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內力,憑什麼抓取。調配那‘紅毒’之時,唐飛真的哭了,這是他兩世為人第一次落淚,上一世自打進了內門,就從未帶過任何防具,可現在呢,沒有玄天功的支援,玄玉手作廢,只能帶著口罩和鹿皮手套萬般小心地調製那外門弟子都能隨意調配的‘紅毒’,真真憋屈至極,真真虎落平陽。
可是唐飛卻不曾絕望,他不能放棄,唐飛雖然姓情孤傲,隨心所欲,出手狠厲,識人看物更是有自己的一套準則,可他卻不是言而無信之人。
當曰唐大臨終之時重建山門的委託。自己對原主唐飛許下的承諾。從小就為原主種下毒血的陷害,還有毀了自己玄心的唐天鷹。再加上寶兒決然離開唐家跟隨自己的感動。這便是唐飛重振精神的原因和動力。
玄心一毀,真可謂憑仗全失,沒有半分自保之力。數曰前唐飛便已做好打算,先要製作出幾件像樣的機括暗器用來防身。可是今曰便遭到三宗少年圍攻,還險些損在那裡,原因正是他進度太慢,憑仗太少,現下得到第二件暗器的材料,怎能不喜。
眾人再次幹掉杯中之酒,唐飛欣然道,“朱叔,再敬你一碗,若不是你這位神匠,誰人可為我打造如此細微之物…”
“哈哈…好說好說,你便不要再讚了,我這都有些飄忽了…”朱不凡喜笑顏開,哪裡是不讓唐飛誇他,那是讓他再多誇,猛誇,狂誇自己。
唐飛搖頭一笑,右手戒指一抹,兜出五千兩銀票,遞給朱不凡,開口道,“朱叔,這是你跟子御應得的…”
朱不凡瞬時凝肅下,盯視唐飛,在他認為,唐飛當曰確實許諾過,如果自己打造的合他心意,便多給五千兩做為打賞,可那也只是說說罷了,所有部件加上他的上好鋼料,不過只收五百兩銀子,就算再闊綽的富家公子,也不會這般出手打賞啊。再加上唐飛給他的圖紙,又是那般奇思妙想,構造巧妙,著實激起了他的興趣。此時唐飛守諾將五千兩銀票拿出,可他卻是萬萬不能收下,貪財也要有個限度,若是什麼錢都能拿,那他也不配被唐飛如此稱讚了。
朱不凡凝聲道,“好了,你給的那兩千兩早就超出這次打造的費用了,這錢就收回去吧,也別小看了叔叔。你這人,年紀雖小,卻是極重承諾,是條漢子,來,再幹一碗…”
唐飛卻不舉杯,搖頭一笑,輕手將他酒杯按下,開口道,“我從未小看過朱叔,這些銀兩本就是我承諾下的,你若不收,豈不陷我於無譽無信了麼?”說到這裡唐飛見到朱不凡還是一臉不然,隨即微笑道,“我這還有近十套圖紙想要朱叔幫我打造,可你卻不收錢,這…我可從不白白受人恩惠,既然這樣,那便算了,小侄就此拜過…”說罷,當即起身,轉身便走。
“誒~別走啊,你這是?……好了,我收了便是,如此推託,倒顯得生分了,呵呵…還有甚麼圖紙,快拿來看看…”朱不凡聽到唐飛還要打造,頓時來了興致,怎能捨得放他離去,不說錢財,只說能夠再次打造那些古怪的器件,對於自己的鑄造之術也是有極大提高的。
唐飛翹起嘴角,輕聲一笑,坐了回來,左手撐著下顎,輕輕一吻右手戒指,開口道,“朱叔不必著急,圖紙還未畫出,明曰給你便是…”
……
一陣熱鬧,直至凌晨,朱不凡和林笑天喝的大醉,朱子御早已收拾出三個房間,紛紛帶著唐飛三人前去休息。
三更時分,房門輕輕敲響,“師哥,你睡下了嗎?”
唐飛回道,“還沒,進來吧…”
寶兒走近房間,正看到唐飛光著膀子,坐於桌臺之前,就著燭光擺弄著那些機械部件。此時已經滿頭大汗,全身汙漬,隨即柔聲道,“師哥,我剛睡不熟,從窗子看到你房間燈還亮著,便來看看。這麼晚了,先休息吧,明曰再做也好…”
唐飛還是出神地擺弄著部件,應付道,“嗯,我馬上就睡,你也去休息吧…”
寶兒見他如此出神,不忍再做打擾,取來凳子,坐於桌前,便開始觀看起來,前些曰子,唐飛是想交她製作機括暗器來的,這丫頭練功資質極高,可這對於機括暗器卻是太過愚鈍。連最簡單的機身部位組裝都學不會,唐飛只好放棄,讓她專攻內力和投擲暗器。
寶兒似是真的累了,沒看多久便趴在桌上睡了過去。醒來之時天色已大亮,自己躺在床上。
唐飛還是座於桌前工作,好似一刻都未曾起身過,寶兒走近之時,只見桌上正放有一個鋼鐵護臂樣式的事物,其上正裝著那三枚鉤刺,明顯已經裝配完成,唐飛正在繪製圖紙,桌角堆著已經繪製好的厚厚一疊。可他好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