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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群豪不少人大叫:“師太當心!”話聲遠遠傳了出去,只見靜仇師太那一招“鴻雁哀鳴”似乎慢了些許,媚乙道長忙趁此機會橫舉拂塵擋住青鋼劍,趁此罅隙向後飄退開去。
群雄驚魂未定,只見師太身後粉紅短裙道姑臉色猶如白紙,手中長劍已落在地上,右手四根手指頭也被齊刷刷切落,四指鮮血如柱。
原來,靜仇師太在一瞬之間,將身後道姑手中長劍斬落,只因她手法奇快,群雄誰也沒看清,媚乙道長竟也來不及反擊,只是藉此時機用拂塵格擋躲開而已。
群豪方才還在助威吶喊,此時卻無一人說話,誰也沒想到,三年前靜仇師太被媚乙道長打得毫無還手之力,若非白苗鳳相救,還險些送了命,三年之後,武功竟精進如斯。群雄均想:“當今武林之中,若論劍法,靜仇師太該不下前五。若論劍法之快,恐怕是無人可匹。”
只此片刻,雙方弟子已鬥得難分難解。風月觀弟子武藝精熟,略在霄凰庵弟子之上,但霄凰庵弟子久受師父燻教,個個視眼前道姑為血海深仇的大敵,全然不顧自身安危,反而大有壓倒之勢。雙方微一交鋒,各有三名弟子倒在血泊中。
群雄立於峰頂,人人摩拳擦掌,邱一丈道:“教主,這樣打下去,就算師太獲勝,那也是兩敗俱傷,不如讓我們衝下去,殺風月觀一個片甲不留。”
群豪本甚厭惡邱一丈,聞得此話,也忍不住紛紛響應。歐陽豔絕道:“我等與敵人相距不下三里,待我們趕到,這撥淫道早也逃了。”
過了片刻,柳少穎悄聲走近歐陽豔絕,說道:“稟教主,探子回報,敵人並無援兵,派出去的人已在風月觀身後埋伏,隨時候命。”
群豪更是振奮,裘仁智奇道:“風月觀哪來的膽子,區區兩百人竟敢來嗜血谷挑釁,這不是明擺著來送死麼?”
歐陽豔絕道:“媚乙道長名為修道,實則為朝中奸佞買賣少女,這等毫無人性的掌門,焉會理會門下弟子死活?”
群雄聞此,均覺有理,心想:“都說嗜血教是無惡不作的魔教,和風月觀比,可差得遠了。”轉念又想:“饒是風月觀如何冷血,也不必讓弟子白白送死罷?”
巴圖圖道:“教主,如今我們勝券在握,不必與敵人硬拼,下令伏兵出擊罷。”
歐陽豔絕瞥他一眼,說道:“好,你來喊話。”
巴圖圖一怔,說道:“喊什麼話?”
歐陽豔絕道:“你就說,風月觀若肯乖乖受降,英雄盟就放她們一馬,若是執迷不悟,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巴圖圖忙道:“是。”站身起來,想了一想,凝運內力道:“風月觀妖道,歐陽教主有令,你們現在乖乖投降,英雄盟就放你們一馬,若是執迷不悟,將軍奇計鬼斧神工,定讓爾等萬劫不復。”
第二十五回通天大道2
媚乙道長聽得這話,微微一驚,說道:“姊姊,妹妹唯一佩服的,就是你身上還有幾分氣節尚存,如今看來,也不過如此。”靜仇師太道:“妖女,有什麼話直說。”媚乙道長道:“今日之戰,說好是風月觀與霄凰庵私怨,你卻讓你的姘頭暗中設伏,可真讓妹妹瞧不起。”靜仇師太怒道:“霄凰庵豈與你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一般!”手中青鋼劍或切或刺,或點或顫,忽左忽右,忽前忽後,逼得媚乙道長格擋有餘,還擊不足。
靜仇師太雖大佔上風,畢竟對弟子十分關切,眼見身前兩名弟子被一黃衣道姑逼得左支右絀,險象環生,她向媚乙道長疾攻兩劍,隨即一腳飛出,踢在那黃衣道姑頭頸骨之上,這一踢迅捷非常,那黃衣道姑登時頸骨斷裂而死。
兩名弟子見師父出手相救,對視一眼,轉身攻向另一名綠衣道姑。當此之時,靜仇師太忽覺勁風來襲,知是媚乙道長拂塵攻來,她忌憚拂塵絲中劇毒,疾忙揮劍格擋,唆地一聲,拂塵纏住青鋼劍,靜仇師太用力一扯,她手中長劍削鐵如泥,誰知竟割不斷對方拂塵絲線,細下一看,才知那拂塵塵柄乃是精鐵所鑄,而那拂塵閃著暗光,絕非尋常絲織物。兩人微一纏繞,旋即分開,又鬥在一處。靜仇師太連使三招猛攻,逼退媚乙道長,又見大弟子凌霄子正與一丹鳳眼的道姑纏鬥。這大弟子左右手各持丈餘長的白綾,頻頻攻向鳳眼道姑胸口,那鳳眼道姑使一把紙扇,一絆一挑,輕躍相避。靜仇師太看在眼中,說道:“雙綾縛狐。”大弟子凌霄子會意,手中兩道長綃飄向鳳眼道姑脖頸之後,雙臂一抖,竟在她頸後打成一個結。鳳眼道姑立覺不妙,手腕一翻,紙扇橫向切下,欲將凌霄子右手白綾割斷。誰知凌霄子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