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道。
城主猛點頭,他懷疑自己聽到的是不是真的,難以置信!
只要保護楊家維護楊家,就能保住性命,這未免也太簡單了吧!
之前,他還以為虛雲長老要他做什麼難於上青天,上刀山下火海的大事呢!
沒想到,竟然只是一件舉手之勞的小事。城主那沉重的心終於方了下來,暗暗呼了一口氣,輕鬆了許多。
“你也不要高興得太早。”虛雲長老話鋒一轉,城主再次緊張起來,聽虛雲長老繼續往下說。
“方才身體的酥麻感覺到了吧?”虛雲長老問道。
回憶起方才身體的疼痛和酥麻,城主直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連道:“感覺到了。”
“你不是問我做了什麼嗎,現在可以告訴你了。”虛雲長老聽了下來,觀察城主的神情。
城主聽得此話,心跳似乎都停了一拍,疑惑而擔憂的看著虛雲長老。
“那是一種噬心之毒,每到月圓之夜發作,發作時,如萬蟻噬心,若沒有我手中的解藥,最多半個時辰,就會斃命。”說話間,虛雲長老手中光華一閃,一個小巧而精緻的瓶子出現在手中。
很顯然,那瓶子中裝的,便是那噬心之毒的解藥。
城主臉色刷一下蒼白,原來一切並沒有他想的那麼簡單。
“你若是按照我所說的去做,每月月圓之夜,我會按時送來解藥。但你若是食言……”虛雲長老看了城主一眼,“你是聰明人,不用我說太多。”
城主臉色依然煞白,但他卻點了點頭,道:“我明白。”
“明白就好。”說罷,虛雲轉身,邁開步子,便要離開。
沒走出幾步,虛雲長老又停了下來,道:“來的途中,聽說你派了人去楊家。你知道該怎麼做了吧?”
虛雲長老不待城主回答,身形一閃,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際。
虛雲長老的身影消失之後,城主怔了許久,方大喊一聲,“來人!”
不多時,一身著盔甲的人進來,恭敬在城主面前抱拳行禮。
“傳我命令,命包昆速速撤回!另外,所有城主府所屬,不得對楊家有任何冒犯,違者,斬!”城主在這人面前,終於恢復了城主應有的威風。
那屬下雖有迷惑,但也不敢多問,朗聲應了一聲:“是!”之後便快速衝了出去。
……
楊家自然被包昆一眾人包圍得嚴嚴實實。雙方一番言語衝突之後,均躍躍欲試。
眼見著一場大戰就要爆發,然而就在這時,遠方衝開一匹快馬,來勢洶洶!
“急令!急令!”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是一個身著盔甲的城主府人!
時間不長,那戰馬在包昆身前長嘶一聲,前身高高抬起,剎住了腳步!
那身著盔甲計程車兵從馬背上翻身而下,抱拳對包昆道:“包大人,城主有令,全軍撤退!”
話音方落,雙方頓時都安靜了下來,迷惑不解。
楊家一方當然不會認為城主發了善心,而是猜測城主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而對於包昆一方,則更不能理解了。
之前,不是城主讓他們滅了楊家嗎?如今還沒開戰,就要撤退。
這是什麼意思?
包昆方才在楊家受了不少氣,如今好不容易到了宣洩的時候,卻突然來了這麼一個命令!
包昆真想一巴掌將那屬下扇飛,但好在他頭腦還清醒,問道:“為什麼撤退?”
“城主未說。”那屬下道。
包昆想來都聽城主的,不然他在城主府怎麼混的下去。
既然城主發令了,他就不得不聽!
包昆不甘的瞪了楊家眾人一眼,然後目光落在楊震身上,狠狠道:“這一次,算你們好運!”
說罷,包昆不甘吼了一聲,“撤!”
之後,包圍著楊家的上千人,全部撤離……
直到城主府的人走遠,楊家人方才鬆了一口氣。
沒有人說話,眾人面面相覷。
他們知道,包昆只是暫時離開了,之後,楊家還會面臨城主府的威脅。
……
夜,已深。
楊遷房裡,燭火已經熄滅了。
楊遷躺在床上,卻依然睜著眼睛,盯著屋頂。
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忽然一道人影無聲無息出現在窗前。
楊遷猛然一驚,翻身而起,輕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