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她是從哪裡來的。”
石觀音可是無花的親孃,但這個時候他也顧不得許多了。
話音剛落,那無孔不入的幻境消失無蹤,無花再無先前的風度,渾身都被汗浸透了,打著擺子,像是剛從河中撈起來的一樣。
肖然一擺手:“不要做出這個可憐樣,你不惹我,我不會對你怎樣,不過我並不想讓人知道我回來了,不要透露我的訊息。將石觀音的下落給我說說,你就走吧!”
無花立時精神一振,像竹筒倒豆子一般交待清楚,然後如一條魚一般投入海中,那有先前的不堪,只是他被嚇得不敢從天上飛走,可見心中對肖然的懼怕!
他的逼格在三個女人心中驟降,原來無花的所謂風度,只在是沒有面對絕境時才能表現出來。
事情的發展峰迴路轉,以楚留香的見多識廣,也是沒有見過,他長嘆一聲苦笑道:“我著實沒有想到無花會和南宮靈一起毒害任幫主,這是否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這時李紅袖三女才回過神來,就想向肖然行拜見祖師爺的大禮,這時楚留香手上一拂,止住三人的跪拜,道:“肖師當年曾說過,武者只敬自身,見天都不拜!”
肖然坐了下來,哈哈一笑:“對,就是這樣!我知道你們三個,都是楚香帥的紅顏知已,老天,我怎麼不早回來幾年,不然你們三個中至少也會有一個是我的紅顏知已吧!”
三個女孩都笑了起來,蘇蓉蓉然後道:“肖師真是說笑,我等只是蒲柳之姿如何入得肖師之眼。肖師當年離開之時據說只是十幾歲的少年,現在看來也差不多,難道武功煉到至高境界,真能長老不麼?”
聽到這話,李紅袖與宋甜兒都堅起了耳朵,如果真是如此,那自己在練功上所花的時間再多一倍也是願意,你永遠不知道一個女人為了永駐青春能做出什麼事來。
肖然看著風姿各異的三女,只覺賞心悅目,笑道:“煉氣境能延緩衰老倒是不錯,到天元境衰老得更慢,更能享五百年的壽數,所以想到青春永駐,就加油修煉吧,少女!”
看到肖然果如傳言一般平易近人,四人都鬆了口氣,宋甜兒道:“肖師,我以前倒真沒看出無花是個這樣的人,如果是以前我相信他會固守承諾,但現在,我不信了!”
楚留香揉了揉自己的鼻子,說道:“想必肖師是故意為之,就是想從他口中將訊息傳出去!”
肖然又笑了:“香帥果然聰明,那想必你也猜得到,我來找你是為了當年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