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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是血屍……”林玄清臉色變得異常難看起來。
“血屍?什麼是血屍?”
媱忘塵看得頭皮發麻,就算他御鬼門精通各種魂魄驅使秘術,但像眼前這種景象,卻是永遠也看不到的。
林玄清厭惡地瞟了他一看,本不欲回答,但轉念一想,改變了原來的決定,解釋道:“血屍乃是利用秘法,將死去的修士魂魄剝離軀體,純粹煉製肉軀,經過一連串複雜程式,就形成了眼前的血屍。血屍沒有靈魂,卻保留了修士生前所有實力,因此極其難以對付。而且,血屍渾身上下都蘊含劇毒,如果一不小心沾染,必將化為一攤血水。”
“有毒?”
那苦悲和尚本欲出手,聽聞這話,臉色一變,不過旋即就冷哼了起來:“區區血屍,何足道哉!看和尚我屠滅他們。”
他再次一抬手,又一粒念珠騰空而起,化為了一片朦朧的紫色,一陣幻化後,驀然形成了一個字:
“封!”
梵文九字念珠每一粒珠子,都是一縷道義所化,蘊含有最為精純的力量。如今苦悲和尚所施展的就是“封”之道義,雖然沒有剛剛對付林玄清所用的“劫”之道義強橫,但威力也不容小覷。
果然,在這梵文“封”之下,數十具血屍陡然止步,彷彿時間靜止,仍然保持著行進的姿態。
“破!”
苦悲和尚大喝一聲,那些血屍臉上血水流下,紛紛露出痛苦之色,“噗、噗”這些血屍幾乎同時噴吐出一股汙血,然後就像是全身力氣都被瞬間抽乾一樣,軟綿綿的癱倒在地,再也動彈不得。
他的“封”之念珠,完全封印了這些血屍的體內能量波動,也就是說,它們空有一身強橫力量,卻發揮不出。
“苦悲和尚果然名不虛傳,如此多的血屍,每一具都擁有嬰元初中期的實力,卻在梵文九字念珠之下連一點反抗之力都無,只能癱倒在地上任人宰割!”林玄清看到苦悲和尚展露實力,眼皮不禁一跳。
“血、血、血……”
一聲聲低沉的“吭哧”聲,來自四面八方,將四人團團合圍起來,數不勝數的血屍堆滿了這片空間。
他們眼睛裡露出嗜血的光芒,彷彿四人就是大補品一樣,想要將他們吞噬。
“兩位,看來我們只能暫時放下彼此恩怨,應付眼前的麻煩了。”那媱忘塵不愧執掌御鬼門多年,見風使舵的本領練得爐火純青,眼前兇險逼近,居然又腆著臉皮說出了這樣一番話來。
“哈哈哈,和尚我自然沒有意見,就是不知兩位施主……”那苦悲和尚大笑著說道。
剛剛他已經透過一番試探,見識到了這些血屍並非不可滅,因此心情大好,望向林玄清兩人的方向。
他彷彿已經忘記剛剛還在圖謀林玄清的魔鸞鳥一樣。
第二百四十四章 一路殺伐,喋血而進!
“無恥!”
秦夢歌撇撇嘴,忿忿不平的說道。
那媱忘塵和苦悲和尚彷彿沒聽到她的話語一般,臉不紅氣不喘,沒有一丁點兒反省或悔過的覺悟。
林玄清自然也不恥於兩人的為人,不過看眼前的情形,就知道再找兩人的麻煩已經很不明智。畢竟這些血屍大多數修為都在嬰元以上,如果是一兩具倒也罷了,偏偏數量很是恐怖,不斷有血屍從泥濘的沼澤地中爬出,血水和汙水摻雜在一起,使它們渾身都散發出令人作嘔的味道。
數以百計、千計的血屍,加起來的實力得有多麼驚人?就算林玄清足夠自信,也不得不仔細揣摩判斷起來。
“暫時聯手沒有問題,待此間事了,我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林玄清眼眸內泛著精光。
“林施主果然是爽快之人。”苦悲和尚撫摸著圓鼓鼓的肚皮大笑。
“沒錯,你我之間本無太深恩怨,自然沒必要再爭下去了。”那媱忘塵深深看了一眼魔鸞鳥,語氣緩和了起來。
林玄清心中冷哼,這媱忘塵居然還貪心不足,在打魔鸞鳥的主意。
他凝目說道:“目前血屍數量龐大,若要全部掃除已經沒有可能,唯有凝合我們四人的力量,主動一個方向,方有可能殺出一片血路。兩位以為如何?”
“此言甚善!”那苦悲和尚大讚道,“那就由和尚我在前面開道,兩位道友分居左右,秦道友居中策應,一起殺向北方沼澤深處。穿越這片沼澤,應該就不會有血屍出現了。”
這片沼澤十分怪異,裡面漂浮著一種類似於屍油的粘稠液體,很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