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再利用朊質體迴圈擴增技術一一排除就好。
神州的某些苔蘚之中,存在一種朊質體。它們在大多數時候沒有任何致病性。但是,當苔蘚遭遇某種真菌入侵的時候,部分與染病組織相鄰的部分就會快速枯萎。
當初發現這一現象的萬木谷修士得出了“與某種瘟毒共生”的結論,並以此寫了篇不錯的論文。在瘟神林中,有不錯的引用。
而現在,這個“某種瘟毒”,就得被改為“朊質體”了。
當然,一般情況下,這也算不得什麼太大的發現。
但是,聯絡到元族身上,情況就不一樣了。
“誰也練不了元族功法的原因,是因為元族天生就共生了……多種非致病性朊質體,精煉法力的步驟需要藉助這些朊質體?”
這倒是一個非凡的發現。
同時,也解釋了元族為什麼無法抵抗黃晶的原因。
正常情況下,朊質體是不足以感染修士的。但是若是朊質體本身就具備耦合法力的能力呢?
嗯,當然,一般的朊質體不可能剛好耦合某種法力。但若是那法力是根據朊質體本身設計,或者反過來,朊質體是根據法力的性質所設計的呢?
這同時也解釋了元族那奇特的葬禮的由來。
雖然第一元獄、第三元獄的元族都覺得同類相食是為了應付靈氣缺乏的環境而演化出來的習俗。可兩億年的漫長時光裡,兩個星球居然演化出了一模一樣的習俗?
但如果元族兩億年前本身就有這種習俗呢?
為了繼承非致病性的朊質體。
也就是說……
“黃晶,有可能是元族體內朊質體二次錯誤摺疊的產物?”
元族修煉,本身就很依靠元族自身共生的非致病性朊質體。
但是,朊質體這個東西,就已經摸到了飄渺境界——亞原子層面的邊了。
換句話說,有可能是……隨機的。
出現另一種完全不同的錯誤,也不是不可能吧……
不,從第一元獄、第三元獄都出現了黃晶來看,這個很有可能是機率不小的事情。
而阿露兒能夠一個人完成修法的改造,也就說得過去了。
正常的元族修法和黃晶之法,確實是同源的。
恐怕元族同樣有修正這個錯誤的手段,避免黃晶的出現。
但是,恐怕也被龍族抹去了。
不過……
——這是出於“事關修法核心,不抹去這類資訊會導致元族鬥戰之能大大上升”呢,還是……“如果過了一定時間也不能解除封禁,那麼就自生自滅”呢?
天擇神君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拋在腦後。
有些懷疑,不適合說出來。
不過,這倒也解釋了元族為什麼在龍族手中跪得這麼容易。
因為,化形法的核心就是“再摺疊”。
如果雙方絕對實力相差不大的話,龍族修法對元族修法就存在一個非常明顯的剋制了。
這位最古逍遙點了點頭,笑了:“嗯,終於稍稍接近天眷遺族了。”
……
辰風架起遁光,裹著妻兒,走在回鄉的路上。
他一臉焦慮:“這下……感覺真不好啊。居然連後福的週歲禮都忘了。”
在完成了第一階段的研究之後,辰風才想起自己兒子的週歲禮狗過了,急忙請了假,帶著艾輕蘭往故鄉趕。
對於神州人族來說,週歲禮是十足的大事,一般情況下,孩子姓名都是在這個時間定下的。
但是,艾輕蘭真的……忘記了這件事……
一直到後福一歲零四個月……
“啊……”辰風抱著腦袋,發出悲鳴:“甚至忘了給他取名字……一年的時間,都沒有想好學名啊!”
艾輕蘭雙手捧著嬰兒,舉高高著。後福手裡捏著一塊嬰兒食用的糕點,兩隻腳晃盪著,不時灑一些點心渣下來。
“我說,辰朊……這個名字怎麼樣?”
“阮?”辰風一愣:“咱們有姓阮的朋友需要紀念嗎?”
“朊質體的朊哦。”艾輕蘭笑眯眯的說道:“後福可是見證了整個朊質體的發現過程呢,很有紀念意義哦。”
“唔,這個……紀念意義是有了,但是……這個寓意……”
“朊質體能夠改變其他的生靈源質的摺疊,使之成為自己的同伴。”艾輕蘭笑著有鼻子蹭了蹭兒子的臉:“所以孃親希望你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