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北冥界主北聰披頭散髮,神色猙獰而又痛苦,聖劍不僅撕裂了他的身上穿著的護甲,將他的左半邊身軀近乎給撕裂,還將他的頭顱和臉龐都給撕裂出一道深不見底的血痕,鮮血流淌,能夠隱隱地看到裡面的白骨。
如果不是北冥界主北聰關鍵時刻不惜動用了皇甫天藏賜給他的防禦令牌幫助他抵擋了大部分力量給予他一定的時間避開要害,此刻的他恐怕已經成為了一具冰冷的屍體。
即便是如此,他所受到的傷害也都尤為地恐怖。
可怕的劍痕沿著他的頭顱向著胸腹甚至大腿蔓延,直接抵達了大腳趾母近乎將他整個人撕裂,鮮血滾滾流淌,使得他整個人看起來尤為地猙獰與嚇人,猶如地獄之中走出來的惡魔。
“咕!”
“嘶!”
“這也太恐怖了?剛剛的攻擊到底是什麼?”
“一劍竟然將北冥界主傷成了這樣?”
“這一劍未免也太過恐怖嚇人了。”
“這到底是誰幹的?那尊天神消失了……”
看著那瞬間被重創的北冥界主北聰,恆運府的戰士們臉色大變,看向他的目光之中充滿著濃濃的震驚與駭然,臉龐上的表情猶如見了鬼一般,嘴裡有著驚駭失態的話語聲傳出。
北冥界主北聰在他們眼裡乃是至高無上的存在,近乎無敵的大能,可是卻瞬間被重創,這實在是令得他們難以想象對方到底有多麼恐怖和強大。
“這麼強?”
“來者到底是誰竟然這麼強,一劍將北冥界主北聰重創?”
“這是我們龍巢的援軍麼?未免也太過強大凶殘了!”
“哈哈……原來我們龍巢也有如此高手!”
龍巢的戰士們在短暫的震撼與驚愕後則是一臉狂喜,哈哈大笑著說道。
“一劍重創一位界主,藍鋒前輩的分身就有這麼強麼?”
葉軒亦是神色震撼地說道。
“北聰大人!”
“北聰兄!”
“北聰師兄!”
藍鷹界主賀穹,幽泉界主狄悠,滄溟界主宿名,雪寒界主雪司煙,南武界主南宮紫若他們也都是一臉的驚悚與駭然,連忙衝到北冥界主北聰的身邊將他的身子給扶住,嘴裡有著關切地話語聲傳出。
“北聰師兄,怎麼樣?”
“北聰兄,還好麼?”
見狀,皇甫天藏的臉色陰沉到了極致,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他屈指一彈,一枚金色丹藥飛入到北聰的嘴裡被他吞進肚子裡,穩住他傷勢的同時更是令得他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恢復。
短短片刻間,北冥界主北聰身上的傷勢還恢復如初。
“多謝域主大人!”
北冥界主北聰連忙恭敬地對著皇甫天藏抱拳道謝。
如果不是皇甫天藏賜下的神藥,他都不知道身上的傷到修養多久才能夠恢復。
皇甫天藏壓根兒就沒有理會北冥界主北聰,而是目光冰冷地盯著遠方的虛空,神色森寒,嘴裡有著冷漠的話語聲傳出:“閣下當真是好手段,不過以為單單憑藉這點兒小手段就能夠嚇住本座,那麼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本座給三息時間,三息之內若不滾出來受死,那麼本座便……”
“便要什麼?”
皇甫天藏的話語還沒有說完便被淡漠的聲音所打斷。
隨著這聲音的響起,天空上陡然間浮現出一扇被龍鳳異象環繞的星門。
星門徐徐開啟,一道修長消瘦的身影則是徐徐從星門之中走了出來。
他披散著一頭飄逸長髮,劍眉星目,雙鬢如將,深邃的眼眸中無盡的星光流轉,修長的身姿被一件黑色長袍所包裹,渾身上下並沒有釋放出那種令人感到心悸的恐怖壓迫,但是卻給人一種彷彿與天地融為一體,乃是萬物之主的感覺。
他平靜地立於虛空,身後那滿天璀璨的星辰也都為之失色。
彷彿這整個人天地就只有他一人。
這世間所有的一切都成為了他的陪襯。
“…………………是什麼人?”
看著這突然間出現的青年男子,一向鎮定,古無波瀾的皇甫天藏卻是感受到了一股致命的危機,看向他的目光之中充滿著濃濃的震驚與駭然,就連說話也都變得尤為地不利索。
這位掌管一方星域,縱橫一片天地的域主第一次慌了神。
不知道為何,他在這個青年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