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龍尾抽向符印光幕。
帝釋天揮手收起光幕躲避尾擊,而聶風等人則趁機再次飛起,對著惡龍那些已經碎裂的鱗片狠狠砍了下去。
咔!吼!
這一刀鱗片橫飛,鮮血四濺!甚至連聶風都愣了一下,被滾燙的血液噴了滿臉甚至尤自不覺。
鱗片的碎裂聲伴隨惡龍痛吼令帝釋天大喜,長時間的攻擊終於起到了作用。惡龍的鱗片顯然終於不敵多次重擊積累起的傷害。
只聽帝釋天得意的笑道:“不要小瞧大地的力量,你的閃電雖然聲威赫赫,但面對厚載萬物的大地也不過是九牛一毛罷了。我所要做的只是將符印與大地相連,所以你的閃電其實是轟擊在大地之上自然不會有任何作用。當然,這一切都是來到島上之後做的準備,否則你以為我會什麼都不準備便甘心等待嗎?”
惡龍聞言突然靜止不動,雙眼狠狠颳了地下眾人,又瞄了下那不斷死亡的蛇群卻是毫不憐惜。下一刻,身形緩緩落地盤旋圈起,此刻,它更像是一條擇人而噬的蟒蛇!
“狗改不了吃屎,即使給了你飛天之能也成不了真龍!”帝釋天見到惡龍落地雖然口中鄙夷,但面色卻陡然嚴肅異常。
一道肅殺的氣勢忽然在兩者之間蔓延,風雲等人見此卻是興奮異常,那種一跳一跳的攻擊方式實在讓他們感覺到無比憋屈!
就在眾人剛要一鼓作氣剁了惡龍的時候,卻見惡龍突然身形虛幻模糊起來,而帝釋天卻好像是被火車正面撞飛了一般狠狠射向遠方,轟隆隆!一道深達半米的長長溝壑赫然浮現,卻見惡龍的身體不知何時已經恢復了原樣,可是帝釋天卻雙手交叉置於胸前,兩條臂膀上的衣物紛紛碎裂翻飛,一股青煙從肌膚之上緩緩飄出。
雙臂輕輕一震在眾人不解的眼光中將一大蓬青色煙霧震出體外,深吸了口氣搖頭道:“成龍!成龍!難道是沒有代價的嗎?你的毒比之以前差了太多!”
“我就說這惡龍有問題吧,不光能夠生出蛇來連攻擊方式都跟蛇相同,原來真是個冷血生物!”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響起,步驚雲回頭一看卻不知凌笑什麼時候又回來了。
“你這話是何意?”
惡龍攻擊方式的改變將場面瞬間拉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當中,好似之前的風雨雷電都是幻覺,以往的張狂嘶吼都是一剎那的晃神般。而在這種環境之中,凌笑的聲音自然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凌笑望著正在對峙的帝釋天與惡龍道:“帝釋天是個行事謹慎的人,在做計劃之前絕對不會留下任何漏洞。可是屠龍之事卻做的甚是拖拉。這不禁讓我產生了懷疑!”
“懷疑什麼?”判官揮出一道閃亮的彎月刀光將面前大蛇砍成兩半。百忙中回頭問道。
凌笑望了望連刀都不曾出鞘的柳生雪姬只覺判官這兄弟夠意思。不禁笑道:“帝釋天既然早就跟這條惡龍相識為何不早點來屠了它呢?難道你們以為武林之中就僅僅這幾件神兵嗎?還是你們認為武林中的高手只屬你我幾人?”
眾人聞言無言以對,卻聽凌笑又道:“所以,帝釋天如今才來屠龍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時機已經成熟了,所以他才會來。”
“什麼時機?”劍晨揮劍砍掉一隻蛇頭忙問道。
“你沒聽帝釋天說嗎?成龍!也是有代價的!”凌笑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無名一直保持著一份冷靜,沒有用全力也沒有不出力,如今聽聞凌笑說話恍然道:“你的意思是說這條惡龍之前並非真龍?”
凌笑用一種孺子可教的眼神瞄了瞄無名,一臉欣慰道:“不錯。最先引起我懷疑的時候是洪安通的敘述。那時他雖然有幸見過真龍卻也僅僅只是見了一條尾巴!”
“尾巴怎麼了?”
“聽我說完!”凌笑沒好氣的看了看判官接著道:“這原本沒有什麼,俗話說神龍見首不見尾,這光看見一條尾巴也沒什麼,充其量只是這條惡龍很擅於製造神秘氣氛罷了。可是當我去找這條惡龍談判的時候,表現的對其十分不信任,而它卻也同樣是露出了一條龍尾!這就有問題了,從它這已經可以說是刻意的行動來看,其絕對是故意的。那麼這條龍尾有什麼用呢?只能證明它的身份而已。”
“如果想要證明身份的話,那露出個龍頭來不是更好!”聶風聞言皺眉疑道。
凌笑狠狠點了點頭道:“不錯,這便是我最開始懷疑它身份的原因。它越是這樣就越是證明了它的心虛。從那時起我就懷疑它不是一隻真龍!”
“可這確實是一隻真龍啊!”劍晨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