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省城,已經是下午五點。
到公司後,楊飛聯絡施思。
施思笑道:“你還記得我們之間有約定啊!”
“我一直以為是約會呢!原來只是個約定。”楊飛玩笑道,“那就不必認真對待了吧?”
“少貧嘴了,你來接我啊,我下班後到單位門口等你。”
楊飛交待蘇桐幾句,開車去接施思。
正是下班時間,施思單位裡面的人,步行或騎著腳踏車出來,看到有車停在門口,都忍不住觀望。
很自然的,他們對倚車而立、旁若無人抽著香菸的楊飛,投注更多興趣。
施思坐上車,抿嘴輕笑:“瞧,我多有面子啊!那麼多人,就我有車接。”
楊飛知道她說笑,沒有接話,問道:“去哪裡?”
施思輕輕拂了一下秀髮:“就去玉樓春吧,省城也就那邊的飯菜上檔次些。”
“伯父、伯母呢?”
“他們剛下飛機,在來的路上,我事先已經告訴他們地址了。”
“啊?他們不在省城啊!這剛下飛機,也沒休息一下?”
“都怪我舅媽,上次見了你面,當天就告訴他們了。我都說了,和你還在相處,以後再見面,他們偏不聽,對你很好奇,一定要過來見一面。其實,他們忙得很,吃完飯,明天就得回京。”
楊飛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摸摸臉,照了照後視鏡:“我這麼帥嗎?都驚動北金了!”
施思從認識他的第一天起,就習慣了他的無厘頭,不由得莞爾一笑:“就是吃個家常便飯,你別太大壓力。”
“我本來是沒壓力的,你這麼一說,我是不是該回家換套衣服?”
施思偏著頭,打量他:“嗯,挺好的,自然一點就好。”
來到玉樓春。
施思已訂了包間,兩人先安排好酒席事宜,然後到樓下等待。
一輛計程車停到門口,施思仔細看了一眼,笑著上前,拉開車門。
裡面的人還在問價錢,楊飛已經搶著付了款。
施思父親五十來歲,表情剛毅,濃眉大眼,不怒而威,目光看向楊飛時,帶著明顯的挑剔。
楊飛落落大方,喊了一聲:“伯父好。”
施思和母親長得很像,倒像是年輕了二十多歲的同一個人。
“這是楊飛。這是我爸,施仲權。這是我媽,張玉蘭。”
張玉蘭雙手拿著坤包,微微含笑,看看楊飛,說了一句:“小夥子長得挺精神的嘛!”
施仲權話不多,但是酒量特別大,開啟酒瓶就是幹。
楊飛自詡酒量大,空腹和他拼了幾杯後,還是有些吃不消。
“嗯,能喝酒就好。”施仲權放下杯子,說了一句,算是對楊飛的定性。
張玉蘭問道:“楊飛的爸爸媽媽呢?怎麼沒來?”
楊飛怔忡,心想不是你們要見我嗎?我爸媽來做什麼?
施思笑道:“楊飛在這裡,不就行了?”
施仲權擺擺手:“思思說得對,只要男方可以,家庭怎麼樣,不要緊。我們不是那種勢利的人家。”
楊飛聽著,感覺不對勁啊,端起杯子,喝口茶水壓壓酒氣。
張玉蘭點點頭,笑問道:“那麼,你們的婚期,定在哪天?”
楊飛一口茶水含在嘴裡,差點沒忍住全給噴出來!
婚期?
這哪跟哪?
不是借我用用,而已嗎?
他看向施思。
施思向他使了個眼色,笑道:“媽,這剛見面呢,怎麼就談這事了?服務員,菜呢?怎麼還沒上?”
張玉蘭道:“楊飛,我們是為了你好。不以結婚為目的的談戀愛,都是幫別人養老婆。你倆早些結婚,你也心安,是不是?”
楊飛正好喝第二口茶,還好沒張嘴,不然真要噴一桌子茶水了。
施思媽媽也太著急了吧?
還是她爸爸穩重!
施仲權道:“我看,也不必選日子了,下個月初八就挺好的。”
這已經是第三次暴擊了!
楊飛被打懵了!
“爸、媽,你們誤會了!”施思趕緊解釋道,“我和楊飛,沒想這麼快結婚。”
“為什麼?你情我願,不結婚還幹什麼呢?早點把證扯了,把孩子生了,你們再忙事業,那不是更好?”
施仲權補充道:“對,先成家,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