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只想:“郡王爺已被發覺,為今之計,只有一不做二不休殺人滅口了,劉雷傲若是盤問,就推說是遇到了六王爺同黨。”如此一想,手中長槍揮出,向前一挺,刺入那太監小腹。
其餘侍衛均是大驚,那太監中槍倒地,見何胡來站在自己身後,更是驚詫,說道:“你……你……好啊,他媽的,原來你們是一夥的。”
何胡來見驚慌之下,一槍竟未要了這太監性命,不由心驚,但他既刺了他一槍,已無退路,將長槍往地上重重一杵,說道:“小順兒,老子看你不順眼已經很久了。”
那太監看看何胡來,又看看身後四名侍衛,揆時度勢,知硬來必死無疑,唯有動之以情,曉之以理方能活命,說道:“你殺了我,自己逃不了,你身後的四個兄弟也休想活命,不過,只要你不殺我,我保證今晚的事,我全都推到他身上。”說著指了指死去的太監。
歐陽龍兒道:“何胡來,他的話,你敢信嗎?”
何胡來望著那太監,知殺了他,自己連同身後四名手下是絕不能回京了,五人從此也就成了亡命之徒,正自躊躇,身旁一侍衛道:“你奶奶的,說得比唱得還好聽,三天前我和幾個兄弟出宮喝口燒酒,無意中被你這廝撞見,你笑嘻嘻說一定替我們保密,還騙我給你捎兩斤熟牛肉,哪知轉眼就向劉公公告了大狀,害我和三個兄弟三個月俸錢也沒了。”此言一出,其餘兩名侍衛均叫嚷起來,那侍衛越說越氣,一口膿痰早噴之而出,盡數吐在那太監臉上,說道:“老子告訴你,我們是宮中侍衛,不是你們這幫閹人的走狗,我們在宮中好好地守著城門,何等舒愜自在,誰他媽高興半夜來這裡捉賊?”說著將手中長槍提了起來,對準了那太監心窩。
那太監見他起了殺心,嚇得渾身直哆嗦,說道:“各位親哥哥,親爸爸,親爺爺,你們也知道,我們當差的,只是奉命行事,也只能奉命行事,你要怪就怪劉公……劉雷傲這狗賊,是……是他下的令。”
何胡來“呸”一聲,說道:“你若不求饒,我便饒了你,如此貪生怕死,要我如何信你。”說道:“兄弟們,殺了他,我們也是逃犯了,大夥說幹不幹?”其餘四名侍衛齊聲道:“幹。”說罷一齊提起槍來,方才那侍衛道:“何二哥,我們早就受夠死太監的氣了,動手罷,誰都有份,我們以後跟定你了,誰也不會變心。”何胡來本是四人中的老大,因日前和古鉞聰稱兄道弟,古鉞聰成了大哥,大家商議半晌,一致同意改稱他叫二哥。
何胡來點點頭,舉起長槍向那太監胸口猛戳而去,那太監見情度勢,拼盡全力舉刀一擋,將何胡來大刀擋在一旁,翻身就跑。
何胡來叫道:“不要留活口。”五柄長槍同時丟擲,只聽一聲慘叫,那名太監方才逃出三步,後背連中四槍,三杆長槍穿透肚腹胸腔,槍頭自前胸腹露出,右側一名侍衛見自己沒刺中,撿起長槍從那太監後頸刺入,又從脖頸穿出。
眾侍衛紛紛抽回長槍,又檢視為首的太監,見兩人均已斷氣,積怨得血,心中反而說不出的暢快。
第十六回城東小鎮3
朱天豪走上前來,說道:“何兄弟,四位兄弟,你們為了救我,落得如此境地,救命之恩,朱天豪無以為酬,請受我一拜。”說著跪了下去。
五人慌忙將他扶住,何胡來道:“郡王爺,平日宮中只有你拿我等當人看,對我等親如兄弟,些許小事何足掛齒。”其餘四人連聲稱是。
歐陽龍兒道:“何二哥,郡王爺這身衣裳太惹眼,只怕容易引人懷疑,你帶了舊衣服麼?”
何胡來為難道:“事出倉促,我等沒有預備多餘衣服。”
歐陽龍兒道:“如此妙極。”
眾人均是一怔,一齊望著歐陽龍兒,歐陽龍兒道:“大家忙了半夜,想來也有些餓了,本公子正好又有個一舉多得的妙計,包管讓大家吃上好飯,喝上好酒,又得來衣服,指不定,還能助你幾人回宮交差。”
眾侍衛已是走投無路,聞得此話,不禁精神大振,何胡來見歐陽龍兒器宇不凡,又救了朱天豪,說道:“果真有如此妙計,那可太好了,還未請教兄臺高姓?”
歐陽龍兒道:“我姓區,各位都比我大,叫區區在下區小弟就好。”
朱天豪知她將“歐”陽的“歐”字一分為二,取名為“區”,也不說破,但他方歷奇險,又聞她有妙計,不免心有餘悸,說道:“換衣裳的事慢慢想法不遲,我們還是儘快找地方躲起來罷。”
歐陽龍兒妙目一瞪,笑嘻嘻道:“聽你的還是聽我的?”朱天豪渾身一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