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飛呃了一聲,被她這可愛又頑皮的表情,弄得有些心癢癢的,說道:“時間不早了,喝完這杯就休息了,你明天還得上課。”
陳純端著杯子:“我想留著,慢慢喝。我記得小時候,我媽給我買過一盒巧克力,我捨不得一次吃完,就藏起來,每天睡覺前咬一口,後來,巧克力全融化了,我只能添著糖衣吃,感覺比硬的時候更好吃。”
楊飛聽她說這麼溫情脈脈的話,想的卻是另一番不可描述的景象。
關了店門,楊飛帶著她,來到酒店。
他在大堂多開了間客房,陳純小鳥依人似的站在他身邊,也沒有阻攔。
淺見紗央和馬鋒都睡了。
楊飛送她到房間,笑道:“早點休息,晚安。”
陳純拉著他的手臂,進了自己房間,說道:“你來,我有話跟你講。就是我室友說的那些話,很好笑的哦。”
楊飛走進去,問道:“我還真的很好奇,她都講了什麼?她好歹也是個大學生,還考進了復大醫學院,不可能連這個都不懂吧?”
“我說的是剛來學校報到那會,她真的不懂,她說……”陳純忽然湊過來,附在他身邊,悄聲說了一番話。
楊飛聽了,先是驚愕,繼而驚訝,然後就是狂笑不止。
“不會吧?她真的這麼說啊?啊喲,笑得我肚子都痛了!”楊飛進入了瘋笑模式,怎麼也止不住,越想越笑得厲害。
陳純雙手扶著他,把頭靠在他肩膀上,笑得眼淚都飆了出來:“你不知道,那天晚上,我們宿舍的幾個人,除了她本人之外,笑了足足半個小時,誰來勸都止不住,最後還捱了罰!”
她笑得花枝亂顫,身子全撲在楊飛身上。
不知怎麼的,兩個人身子一倒,就滾到了床單上,笑得還打了兩個抱滾兒。
陳純忽然感覺到他身上某個部位,發生了物理性的質變!
她是學醫的,當然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那好比是孫悟空的如意金箍棒,大小如意,粗細隨心!
楊飛也止住了笑,溫情的看著她的眼。
“不要走,”陳情不等他開口,伸出右手,輕輕掩住他的嘴唇,喃喃的說道,“再告訴你一個秘密。”
“嗯?”
“我過了生日了。”
“嗯?”楊飛怔了怔,馬上反應過來,“啊?”
她說的過了生日了,其實是在回應楊飛以前的話!
去年,也是在尚海,她最苦悶的那些日子裡,他認識了她,和她發生了一段交集。
就在某個晚上,兩個人差一點點就發生了更親密的接觸。
可是,楊飛因為她只有十七半為由,沒有再進一步的發展。
此刻,她說她過了生日了。
那就表示,她已經是個大人了!
楊飛找的那個藉口,也就不復存在了。
這簡直就是最直白的表白了。
陳純說完,緩緩閉上雙眼,一臉的迷醉,等著他那暴風驟雨般的行動。
可是,他並沒有行動。
陳純睜開眼睛,卻見他仍然一動不動,保持原來的姿勢,在看著自己。
“你不是說,我應該履行女朋友應盡的義務嗎?”陳純的身子,已經發燙,燙得像一團火,她往前挪了挪,緊貼著他。
兩個人嚴絲合縫,中間沒得一點空隙,就連空氣也跑不過去。
她眼神迷離,像喝醉了似的,臉貼在楊飛臉上,滾燙得像一顆剛煮熟剝開的雞蛋。
楊飛瞬間就被她這把火給點燃了。
“生理課上、解剖課上,我們學了不少這方面的知識,就是不知道真正的長什麼樣子?”陳純身子往下滑動,一直滑到和他皮帶扣水平的位置,然後伸手替他解開了皮帶。
楊飛身子一緊,全身的肌肉,都為她的舉動而瘋狂,百骸之中似被注入了仙氣,流動其中,衝得全身毛孔都舒展開來,爽快的讓他衝上了雲端。
幾分鐘後,他將她抱起來,變被動為主動,三下五除二,就將她全身上下的衣飾,全部褪除。
她的反應,跟蘇桐是不同的,和施思也是不同的。
蘇桐像是含羞的蘭花,施思像是優雅盛放的牡丹。
而陳純呢?
她像是熱烈奔放的玫瑰花。
哪怕這是她有生以來的初體驗,她也不會逆來順受的等待,或是半遮半羞的忸怩,她是那麼的渴求和主動,她也懂得一切的