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是白孤,他臉色蒼白,笑容中帶著幾分邪氣。他原是一箇中等宗門的弟子,凝丹後妄想對師孃不軌,被宗門追殺。此後逃出來後,來到遙遠的青雲域,佔了七枝山,收納了不少女弟子。
“我要法寶,烏老兒說的飛行法寶不提,其他的也一樣,都歸我。”
飛雲洞洞主孫德一,身材圓滾如球,耳垂到肩,面相倒是頗為和善。但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極其貪財,在他眼裡,別人的命遠不如一件法寶珍貴,也不知道做過多少招人唾罵的事。
烏寒連連點頭,“大家不要著急,明天我們再分,都有都有。”
只有任離花,感覺到了一絲不詳的氣息,“感覺有些不對,要不我們看看再出手?”
烏寒皺了皺眉,帶著怨氣狠聲道,“都佈置了一個月,好不容易等到,還要再等?難道你不想要金丹了?你別忘了,這一趟,可是你最賺!”
聽到金丹,任離花不由舔了一下嘴角。
他在金丹境前期停留了很久,一直沒有突破,如果得到修者的金丹,他很有可能晉級到金丹境中期。
“幹了!按說好的來,一旦他入陣,心神不穩時,烏寒引誘,我出手偷襲,你們在一旁輔助。”
任離花狠狠的點了點頭,他畢竟敵不過金丹的誘惑。決定按計劃行事。他覺得之前的感覺多半是錯覺,面對一個金丹境前期,不僅要佈置陣法。還要偷襲,怎麼可能失手?
烏寒滿意的答道,“解決掉他,大家都滿意,也不枉費這一個月的辛苦。辦好事,我請大家去海天樓!”
此時的徐暮,已然回到了居所。
暗金色的破軍長戟。安靜的躺在面前。
他的勝機都在破軍上,這幾個月來。他沒有修煉,專注在法寶上,對破軍的理解更深了許多。破軍的幾個法訣也運用得出神入化,那次對王悅的失手。絕不可能重現。
“明天,會是個好日子啊。”徐暮淡然一笑,平心靜氣的進入調息。
清晨。
城門出口,看似和平常一樣,不時有人進出,但細心的修者會發現,在城門口的城樓上,站了好幾位他們平時根本看不到的金丹境修者。
狄傑臉色微變,“淳于導。你們潛心樓來這裡做什麼?”
他邊上的白曉山和綠梅,亦是帶著幾分不悅。
“嘿嘻,你能來。我們就不能來?”說話的修者年逾五旬,麵皮白淨,更無半點鬍鬚,一襲紅色長袍配著銀色腰帶,裝束頗顯豔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