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琴沉聲問道:“誰叫你們放楊飛進來的?”
“我們剛才聽到——”
“放肆!你們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嗎?記住了,不管有什麼理由,都不許放人進來探視高益!如果是高家人來,你們就說高益需要靜養,叫他們以後再來就行了!”
“是的,高董。可是,我們剛才聽到……”
“還狡辯?出去!”
“好的,高董。”
保鏢十分鬱悶,明明是想把重要的資訊告訴高琴,但高琴硬是不許他們說出來!
高琴轉過身,緩緩說道:“高益,你好好在這裡養病,你放心,我絕對不會讓任何人來打擾你的靜養!”
高益傻乎乎的笑了笑。
高琴搖了搖頭,說道:“但願你就這樣過一世,倒也無憂無慮!”
高益繼續傻笑。
高琴掃了一眼房間,沒發現異常,這才轉身出來,吩咐兩個保鏢道:“換崗之後,跟下一班的人交待清楚,除了醫院的醫生和護士,誰也不許進去打擾高益養病!”
“好的,高董。”
高琴回過頭來,再次看了一眼高益,然後款款離開。
此刻,在車子上,亦黛問道:“老闆,高琴和你徹底鬧翻了啊?”
楊飛道:“能不鬧翻嗎?最毒女人心,我今天才領教到!”
亦黛道:“我可不贊成這種有偏見的話。”
楊飛笑道:“我不是說你。嗯,我叫你做的事,都做了嗎?”
“高益病房的監聽器,已經裝好了,我放在他的床底角落裡,除非醫院換病床,否則誰也發現不了。”
楊飛點點頭,問道:“還有一件事呢?”
“我去問過醫生了,醫生說,高益受的是外傷,而且是很嚴重的外傷。是被突如其來的鈍器砸中了後腦勺。”
“是嗎?那腹部的刀傷呢?”
“那一刀刺得並不深,並不是致命傷,也不是引起病因的主傷口。”
“醫生有沒有說,是什麼時間受的傷?”
“我問過了,醫生說不知道,如果我們有需要,可以申請法醫鑑定。這種事情,要法醫才懂。”
楊飛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