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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影不斷放大,直到佔據整個瞳孔。
魔族指揮者突然全身發冷,在空中靈活紛飛的身形,突然間如失去控制,向地面直落而去。
“魂修?怎麼可能。”
這似乎早在小草的預料之中,小草的腳在床弩底部一踢,巨大的比他還長的床弩,被她硬生生端平在手中。
小草的這一動作,護衛們像是突然得到了命令,五米大小的圓的箭雨攻擊面,突然縮成了一米。
連綿不絕的箭矢,如一個巨鑽,直接向那個向下落的魔族的指揮者鑽去。
所過之處,血雨飄飛。
突而又一旋,一個三十米的空洞在魔族間出現,空洞的一頭,就是那個頭上發白如條的魔族。
這種突然的變化,那個魔族的頭晃動一下,身上出現一個魔之虛像,將箭雨擋在身前。
箭雨第一次被完全擋住,虛像抱住指揮者,將所有的箭雨。
“魔族先祖護身術?”王五一驚叫一聲道,“這玩意可是大部落才有的,防禦箭雨還是能的,看來有點麻煩了。”
小草的眼中,那魔族的指揮者的影像已換成為那魔族先祖的虛像。
虛像頭生四角,全身如黑汁一樣。
“要是五角我還真沒辦法,四角先祖虛像,沒問題。”小草自信地道。
護衛們鋒利的箭矢,追逐的那個魔族指揮者的身影,似乎要狠狠的將其一擊而殺。
虛像毀天滅地的氣息被箭雨慢慢地,層層地消弱。
暫時無危,但魔族指揮者的身形依舊僵硬,還在向下掉落。眼看著就要落到地面,落到小草的視線之中。
魔族的頭恐懼的尖嘯著,高等魔族的氣息一強再強。
血脈的控制,強行控制了低等魔族的心神。
箭雨前,不斷的的有魔族擋在他的身前,用自己的身軀去抵擋劍雨的洪流,就算是化成碎片,也會有魔族前撲後繼地拼死護衛。
他前面的魔族越來越多,想要殺死魔族的頭,已不大可能。
魔族的進攻已無可能,他們在收縮,後退,試圖先退出箭雨的攻擊範圍。
十息的時間,小棗一直平端著巨大的床弩,雙手穩定如石。
在小草眼中的,魔族的頭的移動就如慢動作一樣的變化,小草在等,等眼中的影像與現實中魔族的頭的身形重合。
魔族指揮者離地還有三米,他的身形已能勉強控制,利用前面低等魔族的拼命抵擋,他還強行將身形側向移動一米。
在魔界,人族的神識是不可能離體的,魔氣會將神識腐蝕一空。
他安全了,可以組織手下暫時撤退。
他想清楚了,事已不可為,只有撤退。回去就找強力的能擋住箭雨的護盾,再找可遠距離攻擊的魔器,再回來將這些可惡的人族殺光。
他的心中,盤算得一清二楚,再過二息,身體可以控制之後,立刻撤退。
甚至他的眼神已瞄向後方。
後邊是他的部落,只要一天的路程,他就可以休息了。
心神一鬆,臉上擠在一起的四個角分散開來,虛像弱了一分。
“就是現在,定影術,定!”
小草放聲大喝,法決一轉,識海中的圓鏡一裂為二,順著光柱遁入瞳孔之中。
小草的眼中,兩個小鏡化為茫茫白光,如熱水潑雪一樣,瞬間融化掉瞳孔魔族先祖的如墨虛像。
他的眼中一暗,再無一物。
魔族指揮者的識海一痛,眼前一黑,腦中瞬間一片空白。
兩眼向上一翻,直向地上掉去。
“嗡!”
床弩發出一聲巨大的轟鳴,這一聲巨響,掩蓋了所有狙擊弩發射的嗖嗖聲。
床弩上,五尺長、兒臂粗的透明弩箭怒射而出。
床弩的後坐力讓小草煉廠踉蹌後退,兩臂血口滿布。
生死關頭,魔族指揮者的心神被一陣冰涼驚醒。
眼中一道黑點不斷放大,他的心中此時只有一個念頭,“逃”。
這時的他精神極致的專注,魔元運轉的從未有過的順暢,甚至還衝破了一道屏障。
這屏障困了他一年,讓他在部落內地位驟降。
“二階後期,我突破了。”
身上的氣勢一漲,頓時粉碎了定神術在精神層面的拘束。
身心自由,天地任逍遙。
“可是,為什麼天地在翻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