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歐陽龍兒道:“前面不遠便是城東鎮,趙二搜查樹林還要一會,我們快走。”
朱天豪嘆了口氣,顯是洩了氣,道:“龍兒,劉雷傲權傾朝野,城內城外都是他的鷹犬,我看我們逃不了了。”
歐陽龍兒拍著胸脯道:“走啊,這世上能難倒我歐陽龍兒的人,還沒出生哪。”
兩人繼續東行,好在歐陽龍兒從不氣餒,一路仍是滔滔不絕,朱天豪和她同行,受她薰染,沉悶之心緒亦稍舒解。
向東疾奔出四五里,到了一座市鎮,其時天色已晚,裁縫鋪都已閉門。朱天豪於妓院酒樓、賭坊客棧等地極具才略,於衣鋪肉肆的平常瑣事,卻大感束手無策,兩人從南街走到北街,一無所獲。朱天豪道:“再這樣下去,只怕趙二要追上來了。”話音方落,忽聽遠處馬蹄雜沓之聲響起,轉眼已到鎮南。
朱天豪、歐陽龍兒慌忙在一處門柱後矮身藏起來,歐陽龍兒道:“這些走狗來得好快,都怪你這張烏鴉嘴。”這一回果然沒有擰他耳朵。
只聽有人高聲道:“三位大人,這鎮上冷冷清清,姓朱的定然早已逃之夭夭,怎會躲在此處等我們去捉拿,要我看,我們還是找家酒店,先喝些燒酒,再慢慢找不遲。”卻是何胡來的聲音。
兩人聽得這聲音,算是危難之中些許慰藉,歐陽龍兒藉著石縫罅隙看去,果見兩名太監服色的差人,領了何胡來和另外四名侍衛,在大道上先後下了馬。為首一名太監壓低聲音道:“閉嘴,照你這麼滿大街吆喝,反賊早也跑了。”
何胡來下得馬來,甩開膀子連拍身上塵土,說道:“是,是,不過有兩位大人在,那朱天豪早嚇得屁滾尿流,哪還有力氣逃走。”聲音仍有穿雲裂帛之勢。
為首的太監道:“何胡來,你是個聰明人,現在宮中大勢你也該當清楚,你們這一個個做侍衛的最好識些時務,不然,吃了虧可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何胡來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