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靈一般的存在。到那時,豈不是正如韋索所說,自己想要他信仰什麼,他們就會信仰什麼嗎?
“這件事情需要從長計議,而且必須要小心翼翼的執行,否則一個不小心,就會把我們都陷入進去。”克爾羅滿臉凝重,覺得這件事情必須要好好的研究和策劃一下才能施展。對於克爾羅這邊的小心,韋索是感到十分的滿意的,因為自己要的就是他這股什麼都不如自己的性命和財富重要的勁頭。只有把自己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和他的這兩點捆綁在一起,那麼自己就沒必要去擔心他不會去將自己交代的任何事情做好。
克爾羅離開韋索這裡的時候,幾乎已經到了深夜,大獸城街道上荒涼沉寂的就如一座死城一般。若不是偶爾會有治安所的巡邏兵經過,坐在馬車裡的克爾羅恐怕真的會產生這種鬼城的感覺。
一路上克爾羅想了很多的事情,多到讓他感到有些頭疼。比如韋索和老酒鬼的身份,比如老酒鬼的身手,比如今後自己的命運,比如韋索的復國大業,比如打著神靈的噱頭積攢勢力,比如為只傳播月神的信仰等等等等,這些亂七八糟的思路在克爾羅的腦海裡炸開之後,讓他陷入到了近乎抓狂的衝動中。而在克爾羅走後,老酒鬼則在韋索的房間裡仍舊不曾離開。爺孫兩個交談了很久,久到可憐的多多差點靠著院子裡的那棵樹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