“是不是痴人說夢,動手才知道!”錢多多面色猙獰,毫不掩飾對羅宇的厭惡,揮掌便向羅宇襲去。
羅宇動也不動,輕聲道:“不自量力!”
然後輕飄飄揮出一掌,和錢多多手掌撞在一起。
沒有想象中的爆炸,也沒有任何的能量漣漪。
但偏偏這一掌,卻將錢多多轟得倒飛而出,口吐鮮血。
轟一聲,錢多多落在了眾人中間。
張寶文雪舞等人紛紛圍攏上來,查探錢多多的傷勢。
而就在這時,錢多多以只有他們能聽到的聲音道:“向我靠攏。”
張寶文雪舞極為聰明,也不多問,反而裝作問道:“錢師兄,你怎麼樣?”
雪舞更是慌亂在身上找療傷藥,然而卻沒有找到。見錢多多不斷吐出鮮血,雪舞臉色煞白,道:“錢師兄,你等一等。”然後雪舞便靠近剛恢復了些許靈力的青羅,一邊藉著要療傷丹藥,一邊隱蔽將錢多多讓他們向他靠攏的意思傳達給了青羅。
青羅面色冰冷。
冷哼一聲,便疾步到了錢多多身前。
一邊為錢多多療傷,一邊摸出了丹藥塞入錢多多嘴中。
凌飛燕抱著行動不便的羅峰靠攏,方才聽到了錢多多的靠攏訊號,亦是裝作什麼也不知道的樣子,一臉擔憂問道:“錢師兄,沒什麼大礙吧?”
錢多多擺了擺手,擦去嘴角的鮮血,在張寶文的攙扶下,顫顫巍巍站了起來,對羅宇怒目而視。憤怒之中,還表現出些許的恐懼驚駭。
“一群螻蟻!”羅宇不屑掃了眾人一眼,根本沒有任何懷疑。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了楊遷身上,問道:“考慮的如何了?”
楊遷瞥了一眼身後的錢多多等人,知道準備已經差不多了。
他淡淡笑了笑,道:“金錢美人的確很有誘惑力,而且離火城也不會吝嗇向我提供足量的修煉資源吧?”
“當然不會,我們會極力培養你這樣的可塑之才!”羅宇冷冷一笑,心中暗想楊遷已經動心,不免有些得意。
楊遷略微沉吟,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