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你等個十年八年都費勁。要我說,還不如忽悠這小子,將血魂珠送到其他人手中,另作打算。”
楚休淡淡道:“湊齊重塑肉身的鮮血靠的可不是他,而是我自己,況且你還真別小瞧這小子,以前沒有機會也就罷了,現在我既然給了他機會,便能夠讓他一飛沖天!而且他這種性格,其實也是最好控制的,正好符合我現在的需求。”
陸江河疑惑道:“你是說真的?我怎麼沒看出來這小子有哪裡特殊呢?”
“你當年是什麼出身?”楚休忽然問道。
陸江河遲疑了一下,但還是道:“本尊當年是水賊出身,怎麼了?你還別瞧不起水賊,當年本尊可是東齊北七郡水陸總瓢把子,就算是大光明寺的和尚,龍虎山的道士從水路上走,也要獻上過路錢,否則本尊就把他們扔進水裡去餵魚鱉!”
楚休淡淡道:“然後你就踢到了鐵板,被正道宗門追殺的走投無路,最後投入崑崙魔教當中?”
陸江河頓時面色一紅,顯然楚休猜測的基本上不錯,以他的性格,出這種事情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沒有繼續嘲諷陸江河,楚休只是淡淡道:“你是水賊出身,哪怕當初你只是一個小水賊時,也是你欺負別人,而不是別人欺負你。
但這葉蕭呢?被人欺負成了這般模樣,連一攤爛泥都不如了,所以他心有不甘!
一個不甘的人,一個有慾望的人才最好控制。
以前沒有力量,現在我給了他力量,他能走到什麼地步,絕對會超乎你想象的。
天賦這種東西固然重要,但除非你的天賦能夠到張承禎那種級別,否則也是一樣無用。
真正靠著天賦便能夠從微末走到高位的,這世間可沒幾個。”
陸江河還是有些懷疑道:“不過像他這樣的人,哪個家族裡面沒幾個?你就確定他能夠出頭?可別白白浪費了時間。”
楚休沉聲道:“能夠照顧拖累了自己的父親,就算是被人欺辱到連狗都不如,卻也不願意去真的當狗,這樣的人是有底線的。
明知道自己不敵,在被欺辱的時候也能夠含恨忍辱,這證明他還是有一些隱忍毅力的,不是那種沒腦子的蠢貨。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現在碰到了我!
要是沒有我,他只能憋屈一輩子,但現在既然有我出手,你認為他的人生軌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