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第六劍,斬生死。一劍蒼穹生,一劍蒼穹死。需要以一品仙皇境修為施展!”
“天衍第七劍,斬真假。劍出為真,劍滅為假,需要以一品仙帝境施展!”
“天衍第八劍,斬因果。斬蘭因斷絮果!以九品仙帝境修為施展!”
“天衍第九劍,斬輪迴。輪迴之劍一出,不但可以斬斷己身輪迴,亦可斬斷他人輪迴,乃是威力無窮之劍招!這一招反噬極大,若修為沒有達到大仙尊境,萬萬不能施展!”
金色玉簡內的記載驚世駭俗,只看得蘇河心絃狂震,“這、這是魔尊劍技!!!”
蘇河對魔尊神通極為熟悉,而這天衍九劍,竟然是魔尊創下的劍技!
“原來是魔尊,怪不得排名如此囂張,這也難怪了。”
蘇河低聲喃喃,一盞茶後,已然將金色玉簡內記載的天衍九劍全部記載了心裡。
而此刻,那黑衣少女停留在第十八位高手東極青華大帝面前停滯不前,任由她如何施展,都勝不了眼前的石人,無奈之下,只好放棄。
正當她轉眼看時,發現自己放在地上的玉簡金芒不斷的閃動,似乎有人正在閱讀一般,頓時大吃一驚!
黑衣少女急忙將仙力貫注在雙目之內,美目一掃,忽然在玉簡內發現了一股微弱的神識,頓時心絃大震,嬌叱一聲之後,急忙朝玉簡抓去!
“你是誰!”
黑衣少女驚聲問道,她萬萬沒想到在這諸天神殿內,竟然還有另外的生命存在!
蘇河見事情敗露,急忙從玉簡內飛了出來,趁著黑衣少女吃驚的一刻,立刻收回了神念。
“站住!”黑衣少女大喝一聲之後,立即反應了過來。
黑衣少女眼見那道神念憑空消失,頓時氣的連連跺腳,破口大罵。
“花鏡師妹,你怎麼了?”
水晶宮闕的天地忽然出現一陣波紋,一位白衣少女忽然從虛無踏出,出現在了黑衣少女面前,來人正是之前將蘇河抓來送進水晶宮闕的白衣少女。
“雲鏡師姐!”
原來黑衣少女名叫花鏡,而這位白衣少女名叫雲鏡。
蘇河一聽那黑衣少女名叫花鏡,頓時心絃狂震!
女媧娘娘給妹妹小荷起的名字,不就是花鏡嗎?
難道眼前的這位黑衣少女就是妹妹蘇荷?
蘇河百感交集,終於忍不住從神魔幻境中一步踏出,出現在了黑衣少女面前,眼睛一眨不眨的望著她,忍不住失聲叫道:“妹妹!”
“哼!原來是你偷看本姑娘的功法,現在終於出來了!”
花鏡嬌叱一聲,是沒有聽見蘇河的聲音,伸出一根纖纖玉指,便朝蘇河眉心點去!
“花鏡師妹住手!”那位叫雲鏡的白衣少女腳下一晃,攔住了花鏡的攻擊。
“雲鏡師姐,你不知道,剛才我練功的時候,這人偷看我的神通功法,我不能饒了他!”
“我知道,不過現在師傅要見他,你不得動手。”
“什麼?師傅她老人家竟然要見他?他究竟是什麼人啊?”
“我也不知,總之此人身份極為特別。”
雲鏡說罷之後,凌空一把抓住蘇河,還沒等蘇河開口說一句,便融入了虛無。
蘇河瞬間淚流滿面,這種被人拎來拎去的感覺很不爽啊!
等蘇河和雲鏡離開之後,花鏡噘著小嘴,氣鼓鼓的坐在了水晶椅子上,當她拿起金色玉簡,準備離開的時候,腦海中忽然想起了剛才蘇河出現的一幕。
“剛才那人似乎叫了我一聲妹妹?”
“哼!敢佔我便宜,只有哥哥才有資格叫我妹妹,此人……哼!一會我一定要打他一頓出氣!”
花鏡氣鼓鼓也踏入虛無,離開了水晶宮闕。
再說蘇河,只覺得眼前再次一花之後,便和那白衣少女一起出現在了一座青色宮殿面前。
“唉,不愧是女媧娘娘的高徒,厲害啊,哎,我說雲鏡美女,現在能放開我的手了麼?男女授受不親哦。”
蘇河調侃,心中卻無比的鬱悶,這位叫雲鏡的白衣少女修為強橫無比,吊打三個他都綽綽有餘。
雲鏡俏臉突然一紅,急急鬆開了抓著蘇河的手,剛才她急著帶蘇河見女媧娘娘,哪裡還顧得上男女授受不親?
“你、你怎麼知道我是……”雲鏡遲疑片刻之後,立刻反應了過來,然後臉色大變,不可思議的望著蘇河,原本她還以為蘇河什麼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