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結果很快就出來了。
醫生摘下口罩,看了楊飛一眼:“你是病人的家屬?”
“是的,醫生,我是。”
“病人身上的血,不是她本人的。”
“呃?”
“她小腹疼痛,是因為高度緊張所致,暫時來說,胎兒很穩定,不過,你們不可以再給她這麼嚴重的刺激。”
“醫生,她沒事了?”
“沒事,如果你們不放心,可以在醫院休息半個小時,沒事再離開。”
“謝謝醫生。”
蘇桐整理好衣裙,走了出來,羞赧的笑道:“鬧了個大烏龍,怪不好意思的。”
楊飛道:“沒事就好,你第一次懷孕,緊張一點也是應該的。”
唐文傑聽到結果,長吁了一口氣,說道:“還好,還好。”
他本想趁今天和楊飛聚會,談一談西州的工業發展,但楊飛家裡出了這麼大的事,想來楊飛也沒有心情談這些,只得作罷。
楊飛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都是親朋打電話過來詢問蘇桐情況的。
蘇桐在醫院觀察了一會兒,心神鎮定下來,身體肌肉的緊張感消除,覺得沒有問題了,才和楊飛一起回去。
唐文傑生怕再出點什麼差錯,派了兩輛警車前後保護。
當耗子開著車經過十字路口時,之前那個值崗的交警看到了,不由得擦了擦冷汗。
別墅客廳的血跡,已經被清洗乾淨,該換的傢俱也被抬走了。
所有人臉上都是一片祥和,沒有人再提及剛才的血腥和暴力衝突。
錢軍被簡單包紮止血之後,就被公安帶走,等待他的,又將是暗無邊際的刑期。
耗子很是不爽的說了一句:“我現在總算明白,為什麼電視劇裡的反派,總是冒出來噁心人了。因為在法制社會里,主角就算再強悍,也不可能一勞永逸的將對手打死。只要他不死,就總有機會出來作惡。他要是去非洲就好了,我找機會一刀殺了他!”
楊飛拍拍耗子的肩膀,什麼話也沒有說。
這個小插曲,並沒有影響上千人的派對和狂歡!
豐盛的午宴,雖然來得有點遲,但並沒有缺席。
流水席開動了,上千人的狂歡開始!
“蘇姐,你和他說了沒有?”陳若玲坐在蘇桐旁邊,“江涵影的事。”
“沒。”蘇桐看了一眼正在和貴賓們敬酒的楊飛,“吃完飯再說吧!”
陳若玲道:“我估計你說不出口,還是我來講吧。”
蘇桐道:“不,我來說。”
楊飛喝了不少酒,因為今天這餐酒,他必須喝。
當他敬到蘇父和蘇母所坐的這一桌時,忽然想到蘇陽不在場,便詢問蘇陽怎麼沒有回來?
蘇母道:“不知道,他年後就說出去創業,結果大半年了,也不見回家來,以前還能通個電話,最近連電話也打不通了。”
楊飛心想,蘇陽是個要強的人,學不成名誓不還,不闖出一番事業,蘇陽是沒有臉面回家來的。
蘇母遲疑了一下,小聲的問道:“楊老闆,有句話,我不知當不當問?”
“阿姨,你太客氣了,你叫我小飛就行了。有什麼話,您儘管吩咐。”
“是這樣的,你看桐妹子已經懷上了,你也擺了酒,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啊?不結婚,你們訂個親也行啊,不然,她沒名沒份的,這……”
楊飛笑道:“我昨天晚上還和師姐商量呢,我說趁著今天,把婚禮一併辦了,她說不行,所以,這個事情,我得聽她的。她說幾時辦,我就幾時辦!”
蘇母聽了,懸著的秤砣終算落了下來,說道:“只要你有這個心,那就沒事了。”
楊飛端著酒杯,回到蘇桐身邊坐下,笑道:“師姐,知道阿姨剛才跟我說什麼了嗎?”
“說結婚的事了?”蘇桐道,“她一天到晚,就操心這些!”
楊飛道:“你怎麼想的?”
蘇桐拉了拉他的手:“你跟我來,我和話跟你講。”
兩人來到二樓,進了房間。
“楊飛,你和江涵影,是怎麼回事?”蘇桐劈頭蓋臉的問道。
楊飛心裡一驚,心想莫不是陳若玲跟她說了什麼?
“怎麼了?”楊飛不愧修煉到家,聽到她這麼問,連眼皮都不帶眨一下的。
“剛才陳小姐跟我說,江涵影自殺了,割腕自殺。”
“自殺!”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