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宙元竟然應他,再加上旁觀眾人忍不住的竊竊笑聲,更是火冒三丈,不由惡向膽邊生,手中一緊,猛地向宇文宙元下體一劃,然後抬手將宇文宙元整個人拋了出去。
“啊!”的一聲慘呼從宇文宙元的口中喊起,接著“嘭”的一聲宇文宙元摔落了塵埃,眾人只見摔在地上宇文宙元的下體已是血染衣衫,而宇文宙元此時不知是痛的還是摔的竟然已是痛暈了過去。
10。 第九章 中年瘸陀
眾人見了起初先是激忿不已,可是望見宇文雲天手中那柄尚且滴著血的犀利匕首,不由噤若寒蟬,互相看看,隨即四處散了開來,惟恐惹禍上身……
此刻宇文雲天深知自己由於頭腦發熱,闖下了大禍,雖然這宇文宙元與自己有隙,更是被家族開革出了族譜,但還不至於受到如此重傷,若是家族長老們知道,自己的日子也不會好過,但事已經做下後悔也來不及了,心驚膽戰下瞧瞧四周人都散了,帶上那幾名也嚇呆了的家族弟子一起逃回了家族。
大街上一個人也沒有了,繁華的花燈雖然亮著卻不能將剛才的黑暗驅散。
受傷的宇文宙元昏睡在大街上,鮮血已經染紅了他身邊的街道,那殷紅的鮮血似乎在向世人述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罪惡。
“咚咚”一陣柺杖和腳步聲從街頭傳來,隨後一個柱著柺杖的陀背中年人出現在街道上。
當他看到倒臥在血泊中的宇文宙元后,本來無神的眼中猛地一亮,遲緩的動作迅速變得快了起來,若是有人在就會發現從街頭到宇文宙元這裡至少有百丈距離,可是隻數個呼吸間那中年人就來到了宇文宙元的身邊。
“是什麼人下手這麼狠!對一個少年也能下得了這麼重的手!真是作孽!”那中年人說著抬手在宇文宙元的小腹周圍一陣拍點。
看著宇文宙元的傷勢自語道:“還好,命根沒有全斷,你小子也是幸運遇到了老夫……”
自語中,那中年人伸手從懷裡取出一個小葫蘆,然後倒出一些藥末撒在了宇文宙元的傷口之上,又撕了些布為宇文宙元包紮起來。
隨著傷口被包紮好,宇文宙元也幽幽醒來了。
“呀!”輕呼一聲宇文宙元醒了過來。
“醒了?”中年人問道。
“大叔,是你救了我?”宇文宙元發現自己的傷勢已經被處理了於是問道。
“你小子也不知道惹了誰,那人下手如此之狠!”中年人沒有回答卻問道。
“謝謝大叔,這個仇我宇文宙元是一定要報的!他施於我身上的,我要百倍讓他償還!”宇文宙元咬牙道。
“好小子,有性格,男人就應該這樣快意恩仇!”中年人聽到宇文宙元的話後讚歎道。
“大叔您怎麼稱呼?救命之恩小子日後必報!”宇文宙元坐起來道。
“小子你叫我陀叔就行了,走,到我住的地方養傷去。”中年人說完也不待宇文宙元同意不同意,一手抓起宇文宙元一手拄著柺杖,數個起落間就離開了街道。
中年瘸陀一手拄著柺杖一手夾著受傷的宇文宙元,很快就出了城,來到了荒野中後抬手丟擲柺杖,身體一縱躍上柺杖後,化做一道流光飛去。
在離開街道之時,那中年瘸陀就點了宇文宙元的睡穴,足足兩個時辰後,中年瘸陀在一處荒野中的破廟前落了下來。
中年瘸陀抱著宇文宙元抬腿走進了破廟,到了廟中後,他抬手在那廟中的香爐上一點,一陣“吱吱”聲音響起,隨後那半倒的神像就向旁邊挪開了一尺有餘,只見一個地洞出現在那裡。
瘸陀也不停留,抱著宇文宙元閃身鑽了進去,隨後一陣“吱吱”聲傳來,破廟又恢復了原狀。
這是一間不大的房間,房間頂部鑲嵌著一顆明珠,將室內照得宛若白晝一般,室內除了一床一幾和旁邊的一個蒲團外,這裡什麼也沒有。
床上宇文宙元安詳地睡在那裡,原本蒼白的臉上也已經有了血色,但他不時的皺眉,可以看出他的傷口一定還很痛,否則不會在睡夢中露出這痛苦之色。
門一開,中年瘸陀走了進來,手裡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湯藥。
就在這時床上的宇文宙元也醒了過來。
醒來的宇文宙元輕輕動了一下,這一動不要緊,他痛得立時抽了一口涼氣,眉頭不由一皺。
“醒了?”中年瘸陀看到宇文宙元醒了問道。
宇文宙元聽到聲音向中年瘸陀看去,發現這救自己的人一臉善相,尤其是那雙眼睛透著關切之情,此時正注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