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懷恨在心了。不由微微一笑,想要給對方一個教訓,卻又怕傷了和氣,當下右手一抖,已是如同游魚般滑了出來,何彪只覺得如同握在一塊滑不溜手的油脂上,心下不由一凜,看來這小子還是有幾分功夫的,臉上不由表現得客氣了幾分。
旁邊的一眾捕快本來是想看看何彪給幾分顏色雲飛揚看看的,他們是太熟悉何彪了,從來一個不肯吃虧的主兒,今兒莫名其妙的丟了總捕的位子,豈會不報復一下。看到雲飛揚若無其事的樣子,眾人都是覺得奇怪,這何總捕什麼時候改了性子了?
先前叫喊得最響的黃格生大步走了出來,“雲總捕,我是一個爽快人,我最佩服的是有本事的人,何總捕算一個,但今日你初來乍到,就頂了何頭的位子,兄弟我不服,想找你較量一翻,看你是否有幾分真本事!”
王師爺大怒:“黃格生,你不要仗著姿格老,就了不得了,要知道,雲總捕可是老爺請來的。”
雲飛揚一抬手,制止了王師爺的話,笑道:“黃大哥快人快語,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直性子的人,我最喜歡這樣的漢子。敢問黃捕頭,您最擅長的功夫是什麼?”
黃格生一愣,心裡對雲飛揚的惡感不由減了幾分:“我是五虎斷門刀的記名弟子,自是刀法最為擅長。”
雲飛揚一伸手,“敢請黃捕頭借刀一用!”黃格生不明所以,拔出腰間佩刀,遞了過去。
飛揚右手持刀,笑道:“我使一招,要是黃捕頭能依樣作來,我立馬捲鋪蓋走人!”屋內眾人頓時大譁。
飛揚不理會眾人的噓聲,左手握住身旁一椅的椅背,輕輕一瓣,格的一聲,一截椅背已是與椅子分了家,屋內頓時淨了下來,眾捕快都是見慣習武之人的,這一下雲飛揚不動聲色,舉重若輕的手法,立馬讓眾人都閉上了嘴,心裡暗道:看來這小子倒是有幾分真本事的。
雲飛揚看著眾人不斷變化的臉,暗自好笑,他心裡明白,今天要不露幾分真本事,日後這幫人只怕不好帶。
左手一拋,手裡的木塊向上飛去,眾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