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主,還能保持太易的形態嗎?”
秦牧搖頭。
他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凌天尊應該在太易身上動過手腳,讓他不再是天都之主,彌羅宮主人又將他送回第四紀,讓他自己去審視天都之主和開天眾的作為。
而今的太易的心態,與天都之主的心態截然不同。
可是太易與天都之主融合之後,是否還能保持太易心態,那就很難說了。
“太易為何要跟他們走?”
商君不解,無論是太易還是方尖碑林中的那個癱子,他都很是敬重,但是他覺得那是兩個不同的人。太易沒有必要成為另一個人。
“開天眾的危害太大,若是動起手來,太易沒有把握戰勝他們,也沒有把握把他們留在祖庭之中。”
秦牧顧視一眼,道:“我需要去一趟虛空腌臢場,你們留守這裡。我與太易不在的時候,你們須得當心玉京城與世界樹的襲擊。我留下渡世金船,你們若是抵擋不住,便登上金船躲避。”
眾人點頭。
秦牧長長吸了口氣,身形一閃,從祖庭陷阱中消失。
虛空腌臢場。
開天眾與太易行走在其中,這片腌臢之地中充滿了神秘,許許多多即便是破滅劫和創生劫也無法毀滅的東西被丟在這裡。
這裡也有天都城的廢墟,當年天都城的成道者開天之地,也有彌羅宮大公子太上鎮壓邪魔外道的方尖碑林,還有其他林林種種的古怪詭異物件兒。
太易與開天眾重遊天都城遺蹟,他們登上開天祭壇,開天眾唏噓不已,感慨萬千。笑面人道:“這些年來,我們一直在尋找我們的領袖。凌說,她將領袖的元神送到了未來,但是凌這個人有著很大的不確定性,她畢竟是半路上加入天都城,而且她的道心不如我們純粹。”
太易雙足站在祭壇中央的兩個腳印上,那是他自己留下的腳印,重新站在這裡,令他感慨萬千。
過了片刻,太易道:“凌的資質悟性,是你們中最好的,為何我死之後,你們沒有追隨她?”
那三十五開天眾對視一眼,紛紛搖頭。
“凌,並不適合成為我們的領袖。她心慈手軟,看不到生命的本質。”
笑面人道:“生命,不過是物質和能量的堆砌,她覺得應該尊重,但忽略了我們能夠創造生命,甚至創造世界。我們甚至可以把世界和生命塑造成我們想要的樣子!她做不到這一點。我們的領袖只有一個,那就是天都之主。”
太易看著他們,微微皺眉。
曾經,他也是這種想法,因此才會有這一批追隨者。
但是現在他的想法轉變。他成為太易以來,對十七紀的程序一直儘量不干涉,任由第十七紀自己發展。這與天都之主,完全是兩種作為。
“我們為了搭救領袖,曾經在過去影響未來,在這裡向七公子展現當年天都城開天的情形。”
笑面人道:“可惜,公子混沌讓我們失望了。他在即將治癒領袖的時候,猶豫了。領袖放心,我們一定可以治癒你!”
“治癒我?”太易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道傷。
顯然,開天眾指的並非是與三公子四公子一戰留下的道傷,他們指的是太易的思想和理念。
開天眾認為,而今的太易的思想和理念是病態的,是不完美的,需要治癒。
他們治癒太易的手段,便是讓太易變成天都之主,成為他們心目中的那個領袖!
他們離開天都城遺蹟,虛空腌臢場中各種詭異的東西飄來,但是面對開天眾,那些詭異退縮了。
他們在腌臢場中搜尋了許久,只見前方棺槨群浩浩蕩蕩,許許多多棺槨又連在一起,迎面駛來。
秦牧上次來到這裡時,遇到棺槨群擋路,直接以渡世金船碾壓過去,碾碎了不少棺槨,其他棺槨則逃了出去。
“道友們!”
笑面人站在開天眾的前面,道音震動:“你們脫困的日子即將到了!天都之主即將降臨,那時你們便可以重見天日,有仇報仇!你們與彌羅宮的仇,與七公子的仇,便可以清算!”
那些棺槨似乎能聽懂他的話,歡喜鼓舞,一條條拴著棺槨的鎖鏈嘩啦啦震動。
“公子混沌將他們鎮壓,是有緣故的。”
太易提醒笑面人等開天眾,道:“他們若是被放出來,危害極大。”
笑面人臉上的笑容顯得很是恐怖:“彌羅宮比我們天都的勢力大,天都需要他們來對抗彌羅宮。領袖,你真的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