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在事後派出大量的人尋找此推演師,一直沒有確定的答案。據雪興講述,他的兒子雪天風在外遊歷時,曾與那推演師有過接觸,後那人再次的消失。”
“也就在那位推演師,消失之後,門派一直沒有向此地傳送新人,小傢伙,你倒是最後的一個。至於我們幾個老傢伙,實際上就是做的考核官之責。只要有人達到渡劫的修為,我們就會予以幫助,讓他成功度過劫難。此事,也是我們迫於壓力應承的那位推演師。”雪浩習說到此處,露出一陣的苦笑。
雪浩習的這番話一經講出,田易只感覺一道巨雷在耳邊炸響。雪浩習所說之人與元中城的‘大師’是如此的接近。雪天風可不就是與大師有過接觸,可大師搞了個金蟬脫殼,完了假死。到這裡,田易是越來越搞不清那位大師的身份了,好像很多地方都有這老傢伙的身影。說他是陰魂不散,也不是不可啊。
“行了,我講這麼多,相信大家對這個血魔戰場有些瞭解了吧,說是讓你們在此處歷練,那只是幌子,實際上是門派迫於無奈,希望你們也不要因為此事記恨門派。至於這魔獸,你們好像不得不殺,否則你們將無立錐之地。”
田易站起身給這些老前輩鞠了一躬,其他人相繼的效仿。
“罷了,在這種生死之地,還搞這種俗套作甚,現在我護送你們離開吧,好好地修行,爭取早日的離開此地與家人團聚。”
在雪浩習的護送下,田易等人很是順利的脫離了,那高階魔獸的包圍區。這時候雪浩習提出了分手。
“相信你們有能力回去吧,我就不送你們了。若是有可能,我們會將血魔戰場上的人聚上一聚,給大家講解一下修行中的疑惑,到時你們可不要推脫啊。”
“前輩之言,小子定當遵從。”雪浩習看了看雪福這些人,嘆息一聲,疾馳而去。
在回去的路上,所有的血徒不發一言。在殺戮時,倍加的起勁,看著那些瘋狂的身影,飄灑的鮮血,田易很是同情起這些早早離家的漢子。
在殺戮中,田易這支隊伍很快的就衝破了四級五級魔獸的包圍圈,進入低階魔獸的區域。這些魔獸在血徒這些人的瘋狂進攻下,幾乎遭到了滅頂之災。田易就如同無形的絞肉機,身體到處,所有的魔獸不是被草兒戧殺,就是被如同炸彈的果實炸死。田易還時不時的來上一次魂力攻擊,凡被掃描到的魔獸,頭蓋骨紛紛被掀起,死狀異常的恐怖。
在田易等人不住的殺戮下,那途徑的路上已經鋪滿了魔獸的屍體。在這些屍體的歡送下,田易等人終於再次的接近了那片丘陵。
可就在丘陵愈發清晰時,雪福這些血徒立時暴怒了。在丘陵上竟然立起了一面大的旗子,上書兩個字:雪狐。
第69章 血雨腥風(求收藏)
“他孃的,雪狐這狗東西這麼會選時候,竟然將我們的窩佔領了。”雪福義憤填膺指著那旗子一陣臭罵。
就在雪福罵完之後,天空開始變色。那輪驕陽瞬間被掩蓋,一朵朵烏雲快速的移動過來,一陣陣狂風突兀的吹起。那懸掛的旗幟,幾次強烈的擺動後,旗杆折斷,旗子隨飛飄飛。
田易等人還未靠前,衣服已經啪啪的作響。那強烈的氣流,直憋得眾人呼吸困難。地上的草兒隨風擺動,已經失去了方向感。地上的雜物在風兒的吹拂下,漫天舞動,最後搖晃著飛向遠方。
“老大是颱風來了,咱們必須馬上找穩固的地方躲起來,不然會被風撕裂。”雪福對著田易就是一道靈識傳音。
“颱風?”田易對這東西沒有印象,不過看到雪福那著急的神態,立刻明白這不是普通的颳風下雨。
呼!呼!呼!狂風更加急躁,在風中已經能夠聞到裡面的海水氣息。強勁的風兒吹在身上,如同刀割般疼痛。狂風吹進衣服內,將衣服漲起,像是突然間變成了臃腫的壯漢。
田易在前面快速疾行,待靠近丘陵時,這才發現,丘陵上已經佈置了了數量繁多的木樁,將整個丘陵佈置成了一座村寨。在木樁的間隙內,被壓縮的狂風,如一道道利刃,向外衝刺。
田易的魂力在瞬間迸發而出,與地上的草兒取得了聯絡。那木樁跟前的草兒瘋狂的生長,迅速的將木樁拔出,整個村寨的防禦瞬間分崩離析。
走進丘陵,丘陵上的植被已經被破壞殆盡。整個地面被夯製成了堅硬的地面。地面上的東西,早已經被狂風吹得沒了影蹤。
田易等人剛踏上丘陵,就有一人從一間木屋內竄了出來。未曾此人喊叫報信,田易手中的果子已經如流彈般飛了過去,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