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是銀月體質,第一次修煉銀月訣的話,本應該有一次血脈上的爆發,推動境界的飆升,可居然只有這麼丁點,看來你的血脈並不是十分純厚。”凌寒搖了搖頭,顯得有些失望。
再想想,這其實也很正常,畢竟銀月族相傳早就被滅族了,朱無久的血脈肯定不是很純正,說不定還是極偶然的血脈返祖,父母都是正常體質也極有可能。
“拿去,一個月內給我突破湧泉境,否則你不用來見我了。”凌寒丟出一個丹瓶,裡面裝了十顆古清丹。
一個月內突破湧泉境?
朱無久嚇了一跳,這怎麼可能!一個月突破聚元九層,甚至達到九層巔峰,他自認還是有把握的,可突破湧泉境?那可是要將元核化為元力湧動之泉,涉及到了境界領悟,別說一個月,就是三年五年、十年八年才能突破都不算什麼。
想想看,虎陽學院有多少弟子,可湧泉境級別的才幾個?
不足百人,而大部份人都是過了二十五歲。
但不在一個月內突破湧泉境,自己居然連做對方手下的資格都沒有?
朱無久頓時湧起一股強烈的不服,換成別人的話,這能夠為自己贏得脫身的機會還不高興死了?但他卻是個守信之人,更有傲骨。
連做人手下都要被嫌棄,他以後還有臉挺著腰桿子走路嗎?
“好,一個月內,我定會突破湧泉境!”他咬牙說道。
“去吧!”凌寒揮了揮手。
朱無久轉身離去,凌寒露出一抹笑容,有他的丹藥再加上剛才的刺激,這銀月族的傻小子應該可以在一個月內突破湧泉境了吧?
“玩!玩!”虎妞搖著他的手,顯得很不高興。
“好,咱們玩去。”凌寒帶著虎妞出門,在皇都遊了一圈之後,順道去了一趟惜花閣。
“你怎麼來了?”下人通稟之後,雲霜霜很快就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凌寒搖了搖頭,道:“你被人打了還是罵了,把氣出我頭上了?”
“你才被人打了哩!”雲霜霜沒好氣地道,她是惱凌寒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她雖然討厭被人色迷迷地盯著,可作為一名絕色美人,她當然有自己的驕傲,凌寒看她的時候彷彿看著一團空氣,這自然讓她不爽之極,一看到這少年就有種咬牙的衝動。
“喏,這是答應你們煉製的恆吾丹,拿去吧。”凌寒取出一隻玉瓶放在了桌上。
“這、這就煉製好了?”雲霜霜顧不得鬧彆扭,立刻充滿驚喜地說道。
“就這種級別的丹藥,難道還要準備個幾天才開煉?”凌寒切了一聲。
雲霜霜不由地懷疑起來,要知道恆吾丹連付元勝、吳松林兩位丹道巨頭都是搖頭,可僅僅一晚過去,凌寒就把丹藥給拿了過來,該不會是騙人的吧?
“懶得跟你這種黃毛丫頭多說,你把丹藥給嚴夫人吧,我走了。”凌寒抱起虎妞,小丫頭玩瘋玩累了,現在已經睡著了。
黃毛丫頭?
雲霜霜差點化身母夜叉撲上去,這小子一定沒長眼珠子,沒看自己身材妖嬈,凹凸有致嗎?你見過哪個黃毛丫頭有她這麼挺的胸,有她這麼翹的屁股?
“你才是乳臭未乾的傻小子!”她反擊道。
“再見了,黃毛丫頭。”凌寒揮了揮手,大步而行。
“哇呀呀,氣死我了!”雲霜霜氣得跺腳,但過了一會,她便自語道,“不管是真是假,先得給夫人過過目。”她連忙去了惜花閣最深處的一座別院,嚴夫人沒事的時候一直會待在這裡。
“夫人!”她走進院子,輕輕敲了一下房門。
“進來吧。”裡面傳來嚴夫人的聲音,顯得有些憔悴和無力。
雲霜霜推門而入,只見這是一間臥室,嚴夫人正坐在床邊,而床上則是躺著一個模樣清秀的少年,不過十五六歲,長相與嚴夫人居然有四五分的相像。
“夫人,剛才凌寒來過,把恆吾丹給送來了。”雲霜霜壓低聲音說道,雖然知道自己哪怕說得再大聲都不可能驚醒那個沉睡的少年。
“什麼!”嚴夫人猛地站了起來,臉上充滿了驚喜。
“這就是凌寒送來的恆吾丹。”雲霜霜取出凌寒給她的丹瓶,雖然她十分懷疑這瓶藥的真假,但她並沒有多嘴,交給嚴夫人來決斷。
嚴夫人伸手接過丹瓶,因為太過激動,她的雙手都是忍不住地發顫,昨天晚上才看到希望,沒想到今天就變成了現實。
她不是沒有想過這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