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復活大祭。我死在元都,三魂散落在元都各處,為我舉行復活大祭對你來說不算麻煩。”
“哼哼哼哼……”
“牧天尊,你這是自討苦吃!你大概還不知道什麼是恐懼,朕可以讓你看一看真正的大恐怖!”
……
“感受到恐怖了吧?你現在是否還敢做出高冷的神態?”
“哼哼……”
“敬酒不吃吃罰酒!與朕合作,朕會讓你位極人臣,榮華富貴享用不盡,讓你成為獨一無二的天尊!你卻如此高傲自負,朕會讓你悔之莫及!”
“哼……”
……
秦牧坐在龍麒麟的腦袋上,繼續跟諸位人皇講解如何感應天河之力,齊康人皇與意山人皇二人萎靡不振,一邊喝著藥一邊聽講。
其他人皇已經做主,毫無心理障礙的出賣了兩人,讓初祖廢掉他們的神橋神藏。
初祖出手比武鬥天師溫和了許多,但即便如此,他們也傷勢頗重,畢竟他們不是肉身強橫如牛的秦牧,神橋神藏被毀,他們也元氣大傷。
好在秦牧就在身邊,隨時可以為他們治療傷勢。
龍麒麟儘管速度極快,但趕往湧江也需要花費幾個月時間,秦牧看向前方一座雄山,只見這座雄山的山柱周圍三千里,極為廣大,山柱直插雲海,雲海在半山腰,雷層也在半山腰。
一座山竟有四季之分,有白雪,有驕陽,山上有飛河懸掛,有湖泊大海如同藍寶石點綴山峰。
而再往上看去,隱約可見這座雄山已經將延康國的天空捅了,把天支起來老高。
延康的天空是虛假的天空,只是一張陣圖,天高十萬裡,天厚三百丈,日月星辰等都是陣圖中的陣法。
這座山太高,以至於將天頂起來,讓日月星辰執行到這裡便變得扭曲而詭異。
尤其是太陽執行到這裡,天幕扭曲,太陽也被扯得皺皺巴巴。
秦牧看到天上皺皺巴巴的太陽,便不由得大皺眉頭,收回目光,暗歎一聲:“造假也不造得像一些。天圖中維持虛假天象的那些神祇,已經完全沒有追求了,以前好歹也會竭力維持日月運轉,現在便破罐子破摔。”
他看著延康國突然出現的大山大川,心中感慨萬千。
他原本對延康的地理很是熟悉,而現在則陌生無比。
而今的延康已經四分五裂,被分割成許許多多零零散散的地方,分散在一道道雄奇的山川之間。
除此之外,他還看到許多古老的遺蹟,充滿了危險氣息,似乎有什麼可怕的魔怪隱藏在那裡。
而這些山川之間也有一座座洞府,山上甚至還有富麗堂皇鱗次櫛比的宮殿,有些地方還有規模宏大的建築群落。
他們經過一些大澤大川時,還遇到極為強大的半神不知從何處鑽出來,氣焰滔天,讓天空扭曲,呈現出瑰麗異象,有的操控大水,有的操控大火,但並不出手,而是遙遙望向他們。
初祖人皇這次也跟隨他們過來,每次遇到這種情形,身後便現出一片天宮,元神屹立在玉京城的城樓上。
每當此時,那些半神便悄然隱去。
半個月後,秦牧他們來到霸州城。
延康國經濟發展,霸州城經過數次擴建,已經極為廣大,不過見到元都的氣象之後,秦牧便覺得霸州城太小了,放在而今的延康便是滄海一粟,微不足道。
城中,兩尊神祇屹立在高高的鐘塔之上,一左一右,神光萬丈,看向四面八方,防備半神侵襲。
秦牧仰頭看去,其中一尊神祇是衛國公,便招呼一聲。
衛國公依舊站在鐘塔上,元神卻飛了下來,接待眾人,放低嗓音道:“教主是從京城來的?而今京城如何?”
“京城還好。”
秦牧詫異道:“衛天王不知京城的訊息?國師不是打造了幾十座傳送門戶嗎?”
衛國公嘆了口氣,道:“這傳送陣法,啟動一次便消耗大量的藥石,不到緊要關頭誰捨得用?而今各城商貿基本上已經斷了,派人前往京城,即便是神通者也要趕路一兩年才能通一次訊息。神祇又不能離開,因此京城訊息很難傳到這裡。這一兩年,神通者都是在四處搜尋散落在外的民眾,保護他們遷徙到霸州,死傷了不少人,也難能騰出人手前往京城打探訊息。”
秦牧皺眉,看向城中的居民,衣衫破敗,每個都面帶菜色。
“我們在城外開闢了許多良田,只要熬過這段時間,糧食下來,不至於餓死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