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自為之。”司徒興說道。
然而,就在司徒興走過魏德海身邊的時候,魏德海突然開口說道:“你要去的地方,不會是第二番隊的駐地吧又有新的命令麼”
“和你無關”
“是麼但是剛剛發生的那種事情,你就過去,恐怕這件事情是十八皇子大人下發的指令吧”魏德海說道:“那種螻蟻”
“能夠和十八皇子大人敵對的人,怎麼可能是那種螻蟻。”司徒興頭也沒回,而是繼續向前走著:“無非就是茶後餘興而已,能夠讓皇子大人一笑,那些人就算死的有點價值了。”
“是麼”魏德海拾起自己的斗笠:“真是過分啊”
司徒興沒有再回魏德海的話,而是從魏德海的面前消失了。
“大人,您沒事兒吧”這時候,魏德海的手下此時立刻來到了魏德海的身邊。
“沒事兒,沒事兒,我的老上司對我還是手下留情的。”魏德海此時擺了擺手說道:“可惜了,這次本來想求見的,恐怕也要改天了,但是改天的話,就不知道皇子在不在那裡了。”
“那我們”
“打道回府吧,事情已經辦不成了,不過今天沒有被殺,已經是萬幸了。”魏德海說道,然後毫不在意的往回走,雖然話依舊是那麼的懶散和輕鬆,但是他的眼神卻充滿了陰鬱,沒有之前那種懶散的表情了。
曾經是皇家使徒第八番隊的副隊長,能夠全身而退而不被肅清,就已經是奇蹟中的奇蹟了,要知道皇家使徒的人,沒有離開的,只有被清除的,凡是被清除掉的人,沒有地位的恐怕就會被直接格殺,而那些擁有一點地位的人,要麼被殺,要麼就是被關進神牢。
也就是說,就算是有地位的人,生死也是五五開,而自己卻被十八皇子給放走了,這除了奇蹟,也沒有別的詞彙可以形容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十八皇子一時興起而已,但是他的一時興起,往往可以改變一群人的一生,絕對的權力也代表著絕對的恐怖,雖然他不贊成十八皇子的一些做法,但是卻不會直接和十八皇子為敵,因為他連面都見不到,就會被殺掉,就算是天罰組織的創立者也不會例外。
如果誰要是一開始就把十八皇子當做敵人,那真是找死找到家了。
司徒興來到了第二番隊的駐地,這個時候,副隊長走了過來,半跪在地上說道:“恭迎統領大人”
說完,他身後的那些人也紛紛半跪在地上,高聲說道:“恭迎統領大人”
當然,如果統領在這的話,就不會這麼叫了,問題是統領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