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說你不是想了解我?”
“拜託了,我只是想找人,”李永生見她氣場強大,索性就直說了,“就是那個讓你發了一場夢的人,那個人對我來說很重要。”
任永馨頓時呆住了,良久才反應過來,“你說我做了一場夢?”
“是不是夢,無關緊要,有些事情,你也沒必要知道,”李永生淡淡地看著她,“我只希望你給出我時間、地點……這是我最需要的。”
任永馨頓時愕然,“我告訴你……我的經歷,卻沒必要知道原因?”
“沒錯,”李永生坦坦蕩蕩地點點頭,“你應該知道,我是和張木子一起去你家的,想一想……她是什麼人?”
任永馨愣一愣,又側頭看一眼永玢,“你找那人是為什麼?”
“是為了讓我變得漂亮,”永玢嘟起嘴唇,氣呼呼地發話,“我要比你還漂亮。”
任永馨根本不理她,只是盯著李永生。
“那人對我至關重要,”李永生微微一笑,“至於說為什麼……呵呵。”
任永馨氣得小鼻子抽動一下,最終還是嘆口氣,“是為了你的女朋友?”
李永生盯著她,並不說話,直到對方承受不住他的咄咄逼人,將目光轉移開去,才哼一聲,“你若能幫我找到人,我允你一個道宮名額。”
允我一個道宮名額?任永馨的嘴角抽動一下,良久,才深吸一口氣,“我要入上宮,起碼上十方,若是子孫廟的話,不談也罷!”
李永生輕笑一聲,“你倒是志向遠大,我不怕告你一句,子孫廟不是你想的那麼羸弱。”
他這是肺腑之言,但是任永馨哪裡聽得進去?“此事涉及我的隱秘,你不答應就算了。”
“我並不想聽你的隱秘,我也沒有興趣,”李永生搖搖頭,“你只需要告訴我,做夢的時間和地點就行了,其他的我不需要。”
你既然不需要,何必來糾纏我?任永馨心裡真的很不舒服,很多人都說,她就是從那一天開始,變得漂亮的,可她真的不想提——她一直固執地認為,那是個巧合。
年少時的她還沒有長開,不太漂亮又如何?
所以她非常反感別人提此事,這次也是家裡的侍女偷偷彙報的——永玢那小妮子,還指望藉此變得漂亮呢。
不過李永生執意要問,她也不能不說。
那是九年前的秋天,任永馨的初修院教諭偶然患病,她去教諭家探病,難得地路過了一次五道坊,回來的路上,因為道路塌陷,她走了條小路。
就在這段路上,她腦子裡猛地冒出那個念頭,回去之後,她就執意要改名,旁人都說她是做夢了,但是隻有她確信,自己從頭到尾都清醒。
任家的家風很嚴,改名可不是隨便的事情,女孩兒改名,相對容易一點,但那也是她不吃不喝哭鬧了三天三夜,才爭取來的。
此後的事情,也就不用說了,自從她改名之後,真的是越變越漂亮了,所以家裡都傳說,當時她做了個夢,遇到機緣了。
任永馨不是特別相信——起碼嘴上不是很相信,但是她也不敢說不信,所以她不喜歡別人提起此事。
因為事發突然,她真的記不起具體地點在哪兒了,反正就那一里多兩裡地的路,就是在那段發生的。
不過她倒是記得日期,九年前的九月十五日。
“十五日,”李永生長出一口氣,“你確定?”
“我確定,”任永馨點點頭,很不高興地發話,“十五日可是玄女宮大慶之日。”
玄女宮尊奉九天玄女,誕辰二月十五,所以十五這個日子,是比較敏感的。
但是李永生知道得更多,十五誕辰的,可並不止九天玄女,嫦娥也是十五的誕辰,凡俗界裡,女孩兒十五出生不太好,但是在仙界,十五是大吉。
永馨不是十五出生的,但是她在下界,十五日覺醒的可能性很大。
那個女人,其實挺愛現的,李永生無奈地抽動一下嘴角。
“那好,我知道了,”他點點頭,“今天真的非常感激。”
任永馨呆呆地看著他,好半天才苦笑一聲,“我流了一下午的汗,就是‘感激’兩字?”
“那你還想要什麼?”李永生愕然地看著她,“你這訊息若是有用,我保證你個十方叢林還不行嗎?”
“也不用十方叢林了,”任永馨不高興了,“玄天觀就行。”
玄天觀在京城北郊,張木子就是在那裡掛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