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在哪裡?”楊遷依然感覺這一切是如此的不真實,但他卻已經慢慢開始接受了這樣的事實。
“主人在山谷邊緣採藥,他預料到你這幾天會到來,所以才讓我回來看看,沒想到你果真到了。”阿蠻老老實實回答,讓人感覺特別的憨厚。
楊遷衝著阿蠻笑了笑,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些喜歡阿蠻了。
但笑過之後,楊遷卻感覺到一種從頭到腳的冰涼。
“了塵大師預料到我這幾天會來?”楊遷此刻心裡除了震驚還是震驚。
他動身前往忘憂谷一事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誰都沒有告訴,了塵大師又怎麼會知道呢?
莫非他有未卜先知之能?
想到這裡,楊遷不由打了一個寒顫。
阿蠻瞧著滿臉疑惑和震驚的楊遷,似乎是看出了楊遷的心思,開口道:“主人精通佛、道兩門高深法門,博通古今,尤其擅長占卜之術,故而有所預料。”
聽阿蠻這麼一說,楊遷心裡倒是好受了許多。但卻對了塵大師其人更加感興趣了幾分,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要見到他了。
“我能去見見了塵大師嗎?”楊遷急切問阿蠻道。
一方面他想解開心中一系列的疑問,即了塵大師到底是何人,邋遢老者為何要讓他來找了塵大師。
另一方面,楊遷自然是想看看這位大師的風采,和這樣的人交談,必定受益匪淺。
然而,阿蠻接下來的話,卻給楊遷潑了一盆冷水,把他所有的期待和興奮都給澆滅了。
“主人有交代,讓你在這裡耐心等待,事了之後他便會趕回來。”阿蠻道。
“那要等多久?”楊遷有些無奈問道。
“這個說不定,也許幾天,也許半個月……或者更長。具體要多久我也說不清楚,我印象中,主人出去採藥時間最長的一次是兩年……”
阿蠻很老實的在陳述一個事實,然而他卻沒注意到楊遷的臉色立刻就黑了下來。
楊遷頭頂直冒黑線,想起那個兩年時間,楊遷便不由吞了一口唾沫。
耐心等待,要是真等個一年兩年,估計楊遷會瘋掉。
不過了塵大師既然已經發話了,他還有什麼辦法?
那就老老實實等唄。
反正這山谷之中風景不錯,又安靜無人打擾,正好趁著這段時間好好修煉。
心裡有了主意,楊遷看著阿蠻,總覺得這樣昂頭看著阿蠻怪累的,便道:“阿蠻,你能不能低一點,這樣抬頭和你說話老累的。”
阿蠻沉吟了一聲,說了聲可以,然後便原地坐了下來。
高度倒是矮了不少,但和楊遷相比,阿蠻確實高了太多太多了。
楊遷嘆了口氣,倒也不好再向阿蠻要求什麼,神情無奈而又古怪地搖了搖頭。
“你可以坐我肩上。”阿蠻抬起大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
聞言,楊遷看了看如一座大山般坐在自己身前的阿蠻,笑了笑道:“這倒是個不錯的主意。”
說罷,楊遷也不見外,縱身以躍,在阿蠻那如岩石般的肌肉上借力兩次,便躍上了阿蠻那寬闊的肩膀。
……
時間匆匆,不知不覺七天的時間已經過去。
楊遷和阿蠻,也在小屋前等待了七天。
這七天時間中,楊遷的生活過地非常規律,日夜都在阿蠻的肩膀上修煉度過。
有時修煉累了,便和憨厚的阿蠻聊聊天,和阿蠻聊天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因為阿蠻樸實的言語中流露出的真情總能讓楊遷感動。
這個阿蠻,是簡單的,是善良的,是憨厚的,也是知恩圖報的……
有時餓了,楊遷依舊在小溪捉魚。阿蠻吃過楊遷烤的魚之後,便愛上了吃魚。於是後來的時間裡,捉魚就變成了他的一項工作。
捉魚時,阿蠻總是俯下身來,張開他那巨大的嘴巴放進小溪裡,不多時便有大量的魚兒遊進他的嘴中,然後他便把嘴巴合上,大量肥美的魚兒便到手了。
每次看到這一幕,楊遷都不禁想笑,心道,這阿蠻還真是憨態可掬,照著他這般捉法,估計要不了多久,小溪中的魚便絕跡了。
然而,阿蠻才顧不得這些,他樂此不疲,每天都會吃下上百條烤魚……
七天的時間,便這樣輕鬆快樂的過去了。
第八天清晨,楊遷正在修煉之中。突然一個聲音將他驚醒。
“阿蠻……”
那是一個蒼老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