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來離開浩州之前,宋清先回了一趟故鄉,只不過相對於之前那次,這次卻是假道侶變成真道侶了。
“這次去往濱海之城,不知道萬劍門的人和青陽門的人還在不在,若是在的話,自然是好,大家在一起多多少少還有幾分照應,若是不在的話,我們就要獨立出海了。”
在九霄雲路之上,宋清邊御著青光紫炎劍,邊對著端木瑤兒如此說道。
“我想他們應該已經走了,我們這一來一回耽擱了很長時間,已是誤了時辰,除非他們放棄乘靈船出海。”
端木瑤兒俏臉上佈滿了桃花,聽到宋清的傳音之後,露出了兩個酒窩,隨後便分析道。
像這般出海去往東海諸修真界,一共有兩種方式,已是乘坐來往商會的靈船,這樣有靈船的保護,即使是遇到了什麼風浪也不為懼,是最為安全的出海方式,也是修為低微的修士常用的出海方式。
不過要乘坐靈船,必須要在特殊的時機,畢竟靈船雖說極為強勁,但在裝載了大量物品後,也是極為沉重,需要跟隨著潮汐出海。
而另外一種方式,就是由修士獨力御劍御空而去,這種方式相對於乘坐靈船,風險較大,往往遇到風浪,便被風浪捲入海底,生死難測。
但是這樣也不無好處,修士飛遁優於靈活機動,只要手中有羅盤指引方向,又對海路極其瞭解,來去自如,十分的快捷。
“若是他們都離開了,我們該怎麼辦?要等明年乘靈船去往東海嗎?”
宋清隨口問了一句,濱海之城有許多的商會,他們與東海諸修真界溝通貿易,每年順著潮汐一來一回,故而宋清才明年乘靈船去往東海諸修真界的。
“一切都以夫君的意思。”
端木瑤兒微微一笑,將決策權完全交給了宋清,不像一位金丹境的老祖,倒像恪守婦道的小娘子般。
“好,若是他們真的不在了,我們便在濱海之城籌備一下,然後便出海,在大海中先找一處島嶼,突破金丹境在說,畢竟挺尷尬的。”
宋清似乎早就有了決定,聽到端木瑤兒這般說,立即說出了自己的決定,只是說到最後,老臉不由一紅。
端木瑤兒已是金丹境了,而他卻還是築基後期,卻是挺尷尬的!
“嘻嘻,夫君知道就好……不過,夫君現在的實力也是挺厲害的,我也奈何不了你。”
聽到宋清這般一說,端木瑤兒不由掩口嬉笑了起來,不過當感應到宋清心中某種邪惡的想法之後,身子不由一顫,俏臉微白,連忙改口,對宋清誇獎道。
“那是,我的實力還是很行的。”
想到端木瑤兒之前連連求饒的模樣,宋清心中不由暗笑了起來,毫不客氣地承受了端木瑤兒的誇讚。
“男人一般模樣,之前我怎麼沒有認清呢?現在羊入虎口。”
對於宋清心中所念所想,端木瑤兒自然是感應到了,俏臉不由通紅,心中暗自想著,似乎是追悔莫及。
“那個,瑤兒,下一次我會輕點了的。”
自從青陽門結為雙修道侶之後,由於要躲避萬枯修真界和碧落修真界的視線,宋清和端木瑤兒在山村試過一次雙修,但把持住,用力太猛。
沒想到現在時隔數月,端木瑤兒竟然還是記憶猶新,這讓宋清心中滿是尷尬的。
但是他也是沒有注意到,自己至今對於那事也是記憶猶新的!
“壞蛋,沒有下一次了!”
端木瑤兒滿臉羞紅,對著宋清斥了一聲,隨後陡然加快了遁速,頃刻間便將宋清摔倒了後面。
“不至於吧,雖說當時可能也許真的會很痛,但是,瑤兒,你好歹也是金丹境的存在,怎麼連著這點痛苦都承受不住?”
宋清在心中暗自排腹道,他知道有陰陽同心印的存在,瑤兒是可以感應到的。
果然,端木瑤兒真的感應到了,只見端木瑤兒周身青光陡然大放,再也沒有什麼也掖藏,全力飛遁而走。
見到這一幕後,宋清不由暗叫一聲“不好”,再也不敢排腹半句,全力催動著青光紫炎劍追了上去,同時在心中還不都向端木瑤兒賠罪道歉。
“俗話說新婚燕爾,難道這就是……咳咳,不能想這麼多,瑤兒,你就原諒我吧,我當時真的不是故意的。”
“瑤兒,別再加速了,這樣傷身體。”
“瑤兒,減慢點速度吧,我真的追不上你了,我也是累死了,你以後咋辦!”
……
在心中宋清不停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