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給打死的。”
圓通和尚一怔,望著古鉞聰道:“漠北十四魘在貧僧面前雖不值一哂,但武功還是過得去的,果然是你打死的?”
古鉞聰道:“正是在下。”
歐陽龍兒道:“法師,不如你二人比試比試,讓我高興高興。”
圓通和尚一聽要比武,忙道:“你們也見了貧僧捏銀子碎大樹的技法,貧僧一出掌,方圓裡許,寸草不生,一掌還不將他打死了,不比。”轉身就要走。
歐陽龍兒見他要走,伸手拉住他衣領,說道:“法師去哪裡?”
古鉞聰怕龍兒有甚閃失,忙欺近兩步戒備,歐陽龍兒也不避諱,對古鉞聰道:“這廝若是騙子,我們又何必怕他,他若果真是得道高僧,知我沒武功,也不會對我下手。”
圓通一個踉蹌,說道:“小晚輩莫要動粗,本法師脾性是很不好的,當心我體內真力不由自主發動把你殺了。”
歐陽龍兒道:“若能見法師一顯身手,我便死也無憾。”說著手上猛一用力,“嗤啦”一聲,圓通僧袍被扯下一大片來,月光之下,一個油白的肚皮登時露了出來。
其實,縱然圓通果無武功,卻也腰大肚肥,原不至於讓歐陽龍兒給扯破衣服,只自他少林一戰名揚天下,江湖群豪人人敬之,行走江湖多年,誰也不敢和他動手,連一向以暴戾兇殘聞名的漠北十四魘方才也望風而逃,他萬萬沒料到歐陽龍兒說扯就扯,這才被她得手。
圓通大怒,喝道:“你們走不走?”
歐陽龍兒道:“不走。”
圓通道:“那我可要動手了。”
歐陽龍兒也怕他果然身懷絕技,說道:“你一得道高僧,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兒扯破了衣服,此事傳之江湖可就好玩了,不過你一得道高僧,殺我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孩兒,傳到江湖就更好玩了。”
圓通一愣,登覺動手也不是,不動手也不是,想了一想,說道:“你不走我走。”轉身就走,歐陽龍兒道:“你去哪裡?”拽住方才被扯壞的衣襟又是一扯,圓通身上的僧袍全被扯了下來,月光之下,只見他上身赤條,皮光肉白,甚是光溜。
圓通大怒,說道:“小東西,你欺人太甚!”右掌從胸間緩緩抬起,在半空劃個半圓,作勢要向歐陽龍兒推出。
古鉞聰見他僧袍兩次被扯,竟一次也沒避過,忖道:“他若果真武功蓋世,怎會落得如此狼狽?”饒是如此,仍絲毫不敢怠慢,雙掌齊出,疾向他後頸抓去,這一招乃是虛招,攻人所不得不救,倘若圓通功夫高絕,必要側身避過,還以肘擊,那時再橫拳格擋,藉此罅隙躍開。
圓通見古鉞聰打來,果然側身閃避,不過卻不是還以肘擊,而是飛起一腳向古鉞聰踢來。古鉞聰大驚,心想:“他如此一踢,小腿、右腹、胸口可都是破綻了。”右臂一挺,已抓住他肩膀,左掌正要以少林七十二絕技“玄空拳”擊出,忽覺對手全身輕軟無力,竟無一點內力。當下左臂輕輕拉回,順勢一推,圓通和尚跌跌撞撞,摔了個狗吃屎。
古鉞聰見此人果然只會些極淺薄功夫,喝道:“果然是騙子。”
圓通摔了一跤,旋即翻身從地上爬起,大叫道:“你敢摔我,小心我一掌拍死你。”歐陽龍兒一聽是騙子,說道:“還敢裝腔作勢。”一腳踢在他臀上。
圓通“哎喲”一聲,說道:“本法師叱吒風雲之時,爾等還在媽媽肚子裡,快快磕頭認錯,不然本法師一掌兩命。”
歐陽龍兒道:“狡辯,我讓你狡辯。”一腳踢在他小腹上。
古鉞聰道:“我問你,三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圓通將頭扭向一旁,說道:“本法師憑什麼告訴你?”
歐陽龍兒右手伸出,去拖他雙腳,誰知圓通雙足亂踹,歐陽龍兒一時沒能避開,被踢中一腳,手臂生疼,她一怒之下,拽住他褲腿使勁一扯,將他褲子也扯了下來,圓通見自己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褻褲,大聲道:“你們這些晚輩後生,如此欺辱一個得道高僧,實是有傷風化,有傷風化。”
歐陽龍兒折下一根指頭粗細的枝條,說道:“我相公問你話,你沒聽到麼?”甩起兩鞭抽打在他背上,圓通後背登時鼓起兩條血痕,但他竟不喊痛,甚至哼也不哼一聲,大聲道:“阿彌陀佛,這是什麼世道?啊?兩個大男人叫著老公老婆玩。”
歐陽龍兒手起鞭落,又有三鞭重重落在圓通胸口,說道:“爺爺沒空和你囉嗦,你不說,我就打到你半死不活,待你痛得腦子不清楚了,自然就說了。”說罷,又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