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交。露出的一片瑩白刺得秦有桑目眩。
焚天微怔,一巴掌扇在秦有桑臉上,故作驚恐惶色:“你敢!”
如她所願。秦有桑兇狠地撲倒了她。
身體觸到柔軟厚實的毛氈,焚天這時侯還有閒暇想好在沒有收颳走秦有桑的儲物戒指。
“原來如此。”秦有桑低著看著她,不知是悲是喜,“你受了傷,真氣薄弱。難怪你一直沒有對我出手。”
焚天把臉轉開了:“堂堂元嬰道君難道想趁人之危?要臉嗎?”
“對你,不需要。”秦有桑扳過她的臉,定定地看了會,“你也有今天?”
明明心甘情願。明明是她貪戀這最後的纏綿。被秦有桑肆意撕扯開裡衣,焚天仍然面頰生溫。她下意識地想擋住他的視線。
細微的情緒變化刺激著秦有桑。他想起她曾經給予他的羞辱。他扯起了焚天,偏要讓她暴露在他的視線中。
焚天大怒:“蹬鼻子上臉了?!有種你別用修為?”
“我憑什麼不用?!有本事你再製住我一回?”秦有桑想起那次在圩場蔡記包子店的試探。她明明就站在旁邊,裝的那樣的若無其事。他惡毒的伸出了手,“想吃蔡記的包子嗎?本道君親手做的。”
焚天的臉皮如被火燒,頓時後悔不該作死的撩撥他。
她連呼吸都變得細碎,肌膚滑過一層層顫慄。
緊握成拳的手被他一根根掰開,強勢地與她十指相扣。他緊緊貼住了她,在她耳邊輕聲說道:“如你當初對我一般。如今也嘗一嘗恨不得將我弄死的滋味……又怪得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