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怎麼算?”
李闢塵看了他一眼:“仙道算天,魔道竊天,但這些能看到的事情都是在天意之中留影的事,他石靈明一個瓜娃子,找個女家姑娘,這我怎麼算?”
“你以為我是月老?”
移山一愣:“月老是誰?”
李闢塵:“掌管姻緣的神。”
“還有這神?我怎麼不知道?”
移山訝異,而李闢塵擺擺手: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怎麼,你有想法,也要找個母獅子?”
“母獅子太醜了……要找也找個國家的公主之類……”
李闢塵轉移話題,而移山沒有多想,直接插科打諢起來。
雲原的天道比較嚴謹,與俱蘆的弱天道不同,這裡人仙只能算出一些模模糊糊的東西,想要真正施展算天的法訣,看的清楚一點,那需要達到地仙的水準。
就如當初李元心去算李闢塵,只是知道李闢塵是有大氣數的人,與太華山有些牽扯,但具體是什麼牽扯,他完全不知道,而單單是牽扯兩個字,這當中,可作的文章就多了去了。
雖然當初亦有清靜經庇佑之功勞,也亦有李元心尚不成人仙之原因,但算不出就是算不出,模模糊糊,朦朦朧朧,這就是人仙極限,畢竟人仙人仙,雖然位列仙班,但還是沒有脫開人字。
若是石靈明法力再高些,化到半步人仙,那李闢塵的推算便要更加的模糊了。
以高推低,差的越大越是準確,差的越小越是模糊。
而且仙家算天,魔道竊天,但算天竊天,按照各人修為高低不同,能得到的訊息也都是不同的。
姻緣這東西和個人氣數不同,這不在算出的範圍內,況且別人的因果,自己擅自去推演,指不定鬧出什麼亂子。
“小孩子的事情小孩子自己處理,但不要讓他玩過分了……移山,這事情就交給你了,去盯著那小子。”
李闢塵瞥了移山一樣,而這青毛獅子頓時苦下臉來,那長嘆一聲,對李闢塵拱拱手,把自己身後斗笠戴上,步伐在觀內轉轉,陡然化作一團煙雲昇天而去。
而李闢塵看著天外,不免得一聲輕嘆,喚昆吾氏至前,道:“之前那青鳥言你乃後天之靈,野獸之流,此言大謬,如今我正傳你法訣,讓你真正化個有道牛仙。”
“你看如何?”
昆吾氏聽之,頓時驚起,那忙不迭要叩拜下去,而李闢塵把他拿住,道:“不得叩首,你不為我之弟子,只躬身行禮,謝過傳法之恩便可,這師徒大禮,拜不得。”
此話落,昆吾氏稱聲大諾:“昆吾氏謝過山主傳法之恩。”
李闢塵把他引到無名殿中,在以往石靈明修行之地站定,於他道:“傳法不傳道,你也曉得,我峨眉山上數人,那當中,紫雲為人,修得是雲之妙法;南華為蝶,修得是雨水之法;石靈明,我傳他天罡之術,再加他自身天賦所得變化,如今據說已有七十二數,合一個地煞。”
“至於移山,他之法術,你倒是可以學習一些,無非是搬山移嶽之法,偷天換日的障眼勾當,雖是小道,但亦是實用,而列寅之法,乃掌教親傳,風中神虎,西方庚金為尊,你為水牛,金可生水,列寅之道,亦可修行些許。”
“既如此,我該傳你一法,曾經我從大尊手中得十二天公法令,從中修得一些妙術,除去那基本的布霧飛砂,打雷擊電,那後續中,還有個吞鬼之法,還有個壺天的妙術。”
李闢塵看向他來:“這兩種法門,你願修行哪一種?”
昆吾氏言:“任憑山主傳之,昆吾不敢妄言。”
李闢塵看他,搖頭:“你之性子太過平和,若是一時如此倒還罷了,只是這老好人做的,若是時日久了,或許也有劫難,所謂心魔從生,你有鬱悶憋在心中,逆來順受,或許會早就一個全然不同的你。”
昆吾氏不語,只是目光有些許迷茫,而李闢塵嘆言:“既然如此,我便傳授你壺天之法。”
“壺天之術,乃伏魔之術,能變化大小,那大如半山,那小如介子須彌,雖不如法相天地,亦不及大小如意,但真正施展,卻真乃妙用無窮,傳你這法,須得好生使用,且不得亂來。”
李闢塵落言,昆吾氏點頭稱是。
“除去此法,昆吾,我自身可施天地八法,這當中,衍生之術萬萬無窮,但皆是小道,故無大礙,此番也可傳你,這天地風雷,山澤水火,你要截哪一道來?”
李闢塵落下言語,這八法並非八卦,而是從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