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七紫不再看蠢六叔了, 她縮回傻爹懷裡, 把頭埋得緊緊的, 小手揪著傻爹的衣襟,閉著眼哼哼唧唧。
嚶嚶嚶嚶, 傻爹怎麼辦?你變成了茶几,她和美娘都是茶几上的一件杯具,東宮上下就組成了最中心的杯具,外圍就是像外祖家這樣支援太子一脈系的杯具,怎麼才能把茶几變成洗具呢?
姬淮低頭看著女兒, 眉頭微微皺攏,他抱著女兒起身, 除了表情有些莫名之外,整個人優雅閒適,讓肅王等人看得很想揍他一拳, 打破他周身隱隱散發的得意。
“二哥,去哪兒?”懷王一手拿著饅頭嚼起來, 他看了一眼燕王, 把右手的饅頭往他眼前伸去, 挑眉道:“五哥,要不要來點?”
不等燕王回話, 他又嗖的一下把手縮回來, 一口咬在右手的饅頭之上, 整個舉止和表情看起來就非常賤, 燕王一拳打過去, 懷王一個蹦跳,大笑道:“才不給你吃,這是無雙孝敬本王的。”
說罷就朝已經走遠的太子追去,“二哥,等等我啊!”
趙嬤嬤和和幾個小太監、小宮女自然是跟著太子走咯,這一刻趙嬤嬤心累啊,老實說要照顧好小主子,那就得有一顆非常堅韌的心臟,否則遲早自己嚇死自己。
肅王、晉王、楚王、燕王、秦王世子、越王世子見狀,紛紛互相看了一眼,這頓飯自然是吃不下去了,六人也跟著出了大殿,而其他桌位上的年輕人,諸如姬七紫的舅舅們,還有像榮國公世子賈赦、承恩公世孫等人也都紛紛離席。
御花園裡,一眾閨閣貴女和未成年公子早就迫不及待地結成隊伍到處閒逛了,現下桂花飄香的季節,在御花園各處的角落裡都有種植桂花樹,開著淡淡黃黃的小花,空氣裡飄著清香,沁人心脾。
姬淮抱著女兒坐在千秋亭中,他原本想找太子妃的,但似乎女兒這會情緒低落得不行,他不是很放心,便想好好安慰她,和她講道理,頭髮沒了只是一時的,很快就會長起來的。
姬七紫哼哼唧唧,就像小豬一樣,偶爾抬抬眼皮看一下傻爹,心中暗暗道,傻爹才二十五歲,正是一生中最為美好的年華,現在還頗為意氣風發,那麼他是什麼時候開始變態的呢?
當然她想她的叔伯們肯定不遺餘力地要把傻爹拉下馬,那麼肯定設定了許多陷阱,而傻爹只要中了一個陷阱,只怕就會越陷越深。
傻爹母親早逝,紅樓中還有太后的出場,所以可以斷定傻爹是真的壞事了,她該怎麼入手呢?但紅樓中對所謂的是壞事的太子的義忠親王的事情說得不甚明瞭,她怎麼知道傻爹到底是怎麼壞事的呢?
沒有參照物啊,等等……好像可以參照康熙皇帝那被兩廢兩立的太子,畢竟傻爹的處境和他很像。
好煩哦,頭都大了!
懷王追上來,看著侄女確實不復往日的活潑,不禁暗暗反省,難道他逗她逗得太過了麼?
姬七紫睜開一隻眼,寡淡地看了一眼要搶傻爹皇位的壞蛋六叔,閉著眼蹭著傻爹的胸膛,繼續思考對策,她要怎麼拯救傻爹呢?
拿什麼來拯救你,我的傻爹?姬七紫心中反反覆覆默唸這句話。
懷王撓頭,在姬淮身邊坐下,訕訕道:“那個無雙啊,你心胸開闊,別和六叔計較,六叔是喜歡你,想和你玩兒,六叔還沒有長大呢。”
懷王這厚臉皮的話沒有逗笑姬七紫,倒是姬淮沒忍住嘴角上揚,臉上笑意太明顯了。
而後面跟上來的肅王等人就忍不住了,尤其是燕王,無語道:“老六,你的臉皮真厚?”
楚王也是笑得不行,咳嗽一聲道:“在場還有比無雙更小的小孩麼?”
姬七紫心中暗道,她確實是整個皇宮最小的孩子,尤其是今天又是她的滿月宴,她最大!
她拽著拳頭朝蠢六叔揮舞了一下,再惹她,她就把他捶成肉餅。
算了,她還是去想怎麼拯救傻爹的事情吧,一瞬間姬七紫又焉了,搞得姬淮心中疑『惑』不已,到底女兒在想什麼?
其他年輕公子們也都陸續走了進來,姬七紫沒心情欣賞美男子,閉著眼假睡。
年輕公子們互相見禮,聲音不大,但人多,就像蜜蜂一樣嗡嗡嗡,只是耳邊再多的聲音都沒引起姬七紫的興趣,她閉著眼就是不睜眼,直到有人『摸』她的腳。
她倏地睜開眼,看到一個和蠢六叔差不多的未成年公子,被蠢六叔氣得都哭不出來了,現在她對這種未成年公子敬謝不敏。
紀博軒只是試探『性』地『摸』了一下外甥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