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座慈雲寺終於也徹底成了廢墟,激烈的戰鬥將整座小山都狠狠的刮下去了一層,這其中凌笑的青龍法相可是發揮了巨大的功用。
“咦?厲將軍呢?”大祭司在陣法破滅的第一時間就發現盤踞在山下的大軍不見了。
苗王的臉色一瞬間變的很差,凌笑也同樣心中一震,“血魔很明顯是在拖延我們,其目的還是進攻雷公要塞,既然我們能夠想到,想必厲將軍也同樣能夠想到。他應該是已經回援了!”
空虛公子聞言道:“如此的話,我們現在殺個回馬槍,說不定可以打血魔一個措手不及!它絕對想不到我們能這麼快就破除陣法!”
凌笑眉頭緊鎖,這峨眉派的人思考角度明顯跟他們不一樣。苗王以及大祭司和自己心中惦記的是雷公要塞的安危,而他們卻只關心血魔的問題。
苗王顯然也懶得再跟他們廢話,當先發動身形向要塞方向掠去,眾人緊隨其後。
……
“殺!”
士兵們的喊殺之聲響徹了要塞的每一個角落,徹底攻入城內的軍隊將巷戰發揮的淋漓盡致,一次次精妙的配合無愧於精銳的稱號。
反觀血魔傀儡,在人數不佔優勢、毫無配合可言的情況下幾乎處於完全潰散狀態了。再加上高手的不斷衝擊,場面已經進入了收割階段。
噗!
紫薇軟劍在不間斷的攻擊之下,終於突破了五色煙嵐的阻隔,狠狠洞穿了美豔婦人的肩膀。強勁的真氣猛然灌進其體內,瞬間就破壞了大部分的經脈,這還要算婦人在危急關頭將身體偏了一偏,否則這一劍定然穿胸而過。
吳迪沒有絲毫憐香惜玉,手中寶劍一擰便要抽出。只是這婦人也是個亡命之徒。竟伸手抓住軟劍。不讓他輕易抽出。同時手指微動,百靈斬仙劍化作劍絲向吳迪脖頸纏去。
吳迪冷哼一聲不見慌亂,只是輕輕放開紫薇軟劍,伸手一招,空氣極速流動壓縮竟在半空中匯聚成一柄透明長劍!
這手天下萬物皆可為劍雖然與諸葛正我的凝氣成槍非常相似,但其本質卻有根本不同。諸葛正我的凝氣成槍是由自身真氣加入武道再混合自然環境才造出來的,而吳迪的聚氣成劍則完全是對世間萬物法則的領悟,其中不消耗自身半點能量!可以說在武道理解之上。吳迪已經超越了諸葛正我這種老牌高手。
當然,即使吳迪對武道的理解越發透徹,但也不能用著空氣形成的長劍去跟百靈斬仙劍這種神兵硬碰,所以吳迪果斷的用上柔勁,將劍絲一挑一引帶向旁邊。長劍反手再次朝婦人刺去!
這下婦人終於放棄了抵抗,如今的身體哪裡還能夠躲得開這致命一擊,緩緩閉上雙眼,心中的仇恨卻始終是不能釋懷的心魔,只待來世再分個長短。
就在兩人都以為結局已定時,兩道湛藍色的光虹突然向吳迪劃去。
吳迪大驚只得回劍自救。但卻低估了光虹的威力,即使用了卸力之法也還是被打碎了長劍。光虹彈飛在半空一個迴轉再次射向吳迪。其軌跡竟然暗含精妙劍術。吳迪心知來敵強大,伸手握住紫薇軟劍。
如今的美婦早已經閉目待死,哪裡還會管插在身上的寶劍,剛剛察覺不對,吳迪已經一把將紫薇軟劍抽出!
噗!鮮血像是血柱一般從其肩頭噴射而出,美婦的臉色剎那間慘白如紙。一陣叮叮噹噹的金屬交鳴,吳迪將光虹擋開的同時身體也不自覺的步步後退。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此時大勢已去,須從長計議!”嚴肅的聲音傳來,美婦循聲望去驚叫道:“曉月禪師!連你也……”
僧人一囧,什麼叫“連你也”啊!這世界本就高手眾多,難道我就不能敗嗎?心裡腹誹臉色憋悶但身形不慢,夾起重傷的美婦便騰身而起,身後百靈斬仙劍與斷玉鉤齊齊緊隨而去!
吳迪冷哼一聲,看著極速飛走的兩人卻是有些力不從心。他能夠短暫飛行可沒能力向兩人這般自由的翱翔。
收劍回鞘卻見李鬼手滿身鮮血凶神惡煞的趕了過來,“您老這是受傷了?”吳迪驚道。
李鬼手臉色陰沉的甩了甩手道:“都是傀儡的血,對了,你怎麼在這?難道只有無情他們去了將軍府?”
相比於李鬼手的焦急,吳迪倒是不怎麼在意,安慰道:“不用擔心,從剛剛那個和尚狼狽出逃的樣子和所來方向就能看出將軍府已經無恙!”接著有些不確定的問道:“之前那一聲怒吼,你聽到了嗎?你覺得那是……”吳迪的話沒有往下說,很顯然將軍府中出現了意想不到的變故,但看那怒吼的威力與效果應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