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人太甚!”
作為九鳳劍宗的執掌者,林涯梓的性格其實也並不是那麼的強硬。
但他就算是性格再軟弱,也受不了其他人想要殺他最心愛的女兒。
林鳳舞指著楚休道:“本來這次女兒肯定是凶多吉少的,不過幸虧遇到了這位楚前輩出手,殺了那些人,救下了女兒。”
林涯梓聞言連忙衝著楚休一禮道:“多謝這為小兄弟了。小兄弟這番救得小女性命,在下定有厚報!”
這時一旁的趙良玉卻是不陰不陽的來了一句道:“說不定他跟那幾家勾結故意騙你呢?不是我多疑,只是方林郡的帝羅山脈裡面,除了樹什麼都沒有,正常人誰會去那種地方?”
林鳳舞想到了之前楚休關於巨龍和猴子的比喻,她連忙低喝道:“師兄!不要亂說話!楚前輩在救我的時候可是殺了五名真丹境的武者,哪一家這麼白痴,會用五名真丹境的武者來犧牲只為安插內奸?”
無倫是在下界還是在這裡,真丹境都不能算是弱者了,起碼也是一個宗門的中堅力量。
聽到林鳳舞這般說,林涯梓這才想起來觀察一下楚休的實力。
結果這一看之下,他卻是嚇了一大跳。
楚休雖然並沒有露出境界來,但他卻也無法主動查到楚休身上的境界,那就表明,楚休的境界可能要比他還高。
而且他從楚休身上隱隱透露出的那股威壓也能夠感覺出來,對方,絕對是一名強者!
所以這一次林涯梓又小心翼翼的衝著楚休一拱手道:“敢問這位兄弟出身何派?”
上一次林涯梓行禮只是客氣的感謝,此時他行禮,則是帶了幾分對於強者態度的恭敬跟客氣。
林鳳舞在一旁補充道:“楚前輩乃是一位隱修高人的弟子,這次是來江湖上歷練的。”
楚休輕輕點了點頭。
林涯梓聽到這點,他這才有些釋然,原來是那幫老怪物培養出來的弟子,怪不得有這種實力。
在大羅天內,因為天地元氣極其濃郁的原因,導致凝聚武道真丹並不困難,而且幾乎不會出現反噬的兇險,所以這裡真丹境武者的數量,絕對要遠超下界。
但到了真火煉神境,卻不是武者說突破就能夠突破的,領悟天地,總是要比積累力量更難。
林涯梓便是真火煉神境,所以他自然知道這個境界的難度。
眼前這年輕人看樣子也並不比林鳳舞大太多,結果卻是早就到了真火煉神境,在境界上甚至比自己都要高一些,他若真的是被那幫隱修的老怪物教出來的,那就很正常了。
林涯梓大笑道:“原來這位兄弟竟然是古尊傳人,怪不得年紀輕輕便有這等實力,再下佩服啊。似我這等天資,空度時日幾十年,方才修煉到了這等境界,估計古尊們肯定是看不上的。”
楚休淡淡道:“林宗主太過自謙了,實力和勢力,本就不能兩全。
我自幼跟隨家師習武,心無旁騖,只有武道二字,所以才有現在這般實力。
林宗主卻是將九鳳劍宗發展的這般大,所付出的心血肯定是不少。”
林涯梓笑了笑道:“祖上傳下來的基業,可不能在我手中敗壞了。
楚兄弟,這次你救了鳳舞,便是我林涯梓和整個九鳳劍宗的恩人。
等到晚上,我安排宴席好好招待一下楚兄弟,現在我讓人帶楚兄弟你下去休息一陣,如何?”
楚休想了想,點了點頭道:“好,那就麻煩林宗主了。”
楚休跟著一名九鳳劍宗的弟子離去,但他卻是悄無聲息的在動了動手,一絲微弱的精神力量已經留在了大殿內。
這是心魔的力量,對方本來就不是一個整體,只用來偷看分割的話,是用不了太多力量的。
果然,在楚休走了之後,林涯梓一揮手,先是調動天地之力,封禁了周圍的聲音和感知,一改之前那副很客氣的低姿態,訓斥了林鳳舞一句道:“之前為父便教過你,做事低調一些,明知道現在我九鳳劍宗有麻煩臨門,你出門居然還不帶著護衛,這不是主動引人覬覦嗎?”
林鳳舞調皮的吐了吐舌頭,低聲道:“下次不會了,再說我運氣還是不錯的,竟然碰上了楚前輩救了我。”
趙良玉在一旁輕哼了一聲道:“師父,這人本就來歷可疑,您難不成就沒有一丁點的懷疑嗎?”
林鳳舞衝著趙良玉大喊道:“師兄,你不要再胡攪蠻纏了,楚前輩哪裡可疑了,父親都已經說了,他是古尊傳人。”
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