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耗子豈是個怕事的?
他冷笑道:“今天我是趕時間,懶得和你計較,改天再碰到你,我一定好好治治你!”
“耗子!”楊飛喊了一聲,“走!”
耗子瞪了那司機一眼,這才和馬鋒跟了上來。
司機呸了一聲,罵了好幾句,看到耗子回過身,作勢欲追上來,他才趕緊鑽進車子裡開走了。
馬鋒道:“這絕對是個黑車!”
耗子道:“套牌車多了去!機場、車站特別多。繞路都算輕的,遇到單身女子,還有直接綁架搶劫殺人的呢!”
楊飛道:“你們每人少說兩句。”
兩個人馬上閉了嘴。
蔣文笑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這是無法避免的,出門在外,只能靠自己多多留心了。”
四個人來到餐廳,楊飛看了一下環境,覺得還可以。
蔣文訂的是包間,包間裡還沒有開空調,楊飛他們來了之後,就叫服務員先把空調開起來。
楊飛的電話響起來。
是趙建業打來的。
楊飛離開南方省時,說下一屆的南方省商會會議到尚海開,趙建業已經通知下去了,現在打電話來向楊飛報告。
“楊先生,按照你定的時間,下週一,我們上午飛尚海,週二開會。”
楊飛嗯了一聲:“可以,就這麼辦。我等你們來,下週一尚海見。”
“楊先生,我跟大家說了梁樹林的事,他們都很感念老朋友,說出殯當天,他們都在忙,所以沒能趕過來參加,事後他們每人出了一千塊錢當份子錢。這筆錢,我已經代表商會送給了樹林的遺孀。”
“建業,你有心了。”
“嘿,大家都是朋友嘛,應該的。那幾萬塊錢,就當你送給喪家的,我這次額外出了一份份子錢,並且和喪家說清楚了。”
“你這又是何必?”
“楊先生,我的思想太過狹獈了。我後來一想,誰也不能保證,梁樹林的今天,就不會是我們的明天?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也死翹翹了,留下孤兒寡母在世間,我也希望我的朋友能幫他們一把。”
“樹林,你這麼想就對了。我們始終要相信,人間自有真情在。”
“是,是的。你忙,我們尚海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