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貌。
這樣一個天不怕,地不怕的蓋世魔頭,除了那些排名鷹字輩的閣主,和玄宗級太上長老之外,他能聽得進誰的聲音?
而現在,他卻帶著一個無名女子,並且作為一個保鏢和苦力的角色,來為其幫忙其抓捕靈獸,這說出去,只怕是沒有人能信。
但這,就是事實,他們親眼所見,根本作不得假。
可是,這也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而且經過種種跡像表明,白殘星所說,許青阮可能便是那個神秘而強大的魔鷹閣閣主的女兒,便顯得極有可能了,不然,不可能有如此表象出現。
但這,卻讓葉白和牟紫音不由得雙雙的都鬱悶了,本來一場奪果之戰,只有他們三人參與,各人分別都還有一線機會,但現在,這樣一個狠人在此,他們還有多少機會可言?
三人心中,都不由得有些忐忑。
……
對面,紅髮壯漢厲南天冷笑:“又有兩個不知死活的小鬼到來,哼,既然好言相勸你們不聽,那麼,等下就不要怪我手下無情了。”
“須知,寶物雖好,也要看看物件是誰,別有命拿,沒命花,那就悔之晚矣。”
聞言,葉白神色慎定,面無表情,而牟紫音,先是一驚,隨即,便也是抱以冷笑。
“哼,多說無益,靈寶現世,各憑機緣,各靠本事,這裡又不是你家開的,讓我們退走,休想!”
竟是直接拒絕了厲南天的提議。
雖然她心中對厲南天還有一份忐忑,但並不代表她會被對方嚇退的,要知道,她可並不是藍月公國之人,而是陰月三宗之一的鳳舞山莊。
若魔鷹閣敢前去進攻鳳舞山莊,不說跨境大戰,另外陰月國的兩大七品宗門不會同意,便是鳳舞山莊一已之力,即使不及魔鷹閣,但也相差不了太遠。
因此,牟紫音並不用懼怕對方的報復,對她而言,有如此寶物在前,若任對方說一句話便退走,那才是太不知所謂和怯懦了。
魔鷹閣麼,你以為你是誰,居然想命令我,真是狂妄不著邊際。
所以,牟紫音冷笑以對。
而白殘星,則臉色有些發白。他雖然說得頭頭是道,但卻因為是本地人,即使傾盡九重天全部的實力,也不可能是魔鷹閣的對手,若真惹上麻煩,後患無窮。
但是,重寶在前,又讓他割捨不得,因此,只是沉默不語,但也沒有退走。
只要自己不表露身份,奪果而去後,誰又能知曉?
而且,厲南天雖強,但畢竟不是魔鷹閣的閣主,主導不了魔鷹閣的局勢,而且,若真的與九重天拼鬥起來,即使九重天因此傾覆,魔鷹閣只怕也會元氣大傷。
哪怕就是魔鷹閣,只怕也不能接受如此損失吧,不然,必然給外域之人以可趁之機,這顯然,是對方不願意見到的。
所以,哪怕再恐懼,此時他也不能露出一點表情,悄然後退一步,站在葉白與牟紫音兩人身後。
自己就只混下水摸下魚,其他的恩怨,便由這兩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人來接下吧,而且,他之所以故意說出那些,其實並不是說給牟紫音聽的,他還沒有那麼好心。
他是故意說給葉白聽的,就是想看看,這個神秘而突然出現的年輕高手,到底是什麼來頭,可惜,最終的結果,卻是讓他失望了。
無論他怎麼試探,說出魔鷹閣的秘密,對方雖然表露出一絲驚訝的表情,可顯然,並未露出懼怕之色。
這卻是讓他對葉白的來歷,更加的一頭霧水,摸不分明,最終也只有苦笑了笑,不再想了。
管他是什麼來歷,若能吸走那兇人厲南天的大半注意力,引走他的仇恨,那就是最好不過的了,即使不行,再傾注到自己身上的,肯定也要小上許多,不足為慮。
對面,見狀,厲南天臉色有些陰沉,沒有想到,居然連連受挫,而且還是在兩個不過雙十年華的毛頭小子,和女娃兒身上,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
他嘿嘿冷笑了兩聲,隨即便不再說話。
若是以前,他報出魔鷹閣的名頭,對方早已屁滾尿流狼奔而走,哪裡還有現在的慎定,但現在,在自己報出魔鷹閣的名頭之後,對方這兩男一女居然還不退走,已經引起了他的真怒。
這讓他臉色陰沉得似欲滴得下水來,若是以前,他早已衝上前去,將這兩男一女三個年輕小輩擊殺當場了。
但是現在,卻不是時機。
因為,現在正是紫氣菩提果成熟的關健時刻,他最應該關注的,還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